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杏这里即刻就去了。

跟四洲阁拼价格的主意其实不是任如画自己的，是荣氏的主意，她料定谢琬和罗矩不可能低于她们的价格跟她争夺主顾们，她的话果然是没错的，自打她这么样了之后，这几日四洲阁已经没什么动静了，而云脂坊的生意却是日渐红火起来！

这几日平均每日的项都在千两银上下，刨除成本，每日里也还能剩下四五百两，这样的盈利，可是任如画从前连想都没想过的事！

不过早学些防术也是好的，起码能早些拥有些自保的力量，郑侧妃为着替殷曜扫清障碍，只怕首先不会放过的就是殷煦。

这里等她了门，谢琬又唤来顾杏：“郑家那荣二看来对我很费了番心思，我记得那日在鲁国公府，你说她拎着死猫准备走掉的时候是郑夫人婆媳迎面撞见，然后才招来的郑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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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她牵着殷煦送回秦方边，转：“你安排几个人打听打听皇次孙的婚事如今议得怎么样了？有哪些人了郑侧妃的？都来回禀我。”

邢珠等自然有条不紊的打听消息回报谢琬，这里任如画最近则把全副力投在了云脂坊的生意上。

初时还稳得住，可是后来持续半个月下来每日里赚的钱只有多没有少，任如画就有些膨胀起来了，早知能有今日，当初她还瞻前顾后的什么？谢琬又怎么了，谢琬还不是斗不过她？对她来说，只要有钱赚，就已经是成功了，至于斗气这事，那不是她要的！

谢琬默了下，起去看殷煦，只见秦方正带着他在园里扎步，——不到两岁就学起了扎步，是不是太早了？殷煦回见着她，一个猛扎过来，铁砣似的小险些把她撞翻在地。

为了向荣氏表达谢，这日她请了她在福兴楼吃茶。

来。

王府厨的厨艺果然不是盖的，准就备好了一大桌香味俱全的席面，谢葳用过午膳后就走了。

“最好是没有来往。”谢琬扬，然后缓步走回来，到了原来的主位上坐下，看着她。

谢琬望着她一路了院，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对已然走回正厅来的邢珠说：“去传话给罗矩，让他这些日不要理会云脂坊怎么抢生意，有多少人上门就多少生意，只要记得一条，让底下人把态度尽量放好，侍候好上门的主顾就成了。不云脂坊生意有多好，也不要理会。”

邢珠称是。

谢葳咬着，心涂过的脂被抿上了一牙印。

谢琬随即冷笑了声，说：“我原先就觉得那猫现得诡异，现在看来，这事只怕也是郑家指使的。你这就想办法抓了郑夫人边的人来问问，这事也打听不详情来了，你只要打听来这事跟她们有没有关系就成。——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原先因为太妃对郑侧妃的无视态度，她也没好意思越殂代疱地去关注郑家，再说殷昱如今正加快了动作寻找七先生，所以渐渐把重心从朝堂转到了内宅上，现在看来，她还是不能放松，倘若有个不测，那么殷煦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了。

顾杏略想想，：“没错。正是如此。当时她们俩那声音可尖锐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