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湛蓝的睛。

说是老宅，但是陆老爷为了迎合自己外国妻的味，对宅行过翻修，室内的装饰以简洁舒适为主。

所谓“合调查”，是局里惯用的说法。意思就是辨明份之后以控制为第一要务，理监督为第二要务，规避风险——

“这就是咱们在海上看见的、龙蜃破碎时的场景。”冯夷轻声说。

从录音听来，被收拾的时候动静应该不小。但是他们在岸上除了海浪声之外却什么也没有听见。这已经不仅仅是对方武力大的问题了。

视频不长，图像全程模糊扭曲，有时甚至还冒雪和光。

“嘭。”

接着，视频彻底暗了下来。但冯夷没有停止播放，而是打开了音响。

江郗此刻真诚地希望，对方是在妖族保护范围之内的手，或者是拥有什么特殊手段的盟天才。

这已经贴心过了好吗？特局怎么可能就这么安下心来呢？

千万别是个没有背景的异族。

拍摄的画面是广袤海面的一角，泛着光的屏障破碎，从海底升起了许多萤火般的小光，如燃烧的火星，勉照亮了四周。

那位神秘人打破了龙蜃，在海中往来无阻，暴打A级还把它打包捆走，一法术痕迹也没留下——

……

“咳咳，爸。”陆衡声提醒，“你再看下去，南枝要不自在了。”

“？”江郗疑惑地抬，就见冯夷打开了一个文件，伸手把他的摆正，低声说，“你好好看着。看清楚了。”

冯夷了暂停，慢速回放，也只捕捉到一个再模糊不过的影，勉可以判断是个人形。看态和型……似乎材还颇为纤细。

“嘭。”

江郗：“……”还能嘛。教人呗。这一声声揍得，比家长拍熊孩还有规律。

“好，好

江郗半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无奈地问：“你打算把这份材料上去吗？”

“已经了，要不然那些表彰帖怎么来的？”冯夷摘下镜，了鼻梁，“他们最希望的当然是那位人主动现，合一下调查。”

闻乐对他的视线恍若未觉，只是不动声地瞥向书桌上立着的一副年轻女人的照片，暗叹真的和自己有四分相似。

“合调查？”江郗有些惊讶。

只听到音响中传来了沉闷有力的钝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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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暗沉的世界里，一人影在在光之中快速地一闪而逝。

老爷神矍铄，坐在书桌后，直到手中的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滴落了一个大大的墨迹，他也没有反应过来。

休息了一晚后，陆衡和晏菀上午各自去理了工作，空了下午的时间带双胞胎回陆家老宅拜访。

陆老爷神一恍，嫌弃有余、威严不足地瞪了陆衡一，温声问：“南枝回来了？”

“嗯。爷爷好。”闻乐从善如地，只一句爷爷就把陆老爷哄的心怒放，连有些刻板的脸都忍不住笑意来。

……原来陆衡当初跟她打的情牌不只是情牌。陆老夫人年轻的时候和自己是真的很相似啊。

段视频，刚刚还原来。”

“你觉得这时候，这个人是嘛？”冯夷问江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