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唐的手覆了韩景的手背上，“只是难过，如果那些村民不是这么懦弱自私，在最开始求援的时候就说明了真实的情况，那么不是队长他们还是村民的亲人都不会死。”

唐听见贼两个字心中一颤，她听祖父提过贼，劫匪一般不是抢劫还是什么都会留一线，拿了钱财很少伤人的，而贼正好相反，他们不仅会抢走钱财还会杀人，是一群以刺激为乐的疯。

小二像是习以为常了说，“怎么？都是别人的家事，再说孙胖那样的混混，还真不好，只要不闹腾的太厉害，本没人搭理的。”

唐咬牙，她光想想都觉得受不了，韩景握着唐的手说，“当时贼已经走了，可是村民因为害怕，甚至没有人敢为队长他们收尸，不仅是将军所有跟过去的人都暴怒了，可是那些村民更觉得是我们的错，因为我们没有保护好他们，让贼了村，如果他们不照着贼说的，他们的亲人怎么办？”

“那他妹妹的事情？”韩景问。

听到这句话，唐毫不犹豫地说，“是坏人，因为我是元庸人。”

小二压低声音说，“要说大事倒是有一个，王千前几日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凶手至今还没抓到，得不少官老爷胆战心惊的，镖局的声音好了许多。”

小二说，“倒是真的，他妹妹病了，只是有些人看他可怜给钱，也都被孙胖抢走买酒喝了，最多旁人不要的药渣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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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了冷气，她甚至不知说什么好。

这样的事情，韩景看到的多了，“和你讲个事，在我刚到清河关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有个队长很照顾我，因为他家也有个胖墩墩的弟弟。”

情好，其实真说起来我们这个地方玩的还真不少，就是湖东那里有租船的，若是公有兴趣可以租船游。”那小二也是懂规矩的并不多看唐，而是对着韩景说话，“除此之外还有东山寺里面的石碑……”小二说了几个地后，又开始介绍特的吃，特别推荐了他们殿中的六味茶糕，是用六不同的茶来的。

韩景轻轻拍了拍唐的手，问，“除了孙胖家，还有旁人家这样吗？”

韩景和唐对视一，竟不知怎么和小二说好，韩景说，“行了，我知了你先下去吧。”

小二有些疑惑问，“什么样？”

韩景闭了闭睛才接着说，“将军很生气，亲自带人去了那个村，才知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劫匪，而是盗匪，也就是贼。”

“最后呢？”唐问。

韩景说，“贼本不会信守承诺，贼在杀光了队长他们后，就当着村民的面把他们的亲人都给杀了，而贼留下这些人，不过是想看看将军的挣扎。”

小二闻言叹了气，说，“小的倒是知一些，男的叫孙胖，而那男孩也是个可怜的。”他说的和刚刚那个小贩妻说的相似，只是小二知的更多些，“其实我家有亲戚和孙胖住一条街，当初也有人见他太过分，说了两句，可是孙胖那混不讲理，找了小混混打了帮忙说话人，还把他家门给砸了，再也没人敢说什么，最多趁着孙胖喝醉了，偷偷给小孩吃的。”

韩景应了一声说，“是啊，因为我们得立场不同。”

唐反手握着韩景的手，韩景说，“将军没有动那些村民，而是留下一分人收敛了队长他们的尸首运回清河关内下葬，又亲自带了一队人去追杀那些贼，把那些贼抓回来血祭了队长他们，而那些村民，清河关永远不会迎他们，清河关的所有将领士兵都不会再他们。”

唐皱眉问，“官府不吗？”

那小二就笑呵呵的离开了，韩景温言，“不要想那么多。”

韩景却不觉得唐想的太多，“在她选择隐瞒一分真相的时候，她就错了。”在那个妇女的形容中，孙胖就是一个没钱脾气差除了打老婆孩一无是的人，可是真相却不是如此。

韩景等小二介绍完了，就了一份他推荐的六味茶糕，又把那块碎银往前推了下，小二这才起来收好，问，“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韩景握着唐的手，唐发现韩景的手很凉，手心中还带着意，这段回忆对韩景来说无疑是痛苦的，唐无法想象，韩景刚到清河关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样的心情，那是他认识的甚至熟悉的人。

“公是说死了？”小二说，“那也是病死的，官府也没办法。”

“城中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韩景问，“或者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

韩景说，“那个村的人不仅隐瞒了这些，还因为贼绑了他们的亲人，给队长他们喝的中下药了。”

“将军去的时候，那些贼把队长他们的都用木在村。”韩景想到那时候他求着将军带他过去，看着那个笑的一直很开朗的队长，满脸血污的样，“在猪圈里面。”

韩景伸手摸了摸唐的脸颊说，“别怕。”

唐咬了下，笑，“也是我把人想复杂了，可能她觉得我们只是过路的，帮了那对兄妹后就离开了，就算孙胖再混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了，也报复不到我们。”

“就像是这两个孩一样。”韩景说，“那小女孩病着，没有人买药还喝一些不对症的药渣万一事了呢？”

韩景说，“是啊。”

唐单手撑着脸，并没有说什么，她知那两个孩可怜，可那个和他们说这件事的妇女有没有想过，若他们只是普通人，招惹上了孙胖那样的人会落得什么下场，那个妇女可能是怕他们知孙胖的真正情况会却步，她是好心想救两个孩的，只是……唐缓缓叹了气，心情格外的复杂。

韩景见小二也不知别的，仿若不经意地问，“我在街那看见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还有个中年男人正在打骂是怎么回事？”说着就把小男孩形容了一下。

唐不再想东想西，而是看着韩景，韩景的神沉静，可是底却满是伤痛，“那个队长还有几个月就可以归家了，谁知一次带队去剿匪的时候，没再回来。”

韩景正是看了这些，才劝唐不要想的太多，韩景轻轻了下唐的脸颊说，“其实好人和坏人的分界从来都不清楚的。”

唐看向了韩景，韩景说，“你觉得乌羌首领的三儿是好人还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