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程小您没事吧？”

“程小，以后您有什么事儿尽吩咐我们，千万别客气。”

“殿下表面上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但相久了你会发现，他其实是个外冷内之人，为朋友，为亲人，从来都是慷慨仗义，奋不顾。”

“现在？”

果然，她不能听到任何关于顾寒清的消息，哪怕只是一，都足够让她内心惊澜四起。

“程小，也就只有您敢这么说燕王殿下了。”寻梅忍笑，“其实我们殿下也没您说的那么可怕，他虽然平时是严肃了一，但其实是个外冷内之人，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极好的。”

程金枝勉展开一个笑颜，却已无心再和她们说笑。

程金枝默默地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将视线停在了这两个丫鬟上。只见这二人与自己年纪相当，一个稍胖，一个略瘦，生得标志灵巧，是讨主喜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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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置于这间致气派的屋，她却宁愿自己还住在程府后院那间破旧狭小的房间里，即使那样的生活艰苦朴素且一尘不变，但比起这几天经历的大风大浪，大起大落来说，平庸也是福气。

第十七章随遇而安

“不用谢我。”珩停下脚步，微微侧过了，“你记住，命是你自己的，别再让其他人轻易左右你的命运。”

背着死刑犯的罪名，蓬垢面地从天牢里来，程金枝本来还沉浸在情殇的痛苦和死亡的恐惧中郁郁寡。如今梳洗净，换了好看的衣裳，加之又吃了填报了肚，心情也就随之改善了许多。

“前些日啊…”踏雪回忆着说，“哦，婢想起起来了，是有一位殿下的朋友来找过殿下，好像就是那位与殿下私甚好，前些日才刚娶了靖国公府大小的当朝贾。”

程金枝喃喃自语着，好不容易暂时摆脱的低沉情绪又重回心间，让兴致涨的她一下沉寂了下来。

踏雪寻梅听到程金枝这么说，脸上顿显欣喜之，毕竟每个下人都害怕遇到刁钻难缠的主，程金枝自己也曾屈为仆，对此更是有会。

毓秀阁内，程金枝左手啃着，右手不停地夹起菜往嘴里送，腮帮已被得圆成了球，却还是馋涎于刚送上桌的那盘枣泥糕，看得一旁的丫鬟目瞪呆，急忙给她端茶递。

踏雪和寻梅自然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心中好奇之余，忙应声：“那程小您好好休息，有事就喊我们。”

而对于自己慕之人，哪怕只是远远地望着，静静地说上几句话，也好过像如今这般相思相望，天各一方。

见这踏雪寻梅虽然连连，却一脸不相信的样，程金枝知自己百莫辩，只能叹了气转：“算了算了，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反正，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那个殿下整天着个面脸，冷冰冰的，谁受得了啊。”

“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虽然我们下人的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主，可婢们也是一回看见燕王殿下带个女回来，所以...所以难免好奇。”

见踏雪寻梅已经离去，程金枝顿时像只了气的球，整个人都了下来。

耳边蓦然响起顾寒清的声音，程金枝眸一颤，心中已是千回百转。

“对了，怎么称呼你们啊？”

直到五碗饭下肚，所有盘都空空如也，净得连渣都不剩，程金枝这才一气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餐桌。

“婢叫踏雪，她叫寻梅，我们是殿下特意指派来伺候小您的。”

语毕，便恭敬地将门关好，退了去。

“程小，您慢吃，不够厨房还有呢，您可千万别噎着了。”

“程小，您…您吃饱了吗？”

踏雪寻梅见程金枝脸骤变，担心之余忙唤了她几声。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你们去忙吧不用我，我想休息一会儿。”

“是他，真的是他......”

程金枝赞许地，一想到自己在程府时份与丫鬟无二，如今却被别人伺候着，一时间还真有不习惯。

“对了，前些日，有没有你们殿下的哪位朋友到府中找过他？”

踏雪为人老实，并未听程金枝话里的意，便如是回：“嗯...殿下为人比较孤，边除了关系好的王爷亲贵，平时不太与人往，不过偶尔也会请几位同友人过府叙旧。”

回过神来，见这二人正一脸好奇地盯着自己，似有所寻，不由疑惑：“那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是啊，现在不是有程小您了吗？”

“这样啊……”程金枝珠一转，突然故作神秘地好奇，“那他...可有带过男人回来？”

“或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吧，

“好…好啊，不过你们在我面前也不用太拘谨，别把我当什么主，大家有什么说什么，放松些放松些。”

“踏雪寻梅？这名字不错，叫着顺。”

两个丫鬟闻言面面相觑，但也算得机灵，忙接：“怎么会呢，能吃是福，殿下特地吩咐我们多给小准备些吃的，小能全都吃完，那再好不过了。”

“那个...谢谢你…”

程金枝一愣，这才意识到她们有所误会，忙怒了怒嘴解释：“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你们殿下其实一也不熟，这中间是有隐情的……”

“同友人啊。”程金枝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坏笑，“那你们殿下边，真的一个女人也没有？”

“婢也记得，他好像姓顾，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这时候寻梅也嘴，“不过那天他似乎心情很差，人也没什么神，一也不像是刚刚新婚的样。”

看着边的两个丫鬟一脸诧异的表情，程金枝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大快朵颐的“豪放”形象让她们受到了惊吓，于是便尴尬地挤了一个笑脸：“饱了饱了，谢谢你们啊。因为我很久没吃东西了，所以有些急，把你们吓到了吧？”

“看不这个燕王还贴心的。”

踏雪寻梅对视了一，了意味长的笑容：“现在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