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曾以为能让程桑桑随心所，他抵抗不了自己的情，那就随心。

半夜两的时候，睡得极浅的程桑桑被开门声吵醒了。

他去了一层的甲板，摸了一只烟来。

他不会放手。

假如程桑桑要离开他，他就把她绑到一个无人岛上，这辈都只能在他底下活着。

韩毅看着程桑桑的睡颜，沉默了许久。

“是我不好，我错了。我改。你不喜的我都改。如果你还是不喜，那我再改。”

与此同时，一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韩毅却突然打断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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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

当年酒后的醉态，重逢时的冷漠，通通都只是无用的抵抗。

声音毫无波澜。

然而时至今日，韩毅彻底明白，从和程桑桑往的那一年开始，即便她提了分手，即便分开了八年，可他心底始终知，这辈的他离不开程桑桑。

“当年我们为什么分手，这就是其中一个原因。是，我惧怕异地，我没有安全。可是你要让我怎么有安全？我不知在海上的你会遇到什么危险，我只能天天担心，天天在想你没回我信息只是信号不好而已，不是遇到什么危险。现在我们复合了，我跟你来海上，你是不是能理解我的担忧和患得患失不是女人的作了？”

小半个小时后，他才轻手轻脚地离开程桑桑的舱房。

不用开灯，她也知是谁来了。

“我握住了你

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她又说：“你之前和我说只要我想，我们可以有任何我想要的关系，对吧。那……”

程桑桑闻到一厚的烟味。

等哪天程桑桑厌了提分手，他就离开。

十指渐渐扣住，一分一分地收。

她松开他的手，不再看他，只说：“我很累了，想休息了，你去的时候把门锁上。”

他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不准提分手，其他你随意。”

程桑桑曾经以为这辈都不会再提的往事，此情此景之下，她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就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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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桑桑“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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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忙碌了一整天，昨夜又没有睡，这会睁开的时候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她打了个哈欠，正想去开灯的时候，一冰凉的手握住了她。

想过你担心我的同时我也会担心你？我不担心你会移情别恋，我只担心的安危。我在陆地上不知你在海上会发生什么，是不是今天天气不好，是不是你又接到命令去营救别人，营救的时候又会不会发生意外。你不在乎自己的伤，可我在乎。你觉得是小伤，可在我看来再小的伤理不当都有致命的可能。”

哪怕程桑桑执意要分手，他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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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后，他看着漆黑无边的茫茫大海，整个人都陷了黑暗的影中，只有忽明忽灭的烟辉发猩红的光。

那一瞬间，韩毅甚至产生了一病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