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没动，他挑眉，“要不然我找张纸巾包起手，你再握？”

这样的场合，很适合谈话，正好原本也打算要电话联系他的。齐稍作酝酿，起了个：“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陈让说：“不够辣。”

“那时候觉得难熬，现在站在这里，回想想就也还好。”齐的声音轻淡，但沉稳有力，她抬眸直视他，“别的不多说，我只告诉你，从回来的那天起，我就没打算过要躲你什么。”

齐怔了怔，回过神微低，“这么自恋……”

“……”齐默默拉开车门，坐副驾驶座。

她一边说，门“嘀”地一声开了，陈让没给她聒噪的机会。

车停在一家餐颇有格调的餐厅前，全程小憩的齐迷蒙睁：“吃饭？”

陈让拿开她挡在他膛前的手，沉沉压着她，“欠你的生日礼，补给你。”

“喝杯茶。”

从门后直至沙发上，亲吻长达五分钟，陈让嫌领带碍事，单手拆了扔在地上，途中亦没有放过她。

他因她的话，面慢慢沉下来。

齐握住陈让的手，没有让他等太久。

“那就好好坐着，好好吃。”他敛眸，没有更多言语。

五年很长，但也不算太长，现在他们都在。

“不喜。”

齐等他发问，关于方方面面，都好了准备。不想，他开却是问：“嘴疼吗。”

分开会有陌生，一时难以适应，这很正常。

车一路往市区开，或许是太累，和他二人单独于车里相的情况，气氛本该张，但她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陈让的声音就着夜风：“别的东西我不问。你别胡思想，也别随便决定。”他对上齐的睛，“我知你心里有我。”

好不容易结束，齐仰躺着，背后是绵的沙发，视野里一片天板的白，息急促难平。

前是行人络绎的广场，前一个节日的装饰还挂在路灯灯和树上，彩灯亮着，离得远些看起来颇有银火树之意。

不远升起孔明灯，澄黄盏盏，缓缓飞向天际，和家长手牵手的小孩们看见，雀跃起来。

“我房间没茶，这么晚了，你……”

两人坐在广场上的石凳上，夜幕垂垂，穹暗最，星和月钩儿的光芒也最盛。那夜蔓延到天际，颜就淡了许多。

齐鼓着劲把陈让推开,起盘坐好，和他面对面。手里扯好凌衣襟,她：“你也来了,坐也坐了，我

五年改变了很多东西，回去禾城，城建翻新，一大半都和他们读书时不一样，但就算如此，也并不足以将所有东西都变得面目全非。

“五年很长对吧。”她语调平平，眉目笼着一层浅黄灯影，“在外面的日，一开始我每天都是掰着手指过的。”

“这个倒有。”

她一瞬哑言。

菜陆续上桌，饭毕，陈让带齐去，却没直接回去，开车到距离餐厅二十分钟的广场。停好车，徒步往广场中心走。

“谁要你亲几分钟当生日礼……”

“哦。”陈让很镇定，“提前送你，不用客气。”

她奇怪：“不难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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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喜吃辣？”

陈让。

☆、第50章Rang

“那什么……”她说不所以然来。

陈让平和的眸光，像是在引导着她，带她回忆。

.

时间变幻，场景改变，人还是一样的人，只是位置变了。曾经主动的是她，耍赖蹲在地上不肯走，用袖包住手也要他拉她。

这一回，比第一个吻还长，足足二十分钟，齐差断气，又急又气，曲踢他。

齐满脸绯红，佯怒瞪他。

她问：“去哪？”

齐侧目，“没什么要问的？”

如今，他开始尝试着，去从前没过的那些事。

“没有。”陈让回答的很脆。

.

陈让开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上来。”

他没答，反诘：“怕我卖了你？”

齐踹不了他，只能怒目：“我今年生日还没过！”

他似是勾了勾，很短暂的一瞬：“你是没写在脸上，但都写在睛里。”

他一副“你捡了大便宜”的表情，气得齐想打人。

陈让拉她站起后就收手，被她拽住。夜下，齐一本正经叫他的名字：“陈让。”

他看向她，“现在喜了。”

她顿住，下午在工作间的那个吻浮上脑海。脸不禁微，用他的话回他：“你又没咬……”

齐手被他钳着，微皱眉，只能从咙发支吾声响。陈让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托起，她下意识惊呼，嘴被咬得吃痛，背靠墙半悬空着，不得不缠住他腰，依托在他上。

“那咬了的呢。”

五年五个生日，一次五分钟，总共二十五分钟……他怎么不掐个表计时！

，并没能听到她回答。

话没说完，他再次俯首，她的不满湮没在齿间。

“这个项目需要小几个月，我不胡思想，也不随便什么决定。”她说，“那个时候我走得太仓促，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情这件事，我们好好谈。”

陈让注视她几秒，“怕我？”

言毕，陈让站起，“走吧。”往前走了几步，他回，朝她伸手。

去坐下，侍应引路将他们带到二楼的包间。齐落座后不甚自在，陈让瞧着她不安分的姿态，淡淡蹙眉，“你嘛？”

回了酒店，陈让一路跟齐到她房门，她输密码时见他还不走，不由一怔，“你嘛？”

就像事情只发生在昨天，那个午夜街，他站在路咬破了她的嘴。她哭着说会记得，以后一定会把那一个小伤还给他。

倏而五年，前一瞬他们分开，这一刻，并排坐在同一个位置上，须臾时光快如奔腾长河，拍也难及。

陈让压住她的膝盖，淡然看着|下她发微，有些靡艳的模样，一本正经：“四乘五，二十分钟正好。”不用看扔在茶几上的手机，他算的时间应当不会错。

掌心和他相握的意似乎更甚了些。

她：“组里有饭吃……”

门在背后被甩上，齐踉跄两步，背抵着墙刚站稳，他炽呼就覆下来。被圈在墙边动弹不得，脑后被他的大掌叩着，被动仰承受他夺掠亲吻。

齐顿了顿，和他对视，“……没有。”

齐收到陈让消息的时候，已是傍晚，她准备去吃晚饭，看清消息内容，稍作犹豫，最后还是依短信里所言，到酒店大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