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她耳边，一直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叶素素的意识模模糊糊，听得并不清晰。

“素素，是我去晚了。是我看姜成弦不顺，亲手收拾他解气，却没想到耽误了时间。如果、如果早知你会被人这么算计，我宁愿不亲手收拾姜成弦。是我错了，是我没保护你，素素，求你快醒过来……”

……

她记得最后，她觉到有男人靠近她时，她把怀里抱着的瓶砸了去，砸去之后，她好像看到了她的铎哥哥。

“素素，我也忍得好难受。我们一起忍好不好？等日后我们成亲了，我们两个就都不用忍了。”

叶素素觉得自己像是从里捞来的似的，浑都被汗打了，上的寝衣全都黏糊糊地贴在自己的上。

的是陌生的承尘，床上的帷幔遮住了外面柔和昏黄的光，整个空间染上了一片的温馨。床侧的墙上，镶嵌了两颗夜明珠，光亮刚刚好，把整个帐里照得朦朦胧胧，似乎很清晰，似乎又很模糊。

叶素素没接过那些药，她却知，那药的解法恐怕不一般。难，她刚刚醒来，脑里忽然现的记忆，是聂铎为她解药时的记忆？

她在这张床上，和她那个男人，完成了第一次，完成了每一次，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拥有那么羞耻的记忆了？她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她浑酸，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睛。

叶素素红着脸，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不仅她上的寝衣被汗打，连被褥都已经被汗打了

叶素素有些慌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

叶素素仰躺在床上，满目震惊，惊讶地都顾不上自己上的那些漉漉汗珠。

那个男人罩在她的上，她仰躺在这张床上，因为初次忍不住战栗颤抖，上的男人却耐温柔地哄她：“素素，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这个帐里她来过，这个床她躺过。

那药虽然不能要人命，却也让人不受控制。

她怎么会和聂铎在这张床上了越雷池之事，而且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不是的，她记忆里的自己和聂铎似乎不止一次，似乎有过许多次。每一次她的衣裳都不一样，每一次聂铎的衣裳也都不一样。甚至，她记得清楚，有的时候聂铎脸颊下是净的，一丝胡茬都没有；有时却是已经长了许多胡茬，像是风尘仆仆，许久都没有刮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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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回忆脑海里的记忆，否定的摇了摇。

……

“那我们就生一个倾国倾城吧！”那时的朗快地笑声不绝于耳。

“素素，我的宝贝，我的心肝……你今日所受之苦，我一定替你向他们讨回来。你再忍忍好不好？还有一个刻钟了，只要一刻钟了。”

忽然她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在承恩侯府，大公主长乐给她下了药，她被关在了那个密封的屋里……

“嗯，我们生个倾国倾城。”男人净泽的声音着笑意回答。

那些朦胧的旖旎的画面瞬间在她的脑里闪过，一幕幕，一桩桩，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在那间屋里，是铎哥哥救了她？！

耳鬓厮磨，声声呓语，在火的人却并没有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