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翊找了书返回来，就看到他的王妃正对着别的男人笑，那笑容有几分刺。他几步走过去，把书给朱正熙，然后站在两人中间，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们在说什么？”

朱正熙惨淡地笑了下：“算了，九叔才新婚，别说这些事。”

若澄一直站在旁边听他们叔侄俩说话，政事她不大听得懂，便看了看挂在东的字画。稍后，朱翊去为朱正熙找一本书，让若澄在殿内稍候。若澄其实不敢跟朱正熙单独呆着，好在殿上还有别的东侍从，她尚能自在一些。

“你既嫁给了九叔，辈分是我的九婶，但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若澄么？小时候的事，便当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计较了。”朱正熙大度地挥了挥手。

若澄也很惊讶：“殿下找我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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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朱正熙睛一亮，“到底在何见过？”

若澄就把文华殿外偷听讲课，被朱正熙撞到，然后朱正熙把她误认为小太监，要她代为罚站的事情全都说了来。朱正熙听完之后，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挖这件事，恍然大悟，手指着她：“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太监！我还在里问了许久，他们就是找不到你。怪不得！”

若澄也不忍心再骗他，索说：“太殿下没记错，我们小时候见过的。”

若澄行了个礼，脸上轻松的表情：“多谢太殿下。其实我也不太喜被人叫得那么老。”

他说话的气还是很随和，只是毕竟年岁渐长，多了几分沉稳。

朱正熙觉得若澄的格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人也不是想象中那么无趣。听说是在苏家的女学学了几年，又问了她一些关于女学的事情。

朱翊，转而问了他最近的功课。大婚的事情忙了几个月，朱翊的机会就少了。与前生一样，端和帝自上次病好了以后，于政事便没那么勤勉，反而迷上了长生不老之术，四求医问药，还招揽了一些江湖术士炼丹药。内阁的大臣遇大事不敢独断，找他多被搪回来，便只能找太商量。

朱翊皱了皱眉，怎么今生换了一个人，结果还是跟前世一样？苏奉英是积郁成疾，这位太妃呢？他隐隐觉得奇怪。

不怎么好。别的人怀都胖了许多，她却还是很瘦，而且太医说这一胎很难，就算勉熬到生产的时候，也只怕会有血崩的危险。我不知该不该要这个孩，但母妃和她都持把孩生下来。”

“我看你瘦瘦小小的，以为是在里受了待。我本来想把你带回济南，当我的贴太监呢。”朱正熙自嘲地笑了笑，“这大概都是命。”若他早些发现她的份，或者没有就那样离开，或者结果会不一样。他也不知自己期望改变什么，只是莫名地觉得有几分可惜。

朱正熙走到若澄的面前，上下打量她：“每次见你好像都不太一样。你小时候的样我总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难真是我的错觉？这么多年我都没搞明白。”

两个人相视一笑，若澄心中的那个疙瘩终于解开了。

“那我们了。”朱翊对朱正熙行了个礼，揽着若澄往外走。朱正熙一直将他们送到殿外，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勾起嘴角

“没什么，跟殿下提了些以前的事。已经说完了。”若澄很自然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