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很疼，但她體不知怎麼的，又有點發熱。

下樓，桌上熱粥正在冒著熱氣，剝了殼的雞與烤的金黃的吐司，切成小段的削黃瓜和一顆顆紅豔的聖女果，滿是人間煙火的氣息。

她得到了一個綿長的吻，以及輕聲笑語：“不是我，難是某個睡得像是小豬一樣的小姑娘麼？”

她想她的臉當時肯定紅了，訥訥爭辯她平常不會睡得那麼沉的。

季學長帶她回到了他在校外的住處。

*

喜歡為什麼要對她冷言冷語？喜歡為什麼不她？她不信，卻不敢多問，只委屈地哭。

季學長溫柔把她抱起的時候，她滿心委屈嚎啕大哭。

這時候的他，同往日一樣的斯文柔和。

情緒和體力消耗太大，她後來哭著睡著了，被季學長從車裏抱來的時候才迷迷糊糊轉醒。

之後，季學長給她被紅的球上藥，給已經青紫的膝蓋散淤青。

“我知，是我昨天累到了寶貝，不是寶貝像小豬。”

與季學長斯文矜貴的模樣完全不符。

衣服……是季學長洗的麼？

後來，季學長抱著她一起睡。

她心的好快。

季學長叫她寶貝……心底升起一種奇異的酸脹酥軟，忍不住就想笑，想依偎進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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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呆，忍不住詢問季學長，早餐是不是他的。

“乖，不哭，寶貝今天表現真，我好喜歡。”季學長溫柔吻她，誇讚她，沒了之前的森冷譏誚。

第二天，季學長喊她起來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放在了床頭，包括內褲也是的。

她沒辦法走路，是季學長把她抱上樓，也是季學長幫她洗澡的。

那種溫柔又漫不經心的態度，讓她心底汩汩冒著熱，忍不住把自己緊緊貼在他上。

他掰開她的，給她沖洗滿是黏膩的騷，誇她騷長得特別，又多。

也不可能有別人了……

她以為自己會失眠，但嗅著季學長上微微清苦的草藥氣息，聽著他溫柔的話語，她砰砰著的心慢慢平靜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他摸她頭，誇她可愛，輕柔給她洗著佈滿紅痕的雪白球，誇她長了一對好，球又大又圓，起來手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