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冷冷一笑：“你就不怕我去宣扬今日的事，让那些客人再也不敢来你们碎玉轩？”季月眸光一冷，同样笑：“那柳公尽试试好了。我们碎玉轩也不是靠吓开到今日的。来人啊，送客！”立刻有五个大汉从屏风后面走来，到柳昭面前。

碧云宽：“王妃别担心，我们王爷一向行得正坐得端，他们也没什么把柄好拿的。不过婢这就去办，刚好将府里的人梳理一下。”

赵嬷嬷想了想，说：“这庄原先是娘娘名下的，后来给王爷。事似乎从先帝那会儿就在庄上了。”

她没想到叶明修会手帮姚家,更没想到叶明修要帮李垣说媒。李垣当初跟沈如锦的事情,若澄还印象刻。李垣是这次科举的二甲士,如今也在翰林院任庶吉士，虽然风不像叶明修和沈安序那么众，但好歹也算是了仕途。

若澄,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若澄知碎玉轩，是很有名的风月之地，京中还有人传言，碎玉轩的大老板是皇亲国戚。其实若澄今日听了赵嬷嬷说的事，心中有一丝后悔。王府现在是非常时期，朱翊又新官上任，实在不宜分心

放如何？此不能动手，何况我现在也的确奈何不了他。再想其它办法。”朱翊淡淡地说。

若澄对这个事有印象，上次在京郊的庄曾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但不太喜他，也不想因为个人喜恶影响府上人事的决定。

柳昭看他们跟五堵墙一样，不停地压迫他去。他毫无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走了。

若澄在晋王府中，收到姚庆远传来的消息,到十分意外。

“王妃这是……？”碧云不解地问。

朱翊对她耳语几句，季月了：“我会告诉主。至于帮不帮忙，全看他的心情了。”

若澄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又把碧云叫过来：“你叫上李怀恩和萧昱，将府里上上下下的仆妇，丫鬟，随从和府兵的籍贯，府的年数，还有是否犯过错，家中在京里还有什么人，全都登记造册。”

赵嬷嬷：“王府名下的几庄，都有事负责打理,每季收账上来，别的事王府也不多。可是老近来发现有个庄似乎有问题。”

上次他教训柳昭，算是义举，何况还牵连到苏家，柳昭和李青山不敢同时与他们为敌。但这次在碎玉轩，柳昭并无不轨行径，他若再手教训，理上说不过去。他是皇亲国戚，柳昭也不是蝼蚁。柳昭刚才故意拿言语激他，想必也有目的。稍有不慎，李青山便会借此大文章，最后迫他把刚到手的京卫指挥之权去。

季月走到柜台后面，一边拨算盘，一边低声说：“平日不亏心事，又何必怕人找上门。何况柳公这不是分毫无损？”

☆、第九十九章

“赵嬷嬷，你还是派个得力的人去庄上查一查，看这个事平日都跟谁往来，有什么异常便回来禀报。其它庄还有手下的各个事也都盯一些，发现什么不对劲就告诉我。”若澄叮嘱。

朱翊这样一个在级政治圈生活了多年的人，不会不明白这个理，更不会上柳昭的当，因此只能离去。

刚才朱翊从天而降，当真把他的胆都吓破了。幸好他早跟舅舅商量过对策，否则今日说不定一条小命都要代在这里。

而且他的品行尚可，无不良嗜好，长得也算是清秀。

“其实也并非大事,但老总觉得不大对劲，觉得还是提醒王妃一声。”

碧云走了之后没有多久，碧云便回来告诉若澄，朱翊回来了。

“成与不成都无妨。告辞。”朱翊和萧祐离去。

朱翊原本想在留园换衣裳再去见若澄，告诉她今日去见柳昭的结果。没想到若澄等不及，直接跑到了留园，还立刻闻了他上的脂粉香味。她知柳昭那人多半会在烟柳巷，朱翊要见他，也得去那地方。但事情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一定要朱翊姚心惠的婚事，朱翊也不用跟柳昭去周旋。

她让人盯着府门的动静，等朱翊一回来就跟他商量此事。

赵嬷嬷每日都会拿着账本还有悬而未决的事来北院找若澄，与她商量。若澄收下账本之后，看到赵嬷嬷言又止的模样，就说：“你还有事要说？”

季月看他走远了，才转过，却见柳昭从门内来，劈盖脸地质问：“不都说碎玉轩最保护客人的私事么？怎么随便让人闯到海棠姑娘的院里来，我若在里面有什么意外，谁来负这个责任？”

“什么事？”季月倾问。

毕竟一个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控制的将领，如何能守卫京师，保护皇族？太也会对他失望。

赵嬷嬷上前,找了一个账本来,说：“这个庄在京郊的龙泉寺附近,事的姓，也了许多年了。原本这庄的支一直都比其它庄的许多，但因为事也很能赚钱，所以也没太在意。不过昨日，那庄上的人来账本的时候，老无意中听到他跟府里的下人谈论，近来事总抱怨月银太少，却经常去喝酒。”

若澄觉得不太对劲，一个事所赚的月银十分有限，绝不可能有闲钱常去喝酒，那便是发了横财。乡下地方能有什么机会发横财？这的确值得注意。若是从前，别人对王府也没什么好图谋的。但是现在朱翊手中的权柄太大，难保有心人不从里面挑骨。

“我今日去碎玉轩见了柳昭，他不肯放弃娶姚心惠。”朱翊主动说。

季月嘴角了：“主那您是知的，独来独往惯了，大概……请不动。而且他难得到京城一趟。”

他到了瓷铺，季月惊讶他这么快就来了，而且海棠的院里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朱翊对季月说：“替我谢谢你家主，改日请他喝茶。”

“赵嬷嬷，你可知这个事为王府事多久了？”

朱翊想想也是，他那个人神鬼没的……算了，当他没说吧。本来已经跨门了，又转过：“今日难得碰见……他路广，请他帮我打听一件事。”

“是哪一？”若澄问。

赵嬷嬷连忙应是，转去办了。

“我担心有些人想刺探王府里的事，从这些人下手。不瞒你说，我最近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若澄皱着眉说。从柳昭到事，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显然都是冲着他们晋王府来的。而这一切又在朱翊接了京卫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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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只要舅舅他们觉得这桩婚是没有问题,表也愿意的话，李垣未尝不是一个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