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右手伸了来，渐渐地，长了不少米黄的发，她却看得心惊，清骨的右掌，竟然断了？光秃秃的，连发都长得稀疏。

“那时候恰逢掌柜的和他的导师在后山学习巫术，顺手把我给救了下来，我的右手大面积烧伤，坏死了就截肢了。也是后来我才知，谭家人是真的心狠啊，在郊区随便给掌柜的置了一破宅，就安排了一个照顾他的老妈，老妈没过几天就卷着钱跑了，差没把掌柜

回到家后，他让她先回房休息，自己则走到了前厅，看上去拿起了电话筒，应该是在给谁打电话。

他忽然：“你有没有发现，我是个左撇？”

“可不是么。”清骨的眶发红，“谭武臣是个司令，那时候地位还没现在这般大，理的军事仓库了问题，受到了停职的理，于是他上山求了一卦，随后情大变，原本还算敦厚，变得绝情不可一世，说要把掌柜的赶家门，就上给赶了去，谭太太一听说掌柜的可能会影响大儿将来的官途，二话不说地就同意了。

她了，无论是打扫还是饭，清骨一般都是用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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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苦涩，“不是我故意不用右手，而是右手基本上使不上力。其实我是谭家大公养的一只狗，那时候我还没被掌柜的下巫，只是一条寻常的狗，但很多事情我都亲看得见，大公从集市上买来我，只是一时兴起，玩了两天就再也没过我了，一直把我仍在偏院，倒是掌柜的老是偷偷来和我玩，给我带些好吃的东西。

季连渠看样是要跟去的，但靳恪他们却是半步都不想往里面迈，“我们也走吧。”他说了句。

“那个时候他在家中的地位还算不错，谭家重男轻女，他为小儿，虽然没能得到像大公一样万星捧月的重视，但那时的谭太太至少还像个母亲。只是一切的一切，都从谭武臣在寺庙里和某个据说很是名的朴元大师算了一卦以后发生了改变。”

“我因为在后院里听到谭太太在和谭大公讨论掌柜的事，愤怒难耐，便上去咬了一谭太太，也没想怎么伤到她，就想吓吓她让她吃吃苦，事实上也没有伤到她，因为我被在场的仆人给捉住了，然后他们就要在后山放火烧死我。

她满腹心事，就算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的，连忙拉住了准备神不振的清骨，“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清骨知她的意图，这一路来，他也明显地觉到她和靳恪二人关系的变化，有的事情，她也是时候该知了。

但她还是忍不住往他侧靠了靠，他觉察到她关心的神，心微动，无力地笑，了一下她的脸，“我没事，就是在想些黑巫师的事。”

这不说话，还不如恶言相加，最直白的无视才最为伤人。鹿楠明显地觉到靳恪放在她肩上的手突然变得僵，表情也愈发冷冽。

乎意料的事，原以为他会和他夫人一样，刁钻一下众人，没想到却是大手一挥，带着一众随从屋了。

鹿楠说：“就凭那大师随便一说靳恪是克星转世？”

回程的路上，靳恪一路无言，鹿楠知他心里不舒服，可是她自己的脑也作了一团糨糊，这个时候放他一个人静一静，恐怕会更好。

鹿楠颔首，继而将埋在了他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