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母亲，因为先皇娶了先皇后而赌气提要与她的婚约者履行婚约之际，先皇才在盛怒之下与先皇后……了正经夫妻，才有了当今皇上，后来更因为……醉酒思念你母亲的缘故，迁怒于本来就缠绵于病榻之上的先皇后，又有了敬王！”

“没资格……也没理由……找他们报复吗？”陆德神有些飘忽的喃喃自语。

回忆那个沉浸在满腔的自怨自艾中如同鸵鸟一样无法自的自己。

陆老首辅忍不住再次苦笑一声，“不错，先皇当年就是这么任妄为，他和你母亲当年之所以会那么快就被帝后发现私奔，正是因为先皇后不小心撞破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又告知了当年的刑尚书秦致和，也就是你的外祖父，秦致和担不起自家女儿拐带当朝太私奔的罪名又禀报给了当时的帝后……”

他一的开始回忆从前。

回忆着、回忆着，他的嘴角就渐渐的蜿蜒了一条褐红的血痕。

陆老首辅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里陡然带了几分怅然之。

了一抹啼笑皆非的表情，“先皇自幼慧好学，是帝后的骄傲，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的儿有朝一日居然会为了一个有了婚约的女……如此荒唐！”

“呵，”难掩心中愤慨之情的陆老首辅冷笑一声，“你母亲明面上，说着是外室，可实际上呢？她在大旻京城的地位，简直比当时的太妃还要太妃！如果当年你母亲不是在生你的时候难产而殁，先皇后能不能在先皇登基后主中都是一个未知数！”

“他选了秦家的长女对吗？”已经从陆老首辅这番话里觉察到什么的陆德闷声说：“因为没有办法娶我母亲为妻，所以就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娶她的太妃，是这样吗？”

“先皇后嫁东了太妃以后，并没有过上什么好日，先皇从来就不搭理她，不止没有与她圆房，还对她视若无睹的让她成为了整个大旻京城的笑话！帝后瞧不过，几次三番训斥先皇，都没能让他改变主意！”

他几乎是扯着咙在冲着他咆哮！

此时此刻的他，即便是有着堪比城墙一样厚实的脸，也没办法说自己亲外祖父一家确实活该要他母亲踏脚石之类的话。

“德！德！你怎么就！你怎么就这么傻呀！”一看陆德这模样就知他必然是服毒了的陆老首辅只觉得前都冒起了金星。他老泪纵横的摇晃着他，把他死死的抱在自己怀里，痛

简直没想到自己一手教养来的养居然能如此这般厚颜无耻的陆老首辅一次失去了理智！

陆老首辅想起自己小伙伴当年的作死行径，忍不住满脸苦笑着再次摇，“为了给先皇一个教训，帝后在把先皇抓回以后，就不顾他的反对，迫他在众多名门贵女中选一位他的太妃，否则，他们就要颁下一旨意，迫你母亲家为尼，长伴青灯古佛！”

耳朵都险些没被陆老首辅的咆哮给震聋了的陆德久久没有再开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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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有了婚约还跟着先皇私奔的你母亲，帝后对于先皇后无疑要满意的多，但是，他们满意并不代表先皇也满意先皇后！德，你一直觉得是先皇后抢走了你母亲的位置，可实际上，先皇后才是这一起恩怨中最大的受害者！”陆老首辅神情很是认真的说。

回忆那个……愚蠢透又可悲可怜的自己！

回忆那个刚刚知世整个人都差没崩溃的自己。

“这些年来，我一直想方设法的劝你放下仇恨，劝你不要去奢望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并不是因为我瞧你不起，而是先皇和你母亲确实欠了先皇后一脉良多！”

“诗经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私奔还没有两日，就被当时的暗卫给带回了京城，原本，以帝后对先皇的，他们还真的有可能会想方设法的解除掉你母亲的婚约，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他们这不顾大局私奔的行为，却极大的刺激了帝后的神经。”

“秦家可不止你母亲一个女儿！她们也要生活！她们也要嫁人！还是你觉得秦家所有人都欠了你母亲的！活该要为了你母亲与先皇那天动地的真踏脚石！活该要被盛怒中的帝后满门抄斩，然后弃尸于菜市吗？！”

“这就是先皇要把我送到您手上的原因吗？因为我害死了我的母亲，所以……他才不见为净的把我到了您的手上？”陆德脸上表情说不复杂的低低呢喃。

毕竟，先皇在世时，先皇后和太还有敬王过的是什么悲日，整个京城人都瞧得分明。

陆拾遗尽知她家傻小在有了系统又独自回了许多世以后，想必已经看淡了这小千世界的诸多七情六——再不像从前那样全情投——但依然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无声的用这样的方式给予他安。

回忆那个查到一鳞半爪的讯息就想要报仇雪恨的自己。

陆老首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神情浑噩的养继续：“从某意义上来说，先皇后和当今皇上以及摄政王还有你母亲当年的婚约者，才是这段尘封多年恩怨中的真正受害者！你没资格、也没那个理由找他们报复！”

“先皇对先皇后和你母亲的态度，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他在羞辱先皇后的同时，也没忘记用他的甜言语哄骗的你母亲回心转意，不再吵闹着履行婚约，但是为了一劳永逸，霸又占有极其烈的先皇依然着她诈死了自己的外室！”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陆德冷笑着说：“如果不是她嫉恨自己的妹妹攀上了青云路，故意告发了对方，她也不会——”

回忆着、回忆着，他就倒了陆老首辅惊慌失措的怀抱里。

“不错，”余怒未消的陆老首辅没怎么犹豫地就了，“先皇对你的情十分复杂，在他心里，你既是他和你母亲盼望许久才好不容易得来的儿，也是害死你母亲的罪魁元凶，他既不愿意看着你在他前晃悠又不愿意杀了你或者把你扔民间自生自灭，最后只能把你到我这个他唯一信任的臣和友人的手中，让我把你抚养长大！”

“先皇对你母亲一往情，怎么舍得睁睁的瞧着她在如同一样的年纪里枯萎在庵堂里，拗不过帝后的他只能顺应圣命，低下了自己骄傲的颅！”

“德！人要凭良心说话！你也这么大个人了，你也有自己的女儿！你说如果你的母亲当真与先皇私奔成功了，对整个大旻朝意味着什么？又对当时的秦尚书府意味着什么？！”

毕竟，只要是人，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生……居然只是源自于一个自以为情渣男的无耻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