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裴玄说，“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空，我这里有个人，想让你教她东西……对，就是你擅长的那些，化妆啊，服装搭啊之类的东西……”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宁玉人，她单手支着脑袋，歪靠在沙发的一侧，上放着一本剧本，旁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

“尝尝这个。”他夹了一个成小猪形状的包给她，“沙包，小孩都喜吃这个。”

裴玄的那通电话，证明他已经捷足先得，将木耳给带走了。之后，李人妖，不，李老师就会到他家里去教导木耳。这教导是半封闭式的，从早上八开始一直在裴玄家呆到晚上七八，而这个时候宁宁多半已经被关在家里了。

宁宁本能的想要摇，但最终还是了。

“不去。”宁宁意兴阑珊的摇摇。

“是啊。”裴玄笑，“叔叔也很喜吃这家的菜。”

一路思索，一路回到家门前。

“妈妈。”宁宁推开房门，找了找，没找到自己的拖鞋，就光着脚朝客厅里跑去。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裴玄腰间的大哥大忽然响起，了声不好意思，他接了电话。

最后一个可以跟木耳木瓜弟碰的地方，就只剩下他们现在住的那个破租屋。

“你还真是喜吃这家的菜。”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后响起，她转过，看见裴玄在桌旁坐下，笑着问，“能拼个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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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宁宁看着他，“你总来这家店吃饭吗？”

有时候是去动园，有时候是去游乐场，但无论是去哪里，回来的时候，宁宁都要拉着她去同一个地方吃饭。

打完电话之后，他的菜也上来了。

等到双方分别，许蓉仍显得依依不舍，第二天去幼儿园接宁宁的时候，甚至主动问她要不要去玩，要不要在外面吃饭。

人面前的形象，她又重新变得循规蹈矩，兢兢业业起来，每天早上时送宁宁上学，每天下午时接宁宁回家，晚上时陪她看动画片还有写作业。

以后都不必去了。

“嘘，别吵到你小玉。”宁玉人对她嘘

玉兔饭庄。

旁边递来一只盘，是那盘沙包。看着裴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宁宁突然觉得嘴里的包变得难吃起来……

还好裴玄给完包以后，就不再理会她，转而跟许蓉聊起天来，三言两语，许蓉的年龄家境职业月薪全透了来，好家伙，你怎么不去搞传销？

服务员将菜单送到裴玄手里，他没看菜单，熟练的说了几个菜名，然后将菜单还给对方：“好了，就这些。”

她已经无法在玉兔饭庄见到木耳了。

居然真的很好吃！

上一桌菜，宁宁心不在焉的吃，睛一直盯着来往的服务员，这个不是，那个也不是……她今天又没能在里面找到木耳的影。

一时间难以推辞，宁宁只好拿起包咬了一。

宁宁从她旁路过，认了她：“小玉怎么来了？”

“去玉兔饭庄，还可以说我喜吃那里的菜。”宁宁心想，“租屋……我拿什么理由半夜去那逗留？”

只有到了周末，或者作业不多的时候，才肯带她去玩一会。

院里停着一辆车，宁玉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