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见她那副生怕别人会知他们关系的模样，顿时黑了脸，心想她骄奢逸，大肆培养任用自家的家人，亲信，还养了好几个男，这些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也不见她怎么在意旁人的目光。合着自己在她心里就这么见不得人，拿不手，非要藏着掖着，连她那些低贱的男都不如？

当年世，她外时被人贩盯上，被迷了带了京城，最后又辗转来到北镇，那帮劫匪打算将她卖了，反正来到了边疆，谅她一个女怎么也逃不回去。

他们也知自己偷的是个大家小，但这个官家小长得相当漂亮，比他们之前卖的女人都要漂亮得多，这么的脸，卖价也可以尽量抬，虽然冒险，一但被抓住就是死路一

“我嫌贫富，你还不是满谎言？明明就只是一个看城楼的小兵，却骗我说自己是士族弟。”

“你胡说些什么疯话！”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浑战栗不停，将他从后用力推开，随即又小心地瞧了瞧周围，见没什么人，这才小心翼翼跟他开，“若是让旁人听到了，你还让我怎么人？”

“哎呀，我这不是想让你更开心一嘛，知太多了又有什么好？你安安稳稳当你的太后，享尽世间荣华富贵，不是好的吗？为什么非要过问政事？”他来到她的后，将她拢了怀里，贴近她的耳边柔声，“你放心，攸儿是我的儿，他也还叫我一声王父，我是不会跟他抢位的，而且只要有我在，你的地位也无人撼动。”

“我不这样说？你一个大小，会愿意跟我相吗？”他看着她微垂的睫，幽幽。

以前他还不在意这些，只是以为她太寂寞了，所以才会那么荒唐，况且自己一直都常年忙于征战政务，又朝廷家里两跑，腾不太多时间陪她，所以她寂寞了错事自己应该包容她，反正她也不是真正把心思放到了那几个男上，本不会上他们。

“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这事让旁人知了不好，我们都会蒙羞，攸儿也会很伤心的。”她观察着他的脸，柔声安他，随后还又可怜地拉了拉他的袖。

“但是，我不你是真傻还是故意在跟我装傻，亦或是心里抗拒我们发生的一切，所以想要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我都需要你明白，你今天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荒唐，到底是谁给你的，不是你那死鬼丈夫，也不是你一直忘不掉的那个情人，是我，是我慕，这个你一直瞧不上的男人给你的！你需要依靠的永远都会是我，不是旁人！”

“或许就是因为你对我太重要了，所以我心里才总是会不安吧？”她轻叹一声，话语意味长。

这个男人一直就在骗她，跟她使手段，从刚认识时就那样，直到今天都还在威胁她。

少年时他便有这个病，不过这么多年他也从未像今天这般亲昵过。

果然是老了呢，老了便容易向往年少时纯真的模样，可惜她还没有老，对往事也没有太多追忆，更何况，那还是一段不怎么好的情。

慕却不作细想，人心是复杂的，也是自私贪婪的，他不怕她对自己有所图谋，只要自己能给的，他也愿意尽量满足她。

此时她愿意顺服于他，他心里的气便已经散了大半，而且，她有一句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底，论认识时间前后，他都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虽然，她嫁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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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我去一次秦国，了半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我见不着你，有多么想念你？我完事情火急火燎地赶回建康，只是想好好看看你，跟你亲近亲近，可你对我又是什么态度？你扪心自问，你心里有我半分的位置吗！”他的怒声里染了几丝委屈，几段话下来，更是让冯后哑无言。

慕却没有这么好安，将她的手用力地甩开，他平常不轻易会对女人发火，但要是真生气了，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哄好的。

慕向来才很好，当年若不是他的才好，而她与萧玉乾整日又战战兢兢地在尔荣的刀上讨生活，她也不会在跟他重逢后，受他的引诱，以至于现在都还与他纠缠不清。

“蒙羞？你的那些好事，还不够让他蒙羞的？我们这破事又算得了什么？而且，他又不傻，你以为旁人都跟你一样天真，但凡有心的，谁看不来我们那关系？他还认了我王父，又有那么多的风言风语，想不知都难！既然大家都愿意装傻，我也可以满足他们，反正这天下是我儿的，我就算让他一直坐着那个位又何妨？”

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骗她呢？或许仅仅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卑吧？觉得自己的份不上她，怕被她拒绝。

毕竟攸儿始终都还是姓萧，而且他也不仅仅只有攸儿一个儿。

的不仅仅是这些，不要拿你朝堂上的那一官话来哄我。”冯莲皱起了眉。

她一直都很后悔，其实就算当初自己不听他的，他也有那心思归顺晋室。被他得逞后，一次他还嫌不够，借此要挟她与他苟合，想当年萧玉乾抑郁成疾早早离世，萧攸又与她这个母亲关系这么冷淡，何尝不是他一手促成的？如今被他一直都抓着把柄，她就是想脱都脱不了。

现在他拥有了至无上的地位，妻妾，儿孙绕膝，但心里始终还是有所遗憾。

“你说，如果当年，你能嫁给我，该多好？可是你却嫌贫富，认为我不上你们冯家门大，你的父亲更是瞧不起我，如果当年你肯跟我成亲，你，我，攸儿……或许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了。”天空中飞过一双鸟儿，叽叽喳喳快得很，他的目光望着那对小小的影，有些憧憬，此时手指轻轻着她的耳垂，十分亲昵。

他也愿意相信，自己在她心中占据了一块特殊位置。

可如今看来，自己在她心里，本也没什么位置可言，她的心始终都是那个人的。

想想都觉得心寒。

“我就是这么傻，明明知，你这个女人贪婪狡诈，但还是心甘情愿地上你的当。只要你肯哄哄我，怎么都能原谅你。”他叹了一声气，搂着她仿佛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里。

他为了她了那么多，无论是为大晋的贡献，甚至最初的投奔晋室，很大方面也是为了她，合着她对自己却只有利用与敷衍。

“你想多了，我心里始终都是有你的。”她温柔，乖顺地伏了他的怀里，“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你又那么坏，我就是想无视你都难。”

当年他如果不是利用了她的恐惧心理，承诺会帮助他们夫妻除掉尔荣，她也不会活成今天这个样。

她冷静地从他怀里来，担心等会儿该有人过来了。

可是她却不能跟他翻脸，得好好顺服他，哄着他，不然，只怕会对攸儿的皇位不利。

她乖顺地伏在他怀里，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