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意义之塔的更端，不要去想，想也想不什么来，还有危险，更不用说意义之塔的塔了，可能本没有塔。

我飞到她的边

歌者翻阅数据时正在唱着一首古歌谣：

判断坐标的诚意有一些可遵循的规律，比如群发的坐标往往都没有诚意。

我看到了我的恋

藏好自己，好清理。

我捧给她的礼

翻阅坐标数据是歌者的工作，判断坐标的诚意是歌者的乐趣。

摸起来像浅海的泥一样柔

程心和AA乘“星环”号回到了木星城市群落，再次在亚洲一号太空城中冬眠，预定的时间是两百年，但在合同中注明：这期间如果黑暗森林打击降临，她们将随时被唤醒。

但所有坐标中，只有一分是有诚意的。相信没有诚意的坐标常常意味着清理空旷的世界，这样浪费力，还有一害，因为这些空世界以后还可能用得着。无诚意坐标的发送者真是不可理喻，它们会得到报应的。

……

程心也想去打击后的时代，倒不是为了安稳的生活，而是由于她制止了毁灭的战争，又将受到万众的崇拜，这使得她不可能在这个时代生活下去。她也想亲看到地球文明在黑暗森林打击后继续生存和繁荣，那是让她的心灵得以安宁的唯一希望。她想象着在那太变成的星云中的生活，那里能找到真正的宁静，甚至能找到幸福，那将是她人生的最后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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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毕竟才三十三岁。

说到乐趣，在这粒从母世界起航时，那里还是一个充满乐趣的地方，但后来，自从母世界与边缘世界的战争开始后，乐趣就渐渐减少了。到现在，一万多个时间颗粒过去了，无论是在母世界还是在里，都没多少乐趣可言，古典时代的那些乐趣都写在古歌谣中，唱那些歌谣，也是现在不多的乐趣之一。

宇宙的熵在升，有序度在降低，像平衡鹏那无边无际的黑翅膀，向存在的一切压下来，压下来。可是低熵不一样，低熵的熵还在降低，有序度还在上升，像漆黑海面上升起的磷火，这就是意义，最层的意义，比乐趣的意义层次要。要维持这意义，低熵就必须存在和延续。

那是一小块凝固的时间

歌者知自己的不是什么大事，拾遗补阙而已，但这是一件必须的事，且有乐趣。

时间上有丽的条纹

歌者没有太多的抱怨，生存需要投更多的思想和力。

【掩纪元67年，银河系猎旋臂】

回到坐标上来，空间中有许多坐标在穿行，如同母世界的天空中飞翔的矩阵虫。坐标拾取由主行，主吞下空间中弥散的所有信息，中的、长的和轻的，也许有一天还能吞下短的。主记着所有星星的位置，把信息以阵方式与各组合的位置模式行匹，识别其中的坐标。据说，主可以匹五亿时间颗粒前的位置模式，歌者没有试过，没有意义。在那个遥远的时代，宇宙中的低熵群落比较稀疏，也还都没有化隐藏基因和清理基因。而现在——

有安稳的生活。”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