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会是九叔。”朱翊定地说，“九叔的为人，朕信得过。若他是这样的人，朕也坐不稳这皇位。”

“你们在什么！”后忽然传来一声怒斥。若澄回，看到徐太后和苏见微两个人站在那里，她们后还跟着人。而刚才朱正熙扶若澄起来，两个人靠得很近，任谁看都有几分暧昧。

剩下的朝臣里面,还有谁与平国公敌对，又通书法，她就不得而知了。

徐太后见他对朱翊如此信不疑，只是说：“皇上，哀家不你是怎么想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平国公府的事，还是让都察院和锦衣卫先查清楚再定罪吧。现在府里都只剩下一些妇孺，受不了大刑。”

“皇上，朝臣中有谁平素与平国公不合，又通书法的吗？”她试着换了思维问。

若澄连忙摇了摇：“一直觉得皇上变了很多，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人了。可是刚才看见你笑，好像又回到年少时候，看到你在平国公府被太监追着跑，怀念的。”

朱正熙想了想说：“舅父平日独断，与不少人结怨。而文官中,由科举考上来的，书画的功底应该都不会差。”

“不是？哀家都知了！皇上以为在内封锁消息，就能把哀家蒙在鼓里吗？当初若没有你的舅父，哪来你今日的皇位！你实在太忘恩负义，太让哀家心寒了！”徐太后情绪激动，几步走到朱正熙的面前，“皇上怎么也不想想，就凭兄长在军中的威望，你随便动他的家人，万一他真的反了呢？到时候江山倾覆的后果，你可以承担吗？”

“母后放心，皇上是明君，不会糊涂事的。”

苏见微假意安：“皇上与晋王的关系很好，想必不会动什么歪念的。”

朱正熙看了后的若澄，接着说：“晋王妃就是为了平国公府的事，特意向朕求情的。她希望朕能重新调查，不要冤枉了舅父。所以不是母后您说的那样。”

苏见微听闻徐太后怒气冲冲地往乾清过来，原本是赶来劝架的。可下见到这番情景，心中也是十分不悦。这个沈若澄几次三番夜会皇帝，当这紫禁城是什么地方？

在回的路上，徐太后还在念叨：“皇上真是不一样了，当年他无忧无虑的时候，哀家嫌他不懂事。可他现在这样，哀家又觉得很陌生了，本猜不透他的心思。皇后觉得他当真与那晋王妃没有什么？哀家看他维护那女人的模样，实在不同寻常。”

苏见微看到皇帝言词间十分维护若澄，便顺势说：“是啊母后，皇上事一向有分寸，不会无端问罪平国公的。而且晋王和晋王妃的情十分好，京中人人称羡，她怎么会跟皇上有私呢？我先送您回去吧？”

朱正熙也有此意，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特意叫刘忠送若澄去。若澄如临大赦，匆忙向太后和皇后行礼，然后快步离开了。

徐太后气得浑发抖，上前几步：“好啊，我就说皇上怎么鬼迷了心窍，非要查封平国公府，一定是你这个贱妇在背后挑唆的！你居心何在！为了帮晋王除掉平国公吗？有哀家在，你休想！”

朱正熙似乎知她所想：“朕已经下令，暂且停止对平国公府众人用刑。如此，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苏见微会意，立刻扶着徐太后去了。

“可是……”若澄皱眉,话到了嘴边却说不来。她今夜已经逾矩太多,怕再开求朱正熙,他也不会答应了。

等送徐太后回，苏见微特意去了一趟长

徐太后愣怔半晌，才慢慢说：“天已晚，就算晋王妃不是为了私事，也不该久留中。”

“母后放心吧，朕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代。皇后，还不快送母后回休息？”朱正熙看向苏见微，递了个神。

若澄大喜，跪下行礼：“多谢皇上，皇上英明！”

朱正熙从宝座上站起来，亲自扶了若澄起来，温和地说：“照立场来说，朕应该比你更信任舅父。这一段时间实在发生了太多的变故，朕也有很多的不由己，不得不如此行事。不过还是谢你据实已告。你这个朋友，朕没有白。”

“你不在意就好。哀家就怕他昏了，什么荒唐事来。古往今来，在皇位上迷失自己，断送江山的例数不胜数。先皇不就是因为沉迷丹药，失了人心，最后被着退位吗？”徐太后提起先皇还是唏嘘不已。

“母后，您在胡说什么？”朱正熙将若澄挡在后，“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徐太后却仿佛没有听见，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对于她来说，平国公府是她的母家，也是她能跟苏太后一斗的本。如果平国公府倾覆，那她这个太后也就名存实亡了。所以她定要保徐家。

若澄抬看他，觉得他刚刚说话的气里有太多的无奈。这个皇位本来就是那些大臣推他坐上去的，他自己也不情愿吧。但既然了，又总想着要把它好。人就是活在这样的矛盾之中。

太监来禀报时辰，朱正熙看向若澄：“不早了,今日就到这里,朕派人送你回府。”

等殿上只剩下太后，皇后和皇帝三人，徐太后才说：“皇上当真没有怀疑过这一切是晋王在背后主导的？他最有能力，也最有立场对付兄长。除去兄长，朝中应该再也没有人能够跟他抗衡。所以他们夫妻两人，一唱一和，把皇上耍得团团转。你别被他们骗了。”

朱正熙见她盯着自己看，不禁笑：“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怎么会？他不会这事！”徐太后踉跄一步，惶惶自语。她不知情，只皇帝查封了平国公府，还将平国公府上下都抓了北镇抚司，以为是有小人在背后挑拨离间。

若澄想想也是，别的不说,二哥沈安序和叶明修,也都是书画里面的手。可她真的尽力了，就算能看那封信不是平国公写的，也有可能是平国公叫别人写了回来报信，还是没办法洗脱他的嫌疑。

朱正熙慨：“好久没听见别人这样跟我说话了。以前东的旧臣，还有九叔，都只把我当成皇帝看。我也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什么样。”他回看了那把鎏金的龙椅，无奈地苦笑。

朱正熙目视前方：“朕不是无缘无故地这个决定。之前舅父便几次三番在朝堂上言不逊，甚至在朕没有封赏他之后，还在与人宴饮时，说朕的不是。这些朕都不计较，可是锦衣卫在他书房的暗格里搜了与瓦剌的信件，难朕不置吗？”

不在话下。但他们是文臣，与平国公没有利益冲突。

苏见微连忙扶住太后，说：“母后，您千万别动怒，小心伤了。有什么话慢慢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