没有人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他就像是突然间失去了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东西，又或是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打击，重创得他无完肤。

“少主，属下有事禀告。”

“什么事？”

顾寒清眉峰微聚，虽然脸上没有显愠，可语气相比之前，却不由冷了几分。

望着顾寒清那依旧清冷漠然的脸庞，常胜的神情变得有些摇摆不定，似乎在揣度顾寒清的心思，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说错了话。

然而这样好温馨的画面，落此时的顾寒清的中，却显得尤为刺。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少主若是不知，也无关要。”

窗外天光大好，一只小巧伶俐的画眉扑闪着翅膀立在窗沿边儿上轻啄羽翼。过不多时，又叽叽喳喳地飞来了一只型稍大一些停在了它的旁。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可常胜又不敢再贸然声，只能僵地立在原地，时不时拿神去瞄顾寒清，整个人也不由有些张起来。

也清楚地记得，在数日前那个残如血的傍晚，这位素来在人前风采翩然的顾家少主，却如同一樽冰冷的石像般神情涣散，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把自己关在房里茶饭不思，闭门不。

“是，是属下听说，如今西北战事告急，战事迫在眉睫，所以...当今圣上就指派了燕王殿下带兵前去增援，不两日便要发了。”

终于，当窗边那对成双结伴的画眉鸟一同扑闪着翅膀消失在天际尽时，顾寒清这才像是突然恢复意识似的，迈开脚步走到窗

因为他半张侧脸都隐在光照不见的暗之，所以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到底是何表情。

即便他只是个下人，却也知顾寒清这些日以来，被一怎样的心结所折磨着。

两只鸟儿就这样并排站在一起，时而摇晃脑四目相对，时而相互依偎互啄衣羽，像极了一对心意相通的恩眷侣。

“无论事情是大是小，既然你都已经来到我面前，就把话说清楚。”

见程金枝面踌躇之意，元熹公主便收敛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想到自己先声夺人，忍不住又再次角轻扬。

第四百九十三章分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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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后来他很快就振作神，仍旧和往常一样将家族生意打理得井然有序，掌控着整个顾家的风草动。

顾寒清侧目看了常胜一，语气淡然地吐三个字，刻意将目光从那对画眉鸟上移开了。

常胜小心翼翼地说着，然而待他说完许久，顾寒清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不曾言应声。

他面无表情站在离窗棂不远的地方目光微凝，纵使耳边传来阵阵轻灵悦耳的鸟鸣声，可那双原本温明彻的双眸，此刻却透着一丝与这初夏时节不相称的冰冷。

可是在边熟悉他的人看来，却总觉得这位顾少主，似乎变得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就这样默然沉寂了少顷，只见他的贴侍从常胜从半掩的房门中走来，在看到自家主不同于往常的神采之后，中掠过了一抹顾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