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样的手法，又死了一个。”

杨凛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重新把烟回烟盒里。

“那就是说凶手可能是一名医护工作者？”老朱问。

“她来你酒吧的期间，你在什么？”

杨凛坐在副驾驶，熟练地燃一烟，又一递给正在开车的吕成。

“对。凶手整理尸的目的，是为了展示。”老朱说。

“凛哥，你们现在在哪？”孙亮的语气中透着焦急。

“你是说凶手的合手法很专业？”老朱问。

“不不，她没有通话，她只是一直在打，但是对方好像没有接。”

“现场有其他发现吗？”老朱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

“你们先别去了，回来吧，又死了一个。”

“她跟谁一起来的？”

“她走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声，比如打斗声、呼救声？”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大boss现，大家可以猜猜是谁啊（保证猜不对），哈哈~

“是中毒致死。”林睿扭动死者的，她的脖颈上有一明显的针孔，“毒是什么还要尸检之后才能知。”

“展示？”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的？”

“死者的死因是什么？”杨凛问林睿。

杨凛恍然大悟，对老朱竖起大拇指：“行啊，朱队，宝刀不老。”

“她了什么？”

吕成摇：“凛哥，我不会烟。”

“这样的话，你说的第二个疑就不难解释了。”老朱说。

“没有，你也知，酒吧里音乐声大，外面的声音一般听不到的。”赵明成回答。

2007年11月5日，第二名被害人的尸被发现，距第一名死者被害只过了三天。

酒吧里有些冷清，不知是因为白天喝酒的人少，还是命案影响了顾客们的心情。

老朱没有理会杨凛的恭维，迅速开始布置任务：“杨凛，你和小吕去死者的公司看看，了解一下她最近与什么人关系密切。孙亮，你带两个人去案发现场周围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证人。”

第三，凶手杀死被害人后，取了她整容时的假，甚至还在她削过骨的腮帮上注了。很明显，凶手是想要把死者恢复成整容前的模样。但是，凶手这么的目的是什么？”

杨凛不置可否，反问吕成：“那你想没想过，在第一次的案发现场，虽然凶手清理过现场，但还是可以看死者挣扎的痕迹很少，也就是说凶手没有给死者太多挣扎的时间，所以能看凶手是比较壮的。那么，照你的说法，难说仅仅过了两天，凶手就突然变虚弱了吗？

案发地位于城北公园的小树林内。

赵明成三十的样，穿着蓝衬衫和休闲西，看起来不善言谈。

杨凛示意吕成，让他来说。吕成有些张地翻开记录，说：“栾倩的父母说，栾倩分手之后就没有再新男朋友，也没有什么仇人，除了上班几乎不门。”

老朱继续说：“而，你说的第一个疑也可以解释了。既然凶手想要把尸展示给大家看，那当然没有必要隐藏死者的份了。”

“又？”

“我就在吧台，服务员可以作证。”

第二天一早，孙亮和另一名警察前往案发现场行走访。他们首先找到了望海酒吧的老板赵明成。

“打电话？你听清通话的内容了吗？”

老朱的话一下将杨凛醒。

“目前没有发现有价值的指纹或发。”林睿回答。

“在去栾倩公司的路上。”

“第二天早上7左右。我每天早上会到酒吧后面的垃圾桶里倒垃圾。那天扔垃圾我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我以为是谁喝醉了睡在那儿，凑近一看发现人已经死了，然后就报了警。”

“凌晨十二左右。”

“对。”赵明成回答。

老朱。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目光炯炯，转问杨凛：“你刚才说凶手这么是为了恢复死者整容前的样？”

赵明成回忆片刻，说：“她应该是坐在那个位置。”他指指斜对面的一张桌，“她一直一个人喝酒，然后……好像在打电话。”

“你是指凶手重新摆放尸并整理衣服？”杨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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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可能。”林睿回答。

林睿打断杨凛：“我一句。”他说着将投影上的照片切换成死者面的特写，说：“大家可以仔细看一下死者脸上的合，得非常细致……”

孙亮晃晃手里的□□：“警察，找你了解情况。”

☆、第八章整容杀人（二）

“好像有着急。”

“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可能曾经是一名医护工作者，后来改行了？”老朱问。

老朱若有所思地，又问杨凛：“你和小吕去死者家了解到什么了？”

与此同时，杨凛和吕成驱车前往栾倩的公司了解情况。

吕成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勒死比较费力，而且需要的时间较长。投毒比较省力，而且可以更迅速地杀死被害人。”

孙亮，又问：“她看起来心情怎么样？”

“又是为了前几天凶杀案的事吧？”赵明成问。

死者也是一名年轻女孩。并且，凶手在死者死后，取死者脸上的假并在其两腮注，为死者整理好衣服并将死者的双手平放在腹。这一切都与第一起案件如一辙。

“大概晚上九钟。”

“对。你那天说死者在死前来过你的酒吧是吗？”

“没错，凶手应该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林睿回答。

他们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这时候，杨凛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是孙亮打来的。

“没错。你们想，凶手费劲心思把死者恢复成原来的样，是为了自己观赏吗？当然不是。凶手是想要把死者整容前的样展示给大家看。既然展示，就要有个展示的样，所以凶手才会摆放尸、整理衣，为的就是方便大家观看。”

“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接她？”

“靠！”杨凛咒骂一声，对吕成说，“掉！”

“几？”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死者不是被勒死的。

“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人。”

“是。”

“是。”杨凛回答。

“我不敢肯定。”林睿回答，“因为，仔细观察合伤可以发现，凶手的合手法有些生疏。”林睿边说边用红外线笔圈画死者鼻梁的开始，“特别是这里，得有些。”

杨凛叫来吕成：“小吕，你说这凶手这次为什么不用勒死改用投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