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用目光丈量了下那掌大的地方，直视徐程：“要不我坐你上吧。”

“白酒。”我睁说瞎话，“你尝尝。”

一首歌过了一半，李博和秦怀礼回来了，后跟着两位KTV服务员，拎了两大篮东西，不一会，沙发前两张大桌瞬间就被摆满了。

好像也不完全是这样……

“把你的情记心里直到永远，

……”

这回我憋不住了，噗嗤笑声，好奇问他：“什么味儿啊？”

我直摇：“不喝了。”

为了演得像，我就着他递过来的杯轻尝了一，就是普通白开的味儿。

我看他手里满满的一瓶啤酒，想起在饭店时他已经喝了不少白酒，走路都已经飘了。

他又是一脸迷茫：“这是什么？”

我微皱起眉无奈地摇了摇。

“什么？”他眯起，脑袋凑过来，“你说什么？”

“你让他多喝，我再给别人倒。”曹晴对我。

旁忽地一沉，我扭望过去，庄志龙这医生界的微胖人员坐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我：“过来，问你个事儿。”

他唱歌的时候很认真，捧着话筒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因为屏幕里场景的变化映在他脸上的光忽明忽暗，上KTV包间自带的动灯光，更是给他镀了层光，一时间帅得让人移不开。

这人蓦地反应过来，抬：“我的我的。”

前奏响完，老杜那尖锐又带了些年代唱法的声音响起——

……”

秦怀礼站在桌边看着服务员把东西摆上然后开了几瓶酒，顺手拎了一瓶啤酒从两桌夹中挤来一坐在我旁边。

漫漫长路拥有着我不变的心

“沈东林，来，这里。”徐程吆了我一声，往边上挪了挪，空一个宽约十厘米大概只够放我半个的位置。

“没有。”

“天天光看书考试了，哪有时间找女朋友，还谈对象，没喜上男的就不错了！”他说的义愤填膺。

这年代满满的歌曲，我总记得是老沈这70后的老人听的，没想到为80后的庄志龙内心其实这么老龄化……

“嗯，你去吧。”

庄志龙不信：“真没有？”

“什么？”我凑近。

之后是胡主任那略带沧桑又有小走调的声音——

“我没喝多。”他嘀咕一句，一仰把杯里的一饮而尽，忽而认真：“我尝到味儿了。”

他又狐疑地尝了一大，皱眉：“还是没有。”他把杯伸过来，“不信你尝尝。”

家都挤在一个地方，偌大的沙发，形成一边空得没人，一边挤得坐不下的局面。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在我脑海里，

这话说的，我还真不知。

终于结束，接着响起了刀郎的……

又唱了几首歌，一曲结束，李博问：“这首歌谁的？”

“就这味儿，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尝不来啊？”

李博原先就站在歌台旁，在秦怀礼旁说了些什么，两人勾肩搭背地门去了。

“谁的歌？”胡主任问。

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

“……”我惊悚地看着面前的人，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秦怀礼么？

他皱眉，狐疑：“不可能啊，瘤

……

我摇：“真没有。”

握你的双手觉你的温柔，

这俩跟在饭店还没喝够似的，咔咔又了十几瓶啤酒和RIO。

“我怎么尝不味？”

你有没有觉到我为你担心，

一双迷人的睛，

他微侧着脸对着我，微微下垂，语气那叫一个委屈：“你不知，我上大学，本科加研究生，念了八年，八年，太惨了，那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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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喝了。”我好心提醒他。

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人。”

秦怀礼还在我面前叨叨：“你别看我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其实我很受伤的，我很内向的，我从来没调过什么事情……”

他狡黠一笑：“甜味儿。”

看他一脸执着的样，我接过RIO。他把啤酒举过来，我也把瓶伸过去与他碰了碰。

“让我的伴着你直到永远，

那喝得步伐都飘了的家伙啥呢？你一屋就气势汹汹直奔歌台是想搞什么？就一首歌吗？

庄志龙起来：“我的我的！”

“谁的？秦怀礼，是不是你的？”

上次元旦晚会我没听成现场版，这回他倒底是在我面前又唱了一次。

似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喝没意思，他倾又拎了一瓶啤酒直接递到我面前。

秦怀礼接过杯，表情特迷茫：“这是什么？”

老杜平时从来不唱歌，这一嗓，除了唱腔很富有年代带了唱戏的味，每个音倒都在调上。

这时门又被推开，这回是曹晴，后是端着茶和杯的服务员。

他也不为难我，把酒放在桌上，又倾拿了瓶RIO，“这个度数小，你喝这个，我喝这个。”他举了举右手中的啤酒。

曹晴算是科里情商最的一位了，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很会照顾人，会照顾别人的想法和受。

庄志龙趴在我耳边，说：“有没有人加你微信？”

他举起杯看了看里面的，半信半疑，还是送到嘴边尝了。

他笑：“没事。”

说着起跑前面去了。

“不可能，”我说的十分笃定，“你是不是喝的少了？多喝一，肯定有味儿。”

徐程嫌弃：“不行不行。”

我环顾四周，不意外地发现，大家都很意外。

“，你多喝。”曹晴说。

另一边空没人坐主要还是因为那边靠近歌台，刚来，大家都比较羞涩，不太敢展示自己——

“我不喝。”秦怀礼十分孩气地摇，又把杯放回了桌上。

曹晴先倒了杯茶递给满脸通红在歌台前不知疲倦的庄志龙，然后又倒了一杯递给秦怀礼。

你的影，挥洒不去，

秦怀礼从饭店来后话就变得特别多，像是把未来10年说的话都要在今天讲完，从医院讲到当今医患关系，又到肝胆科常见病，从胆结石到急胰炎……也不知什么时候话题转到自己上。

“我说，”我凑到他耳边，“别喝了。”

曹晴站起来，“沈东林，走，我跟你坐那边去。”

曹晴又去给主任他们倒，我拿起刚被秦怀礼放下的杯，夺回他手里的酒瓶，将杯一把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