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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1(2/2)

这个陡然亲密起来的称呼,以及这个非常不近人情的请求,都叫她直发麻,她艰难:“陛下……”

唔,靠近了才看见,他的左肩下面,竟有一条长长的伤疤,虽然颜淡了,但还是能看得来……腰上似乎也有一条,不过离得稍远,瞧得并不真切。

……阿淳?

她只好了声是,还是有些内疚,如果这么大条伤落在自己上,就算不疼死,自己也会嫌弃结疤丑,他一直没怪罪自己,的确很有包容力了。

她便快步去为他准备寝衣,搁在浴室的衣架上,转背对他等,很快听见声,他从浴桶中迈了来,自己简单拭一番,披上了衣裳。

而静瑶却依然僵的站在原地,老天爷,竟然有个男在自己旁沐浴!

宇文泓停下来看她,叹了气,“你甘心领罪?朕是怕你领不起!太后向来最注重朕,你是知的,上回朕只是受了场风寒,她就急成了那副样,今次却是见了血……倘若叫她知,此事因你而起,你觉得她还会容得了你吗?”

他其实是个很好的皇帝,静瑶走近了他才知,她觉得,外界那些关于他暴的传闻实在与实际不符,怎么会传成那样呢?

静瑶脑间轰然一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服侍他更衣就寝还可以,但怎么能亲手帮他洗澡呢?

最难的一关过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她来到他面前,要帮他整理寝衣,他微敞着怀,宽松领间隐约结实而宽阔的膛,成熟男的气息扑面而来,她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描绘了那样一副让人胆战心惊的画面,静瑶听他这样说,忽然明白过来,他从前是驰骋沙场的王爷,听说大梁边安定,他贡献了不少功劳,算得上战功赫赫。

外袍落下,便是贴里,贴里除去,就是中衣了,静瑶慌忙别过去,想到已经没有退路,心不由得得激烈。

这就是说,太后会因皇帝受伤而杀了她?

宇文泓晓得她介意什么,可她注定是他的人,看一看又有什么?他自己都不介意。

没容她说完,宇文泓:“朕已经自己完成多半了,你总不至于连这忙都不帮吧!”

她虽然如此乞求,心里其实已经好了准备,倘若他不肯,那她只好闭着睛来,却没料到他忽然变得很好说话,淡淡一个“嗯”字,表示答应了。

年幼时不提,但长大后,他还从未叫女帮忙沐浴过,如今陡然在她面前展,说内心平静如是断断不可能的。可是怎么办呢?他确实需要沐浴,而且他发现此次受伤,两人的距离拉不少,趁机再一步也不错。

那肌线条张扬着刚,她伸手及,心不受控制的加速,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藏在下的某一,也相跟着张扬起来。

然而宇文泓已经了浴房,甚至能听见他解衣带的声音了,静瑶快步走了去,再劝阻:“陛下,还是叫大总来吧,或者二总也行,婢相信他们不会说的。”

与其他几位王爷相比,他的确对家国贡献更大,所以皇位落在他手中,也并非没有理。

静瑶看不见这些,还一门心思的帮他背,目光落在他的伤上,不由得格外留心了一下,看清楚后,忽然吃了一惊,说:“陛下,您的伤溅上了。”语罢赶去取了块净棉布,为他轻轻拭。

还好还好,他只是个上,实在比想象之中好多了。

为养尊优的皇帝,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疤?难不成以前喜打架不成?她一时好奇起来,轻声问:“陛下以前也受过伤?”

他坐在里面等她,背得很直,好在私密还隐藏在里,她红着脸走过去,挽起袖,伸手捞起中的巾帕来为他背,视线尽量不落在中。

虽然过了一天,但那伤仅是止住了血而已,并未愈合,外翻的已呈现暗红,看上依然甚是吓人。

而他,这么多年来,原本的心因她的一句抚,也悄悄的温和许多。

她轻声说,“陛下辛苦了。”

好吧,似乎是她太斤斤计较了些,她只得转过去,前顿时现了一个目惊心的画面,一个宽大浴桶,男人宽阔壮实的上,他肤不错,肤看上去也很光,若无上臂的那猩红伤,应当堪称完了。

听见后衣窸窣落下的声音,接着“哗啦”一声声,想是他已经了浴桶里,但他没有上唤她,似乎……自己洗了起来。

:“此事也是万不得已,朕不放在心上,你也不必介意。”说着也不再问她,自己是继续脱衣裳。

他嗯了一声,声音稍显暗哑,“从前屡屡领兵征,免不了要亲自上阵,刀剑无,总会带些血。其实受些伤没什么,能把命捡回来就是万幸了。”

这应是他的心里话,静瑶轻轻,看见了一个磊落的,有担当的男人。

宇文泓显得有些无奈,“可朕信不过,这件事知的人越少,越利于你平安,知吗?”说着继续着自己的腰带,还招呼她,“你来帮帮朕,朕的这只手还是不太敢动。”

轻轻上的,她继续为他背,因为怕牵动伤,动作较之前轻柔了许多,心中起先的芥也慢慢放下了一些,不知不觉间,竟然开始留意起他后背的肤。

很快为他好了背,她将巾布放下,轻声同他商量,“陛下,背洗好了,婢为您备好衣裳,您自己披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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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有理,可她还是一时接受不了,只得背对宇文泓而立,尽量拖延时间。她听见他费力的自己为自己洗,过了一会儿,大约遇到了难题,动作停了下来,唤她说:“阿淳,过来帮朕背。”

宇文泓也知她面薄,想必不会让步太多,所以只好他让了步,先自己尽力洗洗,等实在不到的地方,再叫她好了。

耳后的声音轻柔,这是宇文泓除过那些冠冕堂皇的赞颂之外,听过的最真实的一句抚,尤其还是从她中说,他轻轻弯了弯角,声音也跟着放轻,:“不必谢,为男儿,理当以报国保卫家园。”

静瑶顿了顿,当然害怕,可还是没办法就这样帮他洗澡啊。

看样,愈合还不知要等多久,她没什么经验,因此很张,倒是他哦了一声,云淡风轻的说,“大约刚才不小心上的,无碍。”

文泓径直朝浴房走去,步履十分稳当,边走还边回她跟上来……

静瑶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儿,咬了咬,索,“若太后知了要怪罪,婢心甘情愿领罚,就请陛下传别人来伺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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