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把人让来，见秀芳一脸的言又止，心里也有些隐隐的猜测。

“小……小南，你有空吗现在？”人到屋里了，看见祁南在看书，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原本就是来讨主意的，秀芳开门见山说：“小南，那天你那个朋友的提议，你觉得可行吗？”

以前的人都讲究一个传承，很多手艺更是传男不传女，当然这个因为是刺绣，才有一些例外，但要把自己的东西完全去，的确是不容易。

她说：“秀芳，你能这样想，就很好，既然你有这个意愿，剩下的完全

毕竟就算是这些年的工厂的学徒，都是跟着自己师父的，讲究的是一个尊师重，胖胖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秀芳依旧还有些懵懂，“这手艺不值钱，以前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想必看得比我们远，那天胖胖跟我提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有些不太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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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接着又说：“所以我就把这件事情跟大黑说，他说听我的，我们合计着，以前大夫不也是祖传的医术吗？一个方都很是宝贝，木匠这些也都是这样，但现在时代不同了，瞧瞧学校里培养这么多的人才，咱们才会过得今天这么好，我这个也不能算是什么手艺了，如果有人想学就学，只是我拿不准这样到底对不对，这个……有难，到时候如果人家学不会，岂不是浪费工夫，学会了万一胖胖这边本没有东西可以绣了，到时候……”

祁南默默听着，看样秀芳似乎已经有了打算。

“那你心里怎么想的呢？”祁南问，有些事情不能求。

说，这小工厂还是开了起来。

祁南的生活也变得规律起来，只是每天又多了一个可以去的地方，她是个极其自律的人，每天早上趁着自己力充沛的时候工作两个小时，中午过后就休息，一直到晚上再梳理好，一天天地推，分外从容。

祁南莞尔笑笑，表示可以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伤害他人本没有什么。

看这里火朝天地，她很是羡慕，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念，却还是拿不定主意，有些事情一旦冒，就有些压抑不下去了，她一时间有些心烦意，频频扎手，索停了下来，掉去找祁南。

看秀芳这样的样，也不是完全没有打算，只是依旧还在犹豫罢了。

祁南一愣，想了想才明白问的是胖胖那天说的事情，也就是说秀芳不只是可以自己一个人绣，她完全可以教一些徒弟，然后把这门手艺发扬光大，在不久的将来，这些华夏的传统手艺发扬光大，不对谁都好。

祁南明白了，听秀芳说话的意思，她并不是担心自己的手艺外传，而是担心学了这个本没有收益，照秀芳的生活轨迹来说，她能够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秀芳接着又：“但是我回来想了又想，觉得自己有些狭隘了，跟你完全就比不了，看看咱们大院现在的光景，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但是对于你来说，你又得到了什么呢？”

秀芳图闹，也在小工厂那边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