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能将后院给四皇妃打理，却很难将她视作共度一生的人。

四皇叹气：“是我对不住你！”

“真的不必？”四皇表情认真。

启圣帝当即大怒，当朝斥责四皇胡言语，勒令将他送回府中禁足半个月。

但看着太远比他预料中还要颓丧的表现，他便知，四皇去这件事，比他更合适。

四皇这才笑了起来。

四皇妃听到“夫人”这个称呼，失态地瞪大，渐渐红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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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走。

贾代善摇：“没什么，只是想通了。”

相比较其他妾灭妻的皇，四皇尽妾室，却给足了四皇妃脸面，后院之事也全权给了她，就算两个侧妃及其他妾室对她决定不满，而后给四皇枕风，他也从来不曾为难怀疑四皇妃，只会呵斥冷落那些妾室，甚至在之后许久不曾那妾室的院。

就在其他人以为这就算完了的时候，启圣帝直接让大理寺查明真相——

贾代善拍了拍他的肩膀：“敬儿，以后啊，记得互相扶持，不要跟……似的，父不父，不……”

贾敬站在门等他：“二叔，太殿下怎么了？”

贾敬瞳孔缩，赶住嘴。

只是没想到，被四皇抢了先。

之后，为了补偿四皇，启圣帝与继后又给他安排了两个侧妃。两个侧妃虽然份不如四皇妃，但都比四皇的年纪大，个个千百媚，柔媚。相比四皇妃这个黄丫，四皇自然对两位侧妃有加。

他顿了顿，苦笑，“我怎么有资格劝你呢？

四皇妃顿时慌起来，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决定相信四皇，放下了属于四皇妃的端庄面：“假的。”

但这次……

这对十二皇来说其实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杀手段，因为若四皇得了利却不承认他的功劳，十二皇此举只会竹篮打一场空。

太住嘴，哈哈大笑三声：“国公，孤明白了。”

那名单中的大臣，没有一个，真的是四皇的手下。已经写明的那些，也全是其他皇安在他边的棋。

这还是四皇第一次注意到这个被他忽视已久的皇妃，他看着四皇妃，神渐渐染上几分意，笑了笑：“那便听夫人的。”

下朝后，太站在门外，等贾代善来，他苦笑着开：“国公爷，你是对的……”

四皇看着哭得泪婆娑的四皇妃，心中酸，愈发对自己往日的忽视到抱歉：“我日后再不会冷落夫人了。”

等四皇妃情绪稳定，四皇问她：“夫人一向聪慧，想来已经明白我刚才说的珍宝究竟指代的是什么。我必须告诉你，现在有一个极好的机会，我甚至什么也不必，就有机会将那珍宝拿到手。你真的愿意舍弃？”

四皇不答，只是问她：“我的想法不重要，你舍得吗？”

十二弟将名单给太，固然是在算计太，却也是在向自己示好——

四皇将四皇妃拦在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往日是我对不住你！”

四皇妃脸微红：“但相较于殿下，珍宝于妾而言，算不得什么。”

“殿下！”

四皇妃原本已经习惯了四皇的忽视和冷待，她也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四皇的忽视和冷待，但四皇这话一落，她的泪珠便扑簌簌地直往下落：“没、没有，殿下对妾很好。”

说罢，他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

“怎么没有？”贾代善回看了一朱红的门，“这天底下最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在皇却本不曾有人在意。这在意的那个异类，可不就想不通了吗？”

但太之前斩断了十二皇所有退路，他又觉得其他皇本没机会登上皇位，只能孤注一掷地对太手——

四皇妃靠在四皇肩上，轻声说：“若殿下拿到珍宝也不开心，那便不要，若殿下想要，那便去争。妾虽然想要，但……”

“太殿下，”贾代善叫住太，“四皇今天这样，是为了您好。”

贾代善看着太的背影，不知怎地，突然觉得看起来特别孤寂失落。他摇了摇，“想什么呢？人家可是一人之下的太，这天下迟早是他的，日后这天下的人都得奉承他，就算他觉得孤单，那也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幸福得多。”

虽然与四皇不对盘，但在如此严峻的情势下，他不能让太与四皇产生嫌隙。

太脚步顿住，半晌后，自嘲一笑：“你们都看得清，怎么孤就跟被人蒙上了睛似的，还妄想着……”

但他突然就不敢看了。

只要接受十二皇的示好，他真的什么也不必，十二皇就会让人激怒太，让太与启圣帝对上，最后由他那鹬相争后，得利的渔翁。

虽然不是弹劾同一件事，但他其实也好了弹劾太，激怒启圣帝的准备。

若非林如海妻惧妻之言已经传遍朝堂，也不见他对妻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他今日也不会突发奇想地给四皇妃商量，自然也就没机会与四皇妃互相了解。

说来，他还应当谢林如海才是。

四皇妃对四皇来说，就是个小孩而已，本没办法将她当妻。

第二日上朝，四皇突然列，直言太太傅之仗着太权势，如今在京中横行无忌，甚至皇室宗亲见到他也只能礼让三分，不敢得罪他。而太明知太太傅儿的行为，却选择包庇，实不堪为储君。

贾代善转，朝着门的方向离开。

等四皇妃及笄，四皇却对她印象固，本没办法将她当妻。更何况在之前的几年皇生活，四皇妃为了站稳脚跟，已经渐渐改了，变得沉稳端庄，成了合格的皇家妇，但面对四皇时，却没了属于女的柔。

若是以前有人弹劾太，不真相如何，启圣帝都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暗地会怎么，但至少面上，不会让太的名声受到半损伤。

太站在殿中，仰就能看到启圣帝盛怒的表情。

“想通？”贾敬奇怪，“太殿下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四皇妃看着四皇：“殿下呢？您舍得放弃吗？”

对她们这些嫁皇家的女人而言，这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贾代善心中同样不平静。不是因为启圣帝，而是因为四皇突然站来的举动——

四皇妃转看着他，睛红彤彤的：“殿下，不必……”

就算四皇不认账，不愿让他领功，也不会针对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