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了什么！！！”

萧胭同样跟着往前走了几步，然而看清一切的时候却是瞬间的脊背僵直，脚再也移动不了半分。

谁也没有料到，没有战火的摧残，老天同样残酷。

灰暗的天空下，就如同悉小说的那般，迷茫绝望而又死气沉沉。

萧胭跟康芙拉到的时候，便听到了两声枪响。别列科夫站在几个士兵的面前，手还保持向天空举枪的姿势。

那是一个小巷。

“审判的意义，是告诉每个人他们受到的惩罚是罪有应得，而不是胜利者毫无理由的报复。”

在别列科夫自杀的四月份，著名的尔梅迪事件同样落下了帷幕。那位上校与他一的手下被判死刑，剩下的则要面对的是数十年的牢狱生涯。

不过这个问题，后来医生回答了她。

而即便到宣判的时候，那位上校也从未低下自己的颅，而埃弗里特上校在最后发言的时候表现来悲伤让她有一瞬间的茫然。

南京大屠杀。

当纽堡审判告一段落，埃尔伯格先生对她说。

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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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报纸，其中有一版整页印着东京法的照片。

“战争是盘棋，”他是这样说的，微微扬起的角笑意一如往常的凉薄，“而你我都是。”

“石井四郎得到了军的特赦，裕仁天皇没有受到盟军的起诉，你认为原因是什么？他们真的无罪吗？不，

它让我们嗜血，残暴，丧失底线。

是鬼发动了战争。

康芙拉急忙跑上了前。

“医生，你们对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定位？”

别列科夫抬手又对地面放了两枪，上前一脚踹在仍俯在女孩上的士兵上。

战争到底对我们了什么？

纵然他一言不发，但是他离开的方向却是康芙拉所指的方向。

女孩的落了地。

因为在她从兰茨贝格监狱回来时，她问过医生与那个上校同样的问题。

别列科夫脚步顿了一顿，一把推开她。

她是从集中营来的，自认是连地狱都见过的人。但是前的画面却只觉骨悚然，再也遏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还有一半的波兰血统，”她说，浅的中满是压制的怒火，“你跟我说无辜？你无辜得过我吗！”

“都给我起来！”

1946年从到冬，粮愈发匮乏，行病蔓延甚广。

康芙拉抿着，闪也了门。萧胭没敢问发生了什么，快步跟上了她。

然后战争把我们全都变成了怪。

她正侧首，睛望这的方向正是萧胭的所在。

一个废墟中的巷。

透过士兵们叠的手与，的是一张带着尘土与稚气的脸。

还是没有选择的受害者？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金发碧，纤细而柔弱。

那个时候，是1946年的秋天。

“他们真的明白自己犯下的是什么罪行吗？他们真的会发自内心的忏悔吗？”

埃尔伯格先生没有回答。

“可是先生，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想明白一件事情。对于有些人来说，法律可以宣判他们有罪，但真的能够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