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送她去了，不过后来发生了一小意外，车坏了，她不敢回来。”金刚狼这一句也不知到底是在嘲笑小队长让姑娘怕得不敢回学校，还是想把和自己撇清关系的小姑娘也一起拖下，总之语气听起来嘲讽极了。

这对哥谭来说并不常见。

琴·格叹了气：“晚上没人的时候也不知骂过蝙蝠侠多少次了。”

这座城市总是雨绵绵，就算是不下雨的时候，绝大多数的天气也总是沉而——就像这座城市里的人心。

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仿佛连空气都会

“我说瘦，你也太婆妈了吧？”金刚狼熟练地闪躲过镭来的冲击波，又不忘接着嘲讽，“当初小淘气为了能好好谈个恋都想去消除自己的能力了，我说什么了吗？”

哪个姑娘的床上睡的。

他伸手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医生姑娘暴在空气中的肩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纽约的泽维尔学院又是一阵兵荒，但今天哥谭的韦恩庄园看起来却似乎格外平静。

哥谭的骑士回过——姑娘已经在睡梦中很熟练地霸占了整张床最中央的位置，睡得香甜。

“我常常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儿多余。”不远，红发的人推着椅远远地往这边看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疼。

——不敢回纽约，不想住在星城，还能去哪里？九成九是又去了哥谭了。

两位心灵应者说完，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然后一起无奈地摇了摇。

“斯科特可是气坏了。”X教授忍不住也笑了，“大概是可以提前验爸爸的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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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地披上浴袍，韦恩老爷站在落地窗边，沉默着看向窗外。

似乎和以往一起醒来的早晨并没有什么不同，又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差别。

韦恩老爷睡醒的时候，姑娘正蜷在自己的边睡成了一团。

镭毫不犹豫地下了开关——红的冲击波透过红石英镜片毫不留情地向了对面一脸吊儿郎当的男人。

她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却又很快摇了摇否认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或许也不意外——甜心总是很难让人拒绝的。有时候，越是沉孤僻的人越是难以拒绝她的靠近。”

“站在女的角度，布鲁斯·韦恩当然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如果作为蝙蝠侠……”红发的人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很难从女的角度去评价蝙蝠侠，不过，如果从西娅的角度来说的话，那一直都是她会喜的类型，这不奇怪。相比之下，我甚至更意外蝙蝠侠也会恋。”

光灿烂。

“至少这次没有再劈坏什么我最喜的东西。”坐在椅上的人顿时就笑着回应了一句——他看起来早就已经过了青年的年纪，但依然格外英俊，蓝的睛如同蔚蓝的大海，邃而温柔。只是简单地调侃了一句，停顿了片刻，他忽然又问，“你怎么看，琴？”

金刚狼蹭地一声亮了钢爪，反相讥：“都是成年人了，你东西的比女人还啰嗦。怪不得你们家小女孩儿不肯回来。”

但今天的光很好，仿佛连同整座城市的罪恶和脏污都被光驱散殆尽。

镭面无表情，从双中的冲击波跟着金刚狼，简直如影随形：“那是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