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再看么？浪费时间罢了。”衡淡淡。

蓝依学者也是束手无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被火山灰染，发生变化，那是一回事。挣脱了束缚，展现了灵魂的大之后，莫名其妙地被抹杀，那是另一回事。

蓝依学者没有作台，和米斯坦一起围着纳瑞教授。

纳瑞教授的情况并没有因为姬老太和姬若兰的死而转好。那恶鬼气还在他的，让他动弹不得，只觉得万分恐惧。

有可能是这里不允许有这大的力量存在。艾尔灵魂舒展开的时候，衡是有觉到这座城市在轻微震颤，似是要崩溃。容不下这样庞大的力量，又有另一个神灵在幕后控，那么最大的可能是那个神灵通过某手段，将艾尔解决掉了。

衡对于艾尔的死是有所顾忌的。

这想法同样合情合理。

这觉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们那个位面没有灵异属，在纳瑞教授生活的时代，前后几百、几千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异属，这也意味着，那个位面是没有“鬼”这个概念的。死了是死了。也没有玄学和神秘学，只有科学，万事万都能被人类研究个所以然来。他们唯一面对的未解之谜，是衡的事情。衡扮演的皇帝可能是有神病，但他利用神灵技能，化的化，这是未解之谜了。

衡让米斯坦拖走纳瑞教授，其他人继续工作，架势这台大机前，米斯坦也没有反对。

人如此脆利断。她们的设想，要么对方惊慌失措，被她们趁机全灭，要么是对方有所准备，或者脆是有跟自己同行当的人，那双方斗法一番，胜负也未可知。不怎么说，她们都应该有个被打趴下之后，继续谈条件的机会。

谁知衡居然二话没说，将三人给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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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斯坦则老神在在。

既然艾尔能够到这程度，有某个神灵参与者到了类似的事情，也不怪。那个神灵参与者应该艾尔更大，也或许只是艾尔有理智，没有受到染。所以他能藏起自的气息，在艾尔发疯的时候，杀掉艾尔。

米斯坦打什么主意，衡很清楚，无非是将之前对蓝依学者的那一再来一遍。没了艾尔，米斯坦也会有其他办法和这些凡人谈条件，让对方以为他们可以合作，一同获得胜利。

纳瑞教授这时候才意识到，这座城市、这场游戏，很不一般。

衡思考着。

“杀掉吧。”衡随提议。

如果这座城市，这场游戏被设定了一个实力限，那他们都不可能杀死游戏外的那个神灵，只能照那个神灵的想法行游戏。

衡却是觉得浪费时间。他们现在要最快找到药，免得变成又一个艾尔。对于不合的人，直接解决了，才是最好办法。

可也有可能，是一更加糟糕的情况。

米斯坦倒是从记忆知鬼，能理解卡卡萨是类似于幽灵的存在，但纳瑞教授的情况，他也摸不清楚。

那是其他神灵参与者，有谁隔空杀死了艾尔。

这不是好消息。

米斯坦一边察看纳瑞教授的情况，一边瞥了衡一，不赞同：“可以多留一会儿，看看情况。”

不是哪情况，对衡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衡当然是没兴趣和凡人再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