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隐约有澎湃，终于要去到未曾到过的远方，见识从未遇见的风景，总是让人激动的。

成绩来了，她还是第一名，可第二名和她的差距，却明显近了不少。

顾雨写了自荐信，然后连带着烟雨系列和心月系列的作品，再加上英文平证明等其他材料，向几所学校递了申请。

那些东西被扫描，压缩，而后发给了烟雨岁月工作室，如今的负责人。

三个月后，她的作品已累积了厚厚一册。

简宁时常会挑选一些有参考意义的作品，整理成电邮件发给她，偶尔也会夹杂一些访谈，却鲜少自己写些什么东西。

女人的声音有些冷淡，却奇地让人觉舒适，是久经世事的中年人特有的圆。

“好的，我记住了。”

顾雨嘴角漾起不宜察觉的微笑，心中柔了些，编辑回复的时候，却还是婉拒了他的提议。

与此前的烟雨系列和心月系列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只画了概念图，没有细化的表现。

今天不舒服,明天想让顾父陪着去公园走走。

顾雨被单独叫到办

不是记忆里排版致的图文并茂，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几行字，是询问她关于学校的考量。

她不想承他的情，却依旧因为他愿意向她伸援助的手，而心神愉悦。

这些时间，她与简宁一直保持着联系，因为简宁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国内，没怎么见面。

顾雨却是难得的悠闲，因为不准备参加国内的考，她没有什么压力，并不像其他同学一样每天熬夜。

“我发了一些设计稿到你的邮箱，你招一些设计师，把方案细化一下，然后自己找时机推吧。”

“你这是准备闭关多久？”

顾雨自有自己的逻辑。

她能觉到那化作实质的迫，在课堂上开小差，也没有开得那么明目张胆了。

“当然，我还是会尽量定期产的，你们可以参考。”

她没抱什么希望的，这几所学院声名赫赫，每一年从华国录取的学生都屈指可数。

“顾小。”

虽然现在，两人差距存在着，可顾雨对自己有着充足的自信，自信自己有朝一日，能站在与他比肩的位置。

她收集了几所目标学校的招生信息，慢慢开始准备申请资料。

开简宁发来的邮件的时候，顾雨有些漫不经心。

“另外，每次推新的时候，给我邮寄一份样品吧。”

询问的声音是近乎机械的格式化，让顾雨十分安心。

电话那边很宁静，间或传来沙沙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

邮件的最后一行，他这样写。

总觉得自己那样招摇下去，会让周围的同学恨得牙。

那封邮件被开的时候，顾雨的角轻微地动了一下。

“申请设计学院，要自己写简历的呀，我得多画一些作品来。”

向往他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向往那样洒脱的节奏。

顾爷爷再打电话的时候，他这么敷衍着，神不变。

顾雨买了一大堆绘画用的工，堆在了家里。

【我可以请老师帮你写一封介绍信。】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也可以试一试，如果被拒绝了，再其他的安排也来得及。

然而她自觉已经控制过的状态，在老师看来，仍是过去轻松了。

时间久了，顾雨觉得那曾经的悸动有些遥远，如雾里看般，一不真切，那情绪渐渐酝酿成单纯的向往。

顾雨最近越来越让人省心，也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不需要他多说什么。

“我接下来可能会比较忙，如果联系不上我，你就自己决定，实在拿不准的，可以到顾氏问一下我爸的意见。”

把自己的安排代完毕，她等着那边的回答。

顾父回家看到她拆快递的时候，惊讶于消耗品的数量。

两人的关系说不上多么亲密，大概算是聊得来的网友，他跟着导师游历各地，见识到的东西与如今的她不在一个层面上。

国外的设计学院，对文化课的要求并不算，如今顾雨的准，已能满足大多数学校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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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这一桩事，顾雨开始认真考量那几所学校。

“可以，也不用多频繁，每个月发一份财务报表到我的邮箱。”

自此与设计形同陌路，但基本的审和常识，却还是保留着的。

他们更看重的，是学生本的潜力与情，若已有作品，则更容易让人注意到。

“我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有时间再带小雨过去坐坐。”

三开学，教室里的气氛都凝重了几分，课间打闹的同学变得少了许多，大多安静坐在自己位置上，趴在课桌上补眠。

她不想欠他什么，无关其他，那样总会让她觉得，她需要仰看他。

一模的时候，她甚至没有好好复习，近乎考。

顾父把诸多抱怨听在耳里，却没怎么往心里去，表面上得滴不漏,安排人陪着老爷，去医院,去公园,却没怎么亲自面。

张捷事很谨慎，因顾父的知遇之恩，也一向尽心尽力，把事情给她，再放心不过。

去夏来，枝叶繁茂的时节，暑假来了。

顾雨没有给自己安排培训班,甚至连辅导书都买得很少。

顾父宽了她几声，让她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便上楼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需要定期向你汇报展吗？”

夏日炎，昼长夜短，顾雨每日早起，在晨风里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

大概是之前兄弟决裂在前，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顾父没觉到更多的伤害,只觉得有些不适应。

不过中还有一年，这件事虽提上了日程，却也并不那么着急。

她的声音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负责人叫张捷，是一个作风练的女人，她本是设计专业，但毕业后，因为一些考量，了营销门。

“烟雨岁月的名气，如今已经经营起来了，可以保持定期推新，如果我走后，没有时间画图，你们也可以尝试自己设计，一切由你定夺。”

虽未直接说什么，但明显,是对顾父决绝的法不太满意。

【等我先自己去申请试试吧，如果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不会和你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