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曾密。

任如画听他提起这个。略顿了下，才又说：“荣二只是替我了主意。又不曾拉扯我什么别的，我需要对她什么？”

假若分两成去，一天就是一百两银，任如画不可能不心疼，可是郑家一样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家，何况她跟谢琬打了擂台，万一有一天谢琬找上门来，她还可以推着荣氏来缸不是么？

谢葳想了想，“都已经这样了，想甩开荣氏是更加不成了，如此更容易引得她恼羞成怒。不如这样。你让任如画送几成给她，有钱一起赚，如此她不但不会来针对咱们。有什么事更会拉咱们一把了。”

谢葳送了他到门，直到他了门才扬了扬。

听说曾密来了，她连忙将帐本合上了枕底下，然后趿着鞋下地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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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如画听得这话却是不由脸白了白，她站起来，喃喃：“这怎么可能？”

任如画左思右想，直到夜渐，才又熄灯睡觉。

曾密无语地：“你就没想过，人家凭什么让你称心如意地发这笔财？日几百两银，就是摆到郑府，也是不小的数目！你以为荣氏不红不心动？她能让你继续这么嚣张下去才怪！”虽然这钱他没份，可是终归任如画是曾家的人，万一到时被荣氏下绊害了，还不是得他面收拾烂摊？

任如画这里翻着帐本，看着上不断增加的数目，心里简直跟乐开了似的。

曾密打量了她两，在炕沿上坐下。说：“荣二那边，你打算怎么？”

曾密垂琢磨片刻，以为然地：“你说的不错，我这就上东边瞧瞧去。”

翌日早上她便立即联络了荣氏。

曾密在东边坐了半日才来，来后任如画坐在炕沿上，早先满心的喜竟不见了，涌脑海的全是日间荣氏那复杂的神和酸溜溜的语气，她知荣氏不甘心不兴，可是在大利益的到来之下，她真没想这么，而只是存着显摆的意思。

又消了，她背地里跟他念叨任如画的私产也的确不合适。可一想到任如画与荣氏走的那么近，他又有些捺不住，虽然他一向以攀附为生，可是有些不能攀的关系他还是不会枉动的，像郑家如今就是这样的情况。

当听到任如画愿意让云脂坊两成给她，荣氏好半天都没合上嘴来！照云脂坊如今的收益算，两成一天就差不多得有一百两银，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千两银，一个月有三千两，一年不得有三万两么？

“有什么不可能？”曾密拍桌，“你赶地分几成给她，堵了她的嘴！”

任如画抿不语，脸白一阵红一阵的。

可是刚才听得曾密这么一分析，她心里又不禁渐渐地往下沉。郑家是冲着当国丈去的，他们手又岂是随随便便行个挑离间的计策这么简单？往后她是疏远了荣氏不好，不疏远她也不好。

若是疏远她，必然会被荣氏骂忘恩负义，若是不疏远，荣氏能对她的日斗金忍耐到几时？想来想去，竟只有曾密提的这法可靠——分几成给她，这样虽然收少了，可是荣氏心里舒坦了，也就不可能再来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