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奚栎就开嘲讽了：“你为亡灵领主，就只能用这拐弯抹角的方式杀人？我老人家通关过那么多个领域，你在领主中当属辣！”

顾奚栎：“小莫，老龚是什么？”

顾奚栎：“……”

莫余：“主人，你的说法太低端了。这个叫记忆植，我用一段新的记忆代替了他原本的记忆。”

莫余又不说话了。

这个问题倒不涉及莫余的底线。

亡灵领域里面也可能有普通人类存在，就算领主复生的时候将领域里面的人类全杀死了。领域扩张的时候，还是会去吞噬新的区域。

就是现在的顾奚栎，也不敢说能到。

其实与气味无关。

莫余：“有些盆里面，藏着亡灵。还有些盆里，有能加心理暗示的图案，看到这些突然的游客，会用尽一切办法自杀。”

顾奚栎：“那些新人呢？”

顾奚栎知，这是因为莫余还没有被完全的眠，还在抗拒她。这很正常，她不是一个专业的眠师，完全是仗着自己有言灵这个天赋能力瞎搞，对方又是位眠大师。现阶段就令他完全失去神志是不可能的，这也意味着此时并不适合掏心。

哪这么简单，仅仅杀死领主是远远不够的，领域承认继任者的存在。要想一个领域消失，得把里面可能继位领主的亡灵全杀死。

莫余：“每次近距离看到店铺里面的曼珠沙华，都会被下一层心理暗示。”

“他也是游客。”

她要慢慢的加眠。

答案应该是有。

她知莫余有问题，莫余想要让她的事情，她就偏偏不。比如莫余想要让她多店，顾奚栎就是不，急死他。现在细细的想一想，每家店的曼珠沙华摆放的方式都差不多，基本都是摆成一个长方形，这可能是有意的。

……所以杀死领主是在拯救世界？

除非领域是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不然总会有人类在某一天被扩张中的领域吞噬。

……心急吃不了豆腐。

一下倒，刚睁开的睛也闭上了。却还是缄默，闭不言。

这一她倒是猜错了，她单单知有问题，却以为问题是在的味上，曼珠沙华有一苦涩的味，混合在香中不易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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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可以不搞这么复杂，是莫余非得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顾奚栎又问：“小莫，曼珠沙华是不是有问题？”

那三位原本是祥云市位面的普通人。

就算被篡改了记忆，一个人的心是早已养成的。顾奚栎不相信资游客会像三位新人一样莽撞，哪怕他们被抹去了大分的记忆。

“你懂什么，这是死亡的艺术！”

顾奚栎：真诚谢你的死亡艺术，让我苟下小命，还有机会掏你的心。

不是因为气味吗？

莫余：“我抓来的普通人类咯！”

其实这对地球以外的其它位面来说，也是一末日灾难。亡灵是不老不‘死’的，没人知他们‘生命’的尽在哪里。领域扩张得再缓慢，总有一天也能吞噬整个星球。

顾奚栎：“你给他洗脑了。”

顾奚栎：“游客里面，还有被你成功眠的人吗？”

莫余一脸狰狞的站起来了。

顾奚栎：“小莫，盆又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