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很识相。”鹰佐仿佛意外，“那谢珩对你也甚冷淡，想必当年傅家的旧仇、家的欺辱，都还牢牢记着。仇恨太，他给不了你任何好，倒是我能保你荣华富贵，连同你那祖父，也会以礼相待。”

“听闻你们京城里多人，傅家女儿尤其丽，今日得见，果真传言不虚。我凉国如今盛，占着天时地利，讨要个人，理所应当。”他扯个森森的笑容，伸手就想往伽罗肩上去抓。

伽罗浑冒疙瘩。

伽罗大惊失，只当鹰佐恼而成怒，图不轨，惊慌下声：“岚姑救我！”

“那是我娘亲的遗，骗你作甚！”伽罗痛而落泪，忽然醒悟，径直看向鹰佐，“你要我过来，西胡人几番生事，穷追不舍，就是为了那个长命锁？可是它……”话音未落，却觉前一凉，鹰佐手如电，猝不及防的扒开她前衣衫。

她瞧着岚姑一面同岳华谢，一面脚步匆匆地屋，帮她整理衣裳。岚姑情急之下泪都来了，伽罗却分不神去安，心思系在那长命锁上。锁的外形早已印刻在心里，除了年久远，它与旁的长命锁似乎没半不同。

心中惊疑却如翻江倒海——鹰佐特意要她，沿途数番遇险，果然是为了那长命锁？

和岳华,神情悍厉。

鹰佐目光微沉，将她手臂用力一扯，冷声：“别耍招！”

伽罗大惊，未料他竟会如此行事，忙侧避开，脸颊却被他那络腮胡蹭过，生疼。

“好，那就直言。”鹰佐竟不再用，稍直起，“锁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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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时，门外忽然笃笃疾叩，北凉侍卫隔着门扇禀报，鹰佐面稍变，丢下伽罗，疾步走。

“我祖父还被困在贵国石羊城中，如今阖府上下被困，等他回去才能有转机。”伽罗。

他将旧事查得清楚，伽罗心中愈惊异，假意：“新帝与我长辈确实有仇大恨。长辈临行前也曾吩咐，能救我们的只有王殿下，勿必竭力报答。我态度诚恳，王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伽罗才不信这鬼话，往后避开，正：“傅家女儿确实有貌之名，不过那是我堂，已经嫁给了我朝左相的公。我素来远离京城，自问没有那等貌盛名。听闻王行事直，何不开门见山？”

伽罗闭不言，神情颇为懊丧。

鹰佐笑容微收，只打量着她，不说话。

她猜不透鹰佐意何为,那灼灼目光更令她害怕,当即行礼,竭力镇定，“不知王叫我千里迢迢的过来，是为何事？”

可西胡人穷追不舍，鹰佐这般看重它，是为何故？

他扯开的衣裳不多，脖颈肩膀，却未及前。

“你就是傅伽罗？”鹰佐并未回答，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什么锁？”

鹰佐笑容更盛，“我费力将你要到手，自然有大用，过后你就知。”他忽然拿指挲过伽罗的下颔，俯就想来亲她。另一只手则迅伸，揽在伽罗背后。

他的指粝，磨着伽罗颔下，莫名叫人胆战心惊。

随即，耳边响起鹰佐的喋喋怪笑，“不是说，能到的你会竭力而为？既然到了这里，生死都是我说了算，这算什么？你若听话，我会以礼相待。否则就自讨苦吃！”他看向伽罗，目凶光。

黑黢黢的屋里，少女窈窕而立，眉目如画。她的容貌确实与旁人不同，那微蓝的瞳孔更是南人所不备的，莹而明亮，如同雪山下的湖泊。她的肌肤细腻柔，明眸皓齿，是难得一见的。

伽罗着退了两步，坐在榻上。

伽罗心惊胆战，却未退缩，“旁的事情我竭力而为，此事恕难从命！”

鹰佐正当盛年，居王之位，见识人无数，也知这窈窕少女比起风情绰约的女人，别有滋味。而今屋内相对，她盈盈立在床边，暮衣衫单薄，难免勾动邪火。

伽罗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是”。

“竭力而为？”

鹰佐目光陡厉，凶相微，似要加力。

白日从谢珩那里受的闷气忽然散了不少，鹰佐跨前半步，挑起伽罗下颔。

胃里泛起莫名的恶心，伽罗明知此时还有虚与委蛇的余地，却难以忍受。

鹰佐却仿如未闻，只盯着她空的脖颈。

“那你觉得，是什么缘由？”

指尖下意识的摸向腕间珊瑚手串，鹰佐的戒心却极，抢在她之前，将她两只手腕握住，反扣在背后。他本就生得彪悍，举止间更无半怜惜，稍一用力，便如铁钳般困住手腕。

伽罗几乎哭声来，“我不骗你。那个长命锁是我娘亲的遗，于我珍贵无比。当时我想抢回来，可西胡人太凶蛮，谢珩说不值得为它浪费时间，救了我就离开。后来我求他去寻回长命锁，他敷衍着答应了，却没半消息。”她说得可怜，神情中尽是委屈与恐惧。

岚姑下意识就想护在伽罗前，却被岳华一把揪住。她面淡然,朝鹰佐行个礼，便往屋外走去。剩下岚姑左右为难，见伽罗也示意她顺从,只好满脸担忧的退去。走到门，犹不放心，回：“姑娘，我就在门外伺候着。”

伽罗忍住不适，抬眸对视，“了京城没多久，西胡人就意图将我掳走。后来两度遇险，在云中城外的那次，更是派了许多人围攻。我再蠢，也该知西胡人此番不会仅是为而来。王不如明言所求，我能到的，必当竭力而为。”

门扇关上的一瞬,鹰佐陡然扬手，微弱的烛光在他袖下熄灭，整个房间霎时陷黑暗。他本就长得凶狠,那一把络腮胡衬着方脸，与书里写的悍匪无异。腰间的弯刀随手被解下拍在桌上,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伽罗，便朝她走过去。

伽罗吃痛，张就想呼救，却被他捂住鼻。

*

鹰佐哈哈一笑，“你当真不知？”

鹰佐目光如鹰，厉声：“当真？”

“嗯。”伽罗颔。

当真是被西胡人抢走了？鹰佐看向伽罗，将信将疑。

手臂被拽得疼痛，伽罗失声痛呼，一瞬茫然之后猛然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长命锁？”察觉鹰佐力稍收，她气，：“长命锁我确实有，向来随带着。可是云中城外的那晚，我曾被西胡人擒住，被他们抢去了，至今还没寻回来。”

她的颈间空无一，肌肤柔腻白，锁骨致，香肩秀气，确实诱人。然而那里没有他期待的东西，只有一细微的红痕留在颈间，仿佛是被细绳勒。

接下来的两

这么多年中，外祖母除了叫她珍视外，也不曾说过半关乎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