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都没有。

「丫，没事吧？」妈醒了。

「没事，我看看小羽。妈，您睡吧。」

妈坐了起来，拍拍她边的位，「年纪大了，觉少，醒了暂时是睡不着了。丫，过来，咱娘俩聊聊吧。」

我又看了一小羽，坐回床上。

妈伸手，捋顺我的发。

「不服老也不行了，我总记得你小时候跟在后面满世界瞎跑，转你们孩都快一岁了。」

「妈~」我想说恭维的话，可心里难受，什么也说不来。好在黑暗中她看不到我的表情。

「从小你就是个乖孩，我一直玩笑说要你我家的媳妇，没想到还真的……」

我不知妈要跟我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听。

「我们家对不起你，让你还没结婚就有了孩。我不像你爸那么封建，知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这样。不过该给你的，我们都尽力给你。」

老生常谈了，我低应着，「妈，我知。」

她拉过我的手，拍了拍，「可我发现，你最近情绪不大好啊。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么？跟妈讲，别在心里憋着。」

我是有不顺心的事，可我不能跟您说啊。我说了，您还不背过气儿去。

「妈，我没事。」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没什么不好说的。妈从小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么？以后自然会像对亲女儿一样对你。你是个可怜孩，从小没有父母在边……」

「妈。」我总算知说什么了，趁机转换话题：「您知我父母去哪里了么？」

问题一，这次到妈沉默。

「他们……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唉……」妈攥我的手，「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女儿。」

我转跪在床上，「妈，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妈，我要知，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又是一阵沉默。

妈长叹了一气，「说实话，我们也不知你父母是怎么走的。你叔叔把你从医院抱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

我颓然坐倒。妈摸摸我的，「有机会，问问你叔叔吧。当年的事情，他应该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