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唬他娘的时候，顾邵是说了些没没脑的话，可在他心里，男孩女孩都差不多，反正都是他的孩。

这觉玄之又玄，可顾邵却信不疑。

说实话，自己的儿，即便再差劲，再不中用，皇上还是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能不能迷途知返。他自己慈父心，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可到底不忍心彻底厌弃大皇，想要再等等看。可是这样，便只能委屈苦顾邵了。

若不是他教得不好，老大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说到底，他不如先皇多矣。

话是如此，可大皇还是犹豫了好一会儿：“容我先想想。”

最生气的莫过于皇上了。

系统冒了来：“怎么，现在知担心了？”

随手翻着诗集，刚好看到那句“山雨来风满楼，”顾邵目光在这上面停留了好一会儿。

秀娘要生了！

第182章孩生

大皇瞬间来了神：“那你说说这顾邵的死在哪儿？”

他可不是翻的，而是为了给自家闺女找个合适的名字。

“古往今来成大事者，除了谋略，便是心狠了，殿下切莫妇人之仁。”

顾邵顾不得捡书，赶从书房里冲了来，都不用魏安带路，直接冲到了寝房。

“他年纪还小？快别说这样的话了吧，朕听着都害臊。元直的年纪比他还要小一些，人家却能十九岁中状元，二十来岁就已经跟着晋安先生将黄河治理得服服帖帖得了。”

顾邵下意识地想要冲去。

“秀娘没事，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陈金莲的声音在前想起来，她端着一盆来了，看他儿闹着要去，不由得拉长了脸：“这时候过去添什么，安心在外等着。老娘生了三个孩，难不成还照顾不了你媳妇儿？”

屋外也围着不少人，顾大河和陈秀才带着三个孩站在外地等着，几个孩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小脸惨白。

“这么小事，还不至于让我担心。”

虽然孩还没有生下来，但算算日也就这么两天了。为了照顾秀娘，他丈母娘一家从金坛县又赶了过来，已经来了京城半个月了。

“这个老大呀，真是越来越不懂事，越来越没有脑了。”皇上想不通自己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分明小的时候很听话的，“他小的时候朕就将他带在边，朕说什么他便听什么，要他听话就有多听话。朕原本觉得将他带在边是为了他好，下看来，这分明是害了他，助长了他心里那些野望。他这本事没有多少，野心却无人能敌。”

顾邵仔细一听，待听清楚了之后，手下的诗集顿时掉到了地上。

顾邵无赖：“怕什么？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翻了一上午之后，顾邵还是没能给闺女翻一个名字的。

顾邵能这样都有恃无恐，很大一分原因都是因为有系统在。他觉得系统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就算大皇真的想要动手，这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

皇上心过不去。

付公公：“圣上不必多想，以顾大人的，必定都能理解的。”

立谁太且不说，几个儿里，皇上最倚重得莫过于大皇了。早前几年，皇上甚至想过要立大皇为储君，可后来他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大皇这实在不合适，所以便歇下了这个念。如今看着，还好他早就放弃了这个念，要不然这回看着肯定跟糟心。

大皇立皱眉：“怎么，会不会不好？”

其实不是上辈的顾邵，还是上辈的顾邵，都不在乎孩的别，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差别在于这辈的顾邵良心还在，是男是女，都是一样的重视；上一辈的顾邵不男女，他都一样的漠不关心，唯一在意的只有自己罢了。

至于老大，但愿老大能够改好吧，他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底下的两个弟弟虽说也有一些心思，可也不敢得像他这样明目张胆，这是断定了朕不会让他怎么样啊。”皇上说着，心中满是自责。

系统追问：“你就不怕他暗搓搓地憋着什么大招？”

顾邵本来不大确定肚里的孩到底是男还是女，可临近生产，他忽然有应，秀娘这一胎肯定是个女孩儿。

“可是秀娘她……”

付公公说了一句公话：“圣上啊，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比得上顾大人的。”拿自己家孩跟顾大人比，这不是找难受么。

付公公宽：“大概年纪还是小了一些吧。”

后没有几个能说话的人，除了皇后，便只剩下付公公了。皇后那儿，皇上总觉得对不起她，若是皇后有儿，那他哪儿用得着愁成这样。这天听到大皇的人又去折腾顾邵之后，皇上差又开始疼了起来，好在付公公手脚快，立将香到皇上手里。

可他还没走几步，便被顾大河一把抓住：“你娘吩咐了，说不能去。里面产婆都已经去了，你过去不是添吗？”

正想着吃一顿中饭之后再去想，外忽然响起魏安急急忙忙的声音。

略过这句，顾邵继续往下翻。

心腹对着大皇的耳朵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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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金莲的话一，顾邵迟疑了好

大皇的这些事，其实太极殿那边早就已经听到了风声。他自以为了隐蔽，实则满是漏，若是有心查看，半瞒不住旁人。

这么懂事能的孩，怎么就不是他皇家的呢？若是……唉，这些都是空话罢了。

所以，才欠下了那么一堆的良心债。

可惜，皇上的慈父心，大皇是理解不了了。顾邵一而再再而三地下他的脸面，叫大皇气昏了脑袋。愤怒之下，大皇便想着自己的手段是不是太了，若真戳中了顾邵的死的话，他还会不会像如今这般不折不屈？

清香醒神的味从香里散发来，皇上了一气，总算是缓过来了。

顾邵不知大皇憋着什么心思，只是觉得他这两天没有什么动静，心中甚是奇怪。

皇上又叹了一气：“朕再想想该怎么补偿一下元直。”

“依我看啊，您这是没戳中他的死呢。”

“老大如今了这些错事，叫朕都没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元直了。元直多替朕着想啊，他在外治，吃了那么多苦，愣是没有叫过一声委屈。回来之后惦记着朕的疼病，还特意了个香送到里来。他为朕了这么多事，结果这个儿竟然这么与他作对，朕，于心有愧呀。”

偌大的大殿之中，只闻得一声叹息。

皇上一想也是：“确实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