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澄又哭了一声，像是被堵住了嘴，素云脸红心，关好门。

等厨房备好了午饭，素云和碧云将饭菜端去。内室糟糟的，地上，塌上都散落着衣服和碎布条，还有各说不上来的痕迹。床上的帷幔放下，两个人影叠在一起，还有低低的泣声。

她们应是，连忙低收拾。

“我问你，是谁把我的份告诉你的？”

她太累了，这几日都快要被他榨。

第二日，直到晌午了，内室的门还没开。李怀恩不方便去，便推着素云去敲门。素云着敲了两下，只听到里面朱翊说：“将午饭端来。”

“你让我穿上衣服写行不行？”若澄忍着不满说。他在她上动，她怎么写？

☆、第一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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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素云和碧云再次拿着晚饭去，情景比中午时好一些，地上简单收拾过了，床幔也挂了起来。她们放好东西正要退去，朱翊的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来：“将床和房间收拾一下。”

若澄坐在炕上的案几后面，手里提着笔，微微颤抖。朱翊从后面环抱着她，耳语：“清溪公，何时写好了，何时可以从这去。”

朱翊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一笑。

她爬起来,上已经穿着中衣，十分清，应该是被人洗过了。她看到朱翊就坐在对面的炕上，还在聚会神地看她写的那幅字,十分着迷的模样。她的字就写得这么好吗？

他无法告诉她，他究竟喜了她多久，仰慕了她多久。她以前过的所有事情他都可以不计较，只要她从今以后一直留在他边。

捧起她的脸，仔细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地方。他在意了两辈的人，现在就在他面前。他欣赏她的才华，欣赏她字里的风骨和气韵，他甚至想过，他们若见面，把酒言，肯定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没想到这个人就是她。

若澄睡了整整一日一夜,醒来时,浑酸痛,但神却好了许多。

最后自然是写不成的，她被在炕上，还被撞的碰翻了笔洗，写好的几个字全都作废。

若澄别过,心里还有些生气。她只是觉得愧疚，没有提早告知实情,才让他为所为。他倒好，真是没有客气。哪里舒服了？浑都要散架了。

朱翊闻声抬,从炕上下来,几步来到床边,俯摸着她的长发：“睡了这么久，可舒服些了？”

“用完午膳便让你睡一会儿。昨夜你说，无论我什么，你都不会说不。”

“不行。”朱翊咬着她的耳朵，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轻声，“就这样写。”

从今以后，清溪也只属于他。

如是三日，若澄简直被他折磨得疯掉，后悔自己说过的那句“无论他什么，都不会说不”的话。她把朱翊要的那篇字完整地写好给他，趁朱翊在看的时候，趴在他的上便睡了过去。

“王爷……”她小声叫到。

朱翊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我托顺安王查的。皇叔人脉广,耳目多，很快就查了来。我只是没想到，我

她们也不敢看，摆好碗筷就去了。素云关门的时候，隐约听到若澄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累，能不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