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轻描淡写地说：“男孩也能有这样的待遇。”

谭明捂住自己的：“并不想有这样的待遇。”

“……阿南你怎么这么糙？涂防晒啊。光里有紫外线，容易晒黑不说，还容易引发雀斑黄褐斑等问题。你经常海，这么暴晒，现在年轻还好，以后老了你媳妇准嫌弃你。”

然而，话一说完，谭明又觉得自己啪啪啪地打脸了，有了茶茶师妹走在边，南哥还走得飞快。茶茶师妹跟在后面，显然有些吃力，都开始疾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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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南略微惊讶，看了黎茶茶，才说：“在船上驾驶平台后方左右分别布置一台消防炮和一台泡沫消防炮。”

黎茶茶应了声，三步当两步地走了过去，轻声问：“怎么了？”

肖南介绍得专业，老成员们早就知，所以也没怎么认真听，新成员们只觉好奇，但也没多大兴趣，反而是黎茶茶听得认真。在肖南讲完后，提了个问题：“我看过资料，这船是不是还能当海上消防船？”

谭明重重地叹了声。

冷不防的，对上了肖南的视线，他忽然问：“冷？”

肖南指着她的衣服：“长袖，”一顿，又说：“今天最温32摄氏度。”

黎茶茶沉默了下，解释说：“这是防晒衫，挡太的。”

如今已经过了暑假，海滩上已经不像是跟下饺一样了，稀稀疏疏的只能见到几拨人。船停靠在另外一边的码，走过去颇费时间。肖南走在最前面，后面跟了谭明和张东，然后才是黎茶茶，再往后则是其他新成员。

谭明就听见自家社长地说：“你问问祁馨什么时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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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明说：“这是钢铁直男的浪漫。”

肖南：“八十米。”

肖南指着甲板，说：“你站这里。”

“……中间为垃圾储存舱，储存容量约15立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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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茶，晒吗？我有防晒雾，国外的，海边外专用，保证不晒黑。”

“这是船船前艏，安装了前收集舱……”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用南哥的录音打脸？

等黎茶茶站定后，其余人包括祁馨也都上船了。

黎茶茶打量了下周遭，这边的码停了七八艘不一样的船，还有私家游艇。

肖南开始介绍。

肖南瞥他一，说：“又不是瞎。”

这个时候，肖南忽然说：“黎茶茶。”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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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成员们殷勤得很。

他说：“有雀斑也好看的。”

黎茶茶问：“我怎么了？”

黎茶茶也跟着上了船。

张东说：“社长不是说了吗？我们社里的女孩当男孩用？社长什么时候把祁哥当过女孩了？”

肖南和黎茶茶讨论得烈，其余人无事可，加上又着大太，都得冒汗。

……

“这是我们的船，专门清洁油污垃圾，而言，是收集各类面漂浮垃圾及污油，收集到的垃圾能自动动卸载到指定的装载船、岸上、码、垃圾运输车等适应设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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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茶茶觉得肖南真的有当领导的范儿，声音一沉，神微，气势就立来，她应了声，问：“要我什么吗？”

张东张嘴：“我……”

话音未落，地铁那边就传来了谭明的声音：“哟！南哥！你这么早到啊！我和东妹正好碰上一起过来了，祁哥说她家里有事，不过不是大事，所以会晚一到。”

他的视线挪到了黎茶茶的脸上。

“哦。”

“茶茶，我给你打伞。”

老成员们平时跟肖南接得多，还算听得懂，新成员们完全是一雾。

谭明走近时，黎茶茶已经把墨镜带上了。

四五个男孩儿争先恐后地围在黎茶茶边。

“收集舱前端安装油系统，还有两台理能力为5m3/h的油分离理……”

谭明说：“祁哥是女孩，茶茶师妹是女孩，当然是茶茶师妹问比较方便。”

“想吃冰西瓜吗？我包里有！”

语气还颇为严厉。

甲板不大，站了十一个人略显仄。

没多久，除了祁馨之外的其余成员也到齐了。

“茶茶，要喝吗？冰的。”

他嘀咕：“当女孩就是好。”

此时，谭明忽然发现了一个事！

又是那严肃的语气。

接下来两个人开始讨论起这个话题，专业术语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肖南上了一艘白蓝相间的船，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风日晒的缘故，又或是有些年了，整艘船外显得有些破旧，不过倒是很净，船得锃亮。

朋友圈大多跟肖南有关，而且还是附带肖南照片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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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茶茶微微一怔，说：“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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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明想说是暑假时在碧海银滩碰见的女孩儿，但瞧了南哥的神情，似乎一儿都不诧异，又改了：“你来得真早！”然后，悄悄地问肖南：“南哥，您早认来了？”

“问”字尚未，就被谭明一把扯住袖，他疑惑地看着谭明：“啊？”

她好奇地打量着。

等两人到达码那边时，谭明张东等人起码拉开了五十米的距离。

此话一落，谭明忍不住瞄了，男孩斜背了个保温包，看模样，里面还真能藏个冰西瓜。

谭明望了望，问了句：“茶茶师妹？”

一行人往碧海银滩走去。

黎茶茶平时也不是没跟肖南一块走过路，但今个儿到了海滩上，肖南的双跟装了达一样，一眨，人就离自己五六步的距离。离得太远，黎茶茶觉得不好意思，只好提了气，使了劲儿跟上肖南的速度。

黎茶茶。

谭明说：“你来得也早的，你……”话音戛然而止，他了惊愕的神，过了会才结结地说：“你你你你你你你……”

肖南望了外面的光，说：“小姑娘多晒太，能长。”说完，却猛地想起了甄宝女士说的话。

黎茶茶问：“有效程是多少？”

船不小，有两层，是普通私家游艇两三倍的规模。

黎茶茶：“……什么？”

谭明又默默地看了黎茶茶，心想茶茶师妹这副武装打扮能认来才有鬼吧！一想到那天南哥老盯着人家小姑娘看，谭明又明白过来。

谭明又悄悄地瞄了肖南，发现他们家社长直背脊，大步往前走着，似乎丝毫未察觉到后的闹。然而，就在此时，肖南也不回地说了句：“黎茶茶，你过来。”

她的肤跟似的，像剥了壳的，白白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