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玫瑰送来就喝，不送也就不问，现在是自己人了，她心态转换倒是快的，索要起来一都不手。见沁摊了摊手，示意房中无货，还沮丧地说，“就知人家好这一，你从京城回来，也不跟着带。”

沁忽然噗嗤一声笑起来，屋内本有几分迷离的气氛，一下又被他给笑得净净了，他回手站起，在屋内转了一圈，随意地拿起这个东西看看，又拿起那个东西看看，笑，“好哇，都是我给你的东西，这些年来你也收藏得好的。这个青笔洗，看着就簇新簇新的，你是舍不得用，还是平时就不大写字？”

这句话把善桐也说得脸红了，她毕竟是个女儿家，虽说也和她说了些男女间的事，可事到临了，却肯定还是有些害怕。刚才调戏沁的时候她是大胆了，可现在沁调戏她了，她又忽然间想要挣脱开沁，只是沁的手又像是摸到了她的心上，抚得小姑娘动都动不得了，只是张地眨着，等着沁下一步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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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虽然从小亲密，但沁行动非常守礼，除了偶然叩她脑门一下之外，两个人虽然定了情，可却是连手都没牵过。上回在亭里，善桐要掏手绢给沁泪，手指尖碰到了沁的手掌，都把他吓了一。现在也不例外，这个素日里大胆机智调活泼，似乎什么事都逃不过掌握的少年忽然一下就红了脸，倒是要比善桐更局促得多。他闪了善桐一，慢慢地又手来，将这灼的手掌贴上了善桐细的脸颊，轻声，“傻丫……房夜，不是这件事的。”

善桐这才想起来，新婚夫妇互赠礼，也是西北风俗，她忙站起，到床边小柜里翻了一把钥匙，开了柜，在一柜簇新的衣饰中翻找了起来，一边和沁打嘴仗，“我又不是你，成天到晚在外跑，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我平时可经常练字呢。”

说着，便寻了她特地打好的一个小包袱，回送到沁手里，得意地，“这些年你送我那么多东西，想要送你什么，你又说姑娘家不好私相授受……”

善桐对他吐了吐，见沁以鬼脸回敬，又禁不住咭咭咯咯地笑起来，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她的举动要比平时更大胆得多，犹豫了一下，便捉住沁的手握在手心里，又问，“你在京城都忙什么？这小半年，我光在家绣了！外的事什么都不知，你一件一件说给我听好不好？”

她忽然间想到沁就是用这个借，避免她和桂之间直接传递任何消息、件，话声不禁一顿，才续，“现在总不算是私相授受了吧？这些年你送我的东西，我一总全还你的情！”

“要有带回来，早就托夫给你送来了。”沁理直气壮地，“也不动动脑，还等什么天上的玫瑰呢。在京城忙得脚打，又是一路快回来的，买的两坛都丢在亲戚家了，下回写信再托人带吧。”

沁微微一怔，他吃惊地扫了善桐一

可等了半天，沁都也只是抚住了她的脸颊而已，善桐本来渐渐地都闭上了，现在只好又睁开，有几分纳闷甚至是有几分生气地望着沁，她清了清嗓，不自在地，“嘛呀……就看着我，难我脸上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