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这些小球藻几乎把仓库里的空地儿都堆满了，他还是欣不已。

还算有良心。

被他用力眨睛，眨回去了。

！

“你这兑方式还级啊。兑了，还知再铡儿草扔去，提密度。”说着，他捻着捻那些颗粒，“铡得还细。怕是用刀剁的吧？费了不少功夫啊。”

说着，就要离开。

但那个人还是老老实实答：“都是我们到一株株挖的，没毒。我专门挑了一遍的，有毒的都扔了。”

他想到一个可能，眉差气搐：“你是把野草用刀铡细了，往里扔的吧？”

由于每个公社都要往返跑几趟，才能运送完毕该上的小球藻，这一天，李向就在县委的仓库里忙活了一整天。

李向说着，又对在这里的公社们说：“我这个人，事一向都是对事不对人的。犯了错误没关系，谁都想多吃一，我明白。但原则的问题，犯了一次再犯第二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下来之后，公社们都收了小瞧他的心思，同时对他的钦佩也多了一层。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等等！”李向却唤住了他，问，“你丢去的，是些什么草？能吃的吗？”

对于完成上任务的公社，他都不忘提醒人家一句，叫他们明天到东方红公社的大院里来，他把藻福草藻，以及制营养的原料分发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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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

21个公社全上完毕后，李向开始盘制来的小球藻粉，以及账目。统计了一下，竟然有7560公斤之多。

到时候，产来的小球藻全可以供应到县城里去，支援那些饿得只能卧床休息的人们。还能上到市里，供市里统一调

坐下来休息时，一个不小心，泪就沾眶了。

也就是说，151万多人一天的粮来了！

那人被他越说越羞愧，忽然朝他鞠了一躬：“我错了！我现在就把这车拿去换了！换成没兑的小球藻过来！”

自从去京市，到回来推广小球藻项目，这么久了，终于看到成效了……

要是不意外，后面小球藻的产量只会，不会低。毕竟公社社员们吃着更级的蚤浮草，自然就不会对小球藻兴趣。

那些往里兑的公社，后来也再没作妖了，好好地完成了上任务。

“你把这车小球藻，卸到收集池里吧。这混了其它杂草的，营养成分肯定不如单纯的小球藻，但也能吃。扔了可惜。我帮你制成粉吧。不过，这东西我是不收的，你自己拿回去，另外藻。”

这个转折有些让人摸不着脑壳。

每个公社了多少粉，他都认真地记录在册，并且让人家在上人栏，填上了姓名和所属公社。而他自己，也在接收人栏，签了名字。

跟这些人斗智斗勇了一天，又忙活了一天，李向可以说脑几乎快变成浆糊了，也累得不行。

这位心理素质没那么好，一被说中，嘴嗫嚅着：“没……没……我哪儿敢啊……没有的……”

他这事理得当，该狠的时候狠，该表达对大家兑行为的理解时表达理解，又帮人家把不合格的制成了粉，这也算是一关怀的行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