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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自从碎丹后那脾气就慢慢变了，谈不上变坏，只是比从前要缠一些，想来她猝逢大劫，又经历师门冷，格有变也是正常，再加上这些年他总在外历炼，她又潜心修炼，二人聚少离多，她的改变，大抵也是人之常情。

清静不过片刻，外一阵尖叫声响彻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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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还要说话，他却摆摆手：“外边有人来了，你去看看。”

男人看了两，眯着拿起手边一坛酒往嘴里，那酒还没送，就听到她凄厉的尖叫。

“还有我的个，为什么是孩？我要的千百媚的尤呢？”小姑娘憋红了脸，可惜没有泪，只是怒气腾腾地瞪着男人。

暮辞去，霜冷的月光在狮公岭光秃秃的石上折起一片寒光，偶尔有几声狼啸隔空传来，让这荒凉的石岭愈发寂寥，莹白的雪片纷纷扬扬落下，秋末冬初的寒意像猝不及防的卷来。

“！为什么这么平？”小姑娘双手着，没摸到想象中的峰峦，只有一平川，气得想哭。

男人一酒全了来。

男人又是一酒饮下，瞥着她冷：“给你是因为我缺个使唤的童，你要是不喜，可以回独魂。”

她珠骨碌碌一转，冲他哼了声，用这崭新的朝外跑去，那模样，像只撒的小犬儿。男人平躺在石上，任雪粉落在脸上，想着这地方总算也有个看门……人了，他能清静清静。

“我也有了？”小姑娘穿了红衣，鹅脸，杏仁，微笑，很是讨喜，再加上她兴，那笑咧得十足，声音都比平时大了许多。

如此想着，他伸手回抱她。

那伞落地面，松枝上的雪又簌簌落下，却都落在了顾行知发上衣间。

“成了，去吧。”他弹了弹尾指。

百年前老祖赐下仙药淬灵回凤丹，原要助她再结金丹，岂料恰逢他历炼重伤归来，这丫想也没想，就把那淬灵回凤丹喂给了他，以至今时今日她自己却难结金丹。

木人化作个小姑娘。

“别这么说，若要言谢，也是我先谢你。”顾行知轻抚她的发。

木人只有四尺半的度，十四、五岁孩的个，他雕得不算细致，不过眉倒很生动，瞪大的杏仁，微撅的，赫然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栩栩如生。

他并非忘恩负义之人，这份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辜负。

最后一刀挑过，为那木人睛一笔，他终于轻轻吁了气，坐直。

笃笃，笃笃。

没了聒躁声音的扰，男人雕刻得越发专注，他的雕刻没有章法，想到哪里刻到哪里，手上削刀已换成锋锐轻薄的斜刀，毫无犹豫地下刀，木屑纷纷落下，在他脚边与雪混作一堆。

指上的青戒化作一团青光窜木人里，不过眨功夫，那木人竟似活了般，暗青的木纹化作人类的肌肤，耳鼻也瞬间成真。

门外，季遥歌和白砚面面相觑，半晌，季遥歌才问白砚：“我长得很可怕？”

白砚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