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霂与“季先生”中时就瞒着家长偷偷摸摸地往。

林霂回过神，勉一笑。

2005年，男朋友被家人送到慕尼黑学习语言。她在国内读三，决定争取慕尼黑大学的offer。

此时电脑屏幕里十八岁的男朋友笑眯眯地凑近俊脸，闭上睛，嘴微微嘟起：“木木，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别后重逢，先亲一个吧。”

男朋友耸耸肩膀，无奈地叹气：“木木，你要相信我……我童贞尚存，我还是男。”

“2005年12月15日，我第一次走这间啤酒馆。”

林霂愣了愣，想起来他为什么不继续。她和他前一日吵架了，吵得很凶。

“季先生留给我一件东西，我为了它，来到慕尼黑。”

“如今是2013年12月15日。我回国在即，最后一次来这间啤酒馆喝酒，心中顿不舍。”

两年时光转瞬即逝，现在是2015年12月15日，又是一年她的生日。

面对一连串情洋溢的问题，林霂张了张，一字未答。

画面凝住。

一位啡褐发、淡蓝珠的德国男从椅里站起来，向她打招呼，问她想吃什么。

十八岁的男朋友静止在时光的洪，永远停留在亲吻她的那一刻。

“我不是季夫人。”

慕尼黑医科大学……

德国男微愣，随即朗大笑：“请问您是季夫人？季先生安好吗？您二位来慕尼黑度新婚月？”

“酒馆老板是作家歌德的狂崇拜者，无论是酒馆名还是菜品名，皆与歌德相关。我对歌德提不起兴趣，却与老板攀谈过后成为了朋友，哪知习惯成自然，年复一年都会在同一日来到此地喝酒，也算为你庆生。”

此时此刻她有张，手心也了薄汗，气平复下心情，摘下宽檐帽，推门走这间啤酒馆。

林霂以为这就是她的“礼”，准备关闭电脑，影像自动转播放下一段，十九岁的男朋友现在画面中。

林霂打开电脑，光盘。

光驱“咔咔”响动，好似旧时光发的沉沉叹息。

接下去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再说话。

她从小包包里翻记事本，翻到已被折角标记过的那一页。

“不用，我曾经来过，不怕走丢。”

“我为纪念过去八年的时光，在这里留存了件东西，希望有朝一日能由你亲自取回这件东西。”

林霂猜不男朋友留下了什么。

她先步城堡，他的银奔驰稍后发动，车跟在她后驶。

怪异的菜名也是特殊的暗语，记事本里提到过。

“你第一次来慕尼黑，可以考虑请位导游。”

林霂稍后抵达慕尼黑城南。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她和他同窗十年，恋长跑了十年。

萧淮打算细问，林霂挥手别，他提醒她：“你记得这里的地址吗？”

他轻咳，声调抑扬顿挫：“现在是2006年12月15日1314分。木木，你好吗？你想我吗？”

第8章一辈

男朋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我妈实在可恶，不仅不同意我回国见你，还不停地给我介绍女朋友。那个女生也可恶，假装醉酒，骗我送她回家……我发誓，真的没有和她怎么样。她脱她的衣服，我一都没

他郁闷地叹气，旋又展笑容：“木木不哭，加油好好念书，我在这里切盼望你拿到慕尼黑医科大学的offer。”

酒馆老板安排林霂坐在“季先生”坐过的VIP专座，拿一台颇有年代的笔记本电脑和一张光盘。

“歌德大醉于此。”

她密的睫颤动几下，倏地低下，片刻后抬起妆容明艳的脸，一双眸亮晶晶的，像被泪光泽，红却绽浅淡的笑容。

啤酒馆里的客人并不多，静悄悄的。她巡顾一周，走向收银台。

他挪开目光，踩上油门，从她旁加速而过。

她难得展颜，浅浅一笑。

她行走在鹅卵石起伏的路面，穿过狭长的小巷，数着路边富有艺术染力的雕塑，看见一家颇有德意志风情的啤酒馆，以及酒馆门竖立着一块牌——

冬季光灿烂，他拉下遮板，余光瞥见她慢慢悠悠行走在路旁的橡树下，倏忽停住脚步，弯腰拾起一片漂亮的橡树叶。

她的男朋友，不，是十八岁时的男朋友，清楚地现在屏幕上。

她收到过他不少礼，或贵重，或情意重……但是从来没有一份礼能让她现在这般局促、忐忑。

“对，不过很短暂，只待了两天。”

林霂愣住。

她说最后三个字时的尾音轻快上扬，萧淮受到了她迫不及待门的心情，不再多问。

“虽然我昨天已经在电话中和你说过‘生日快乐’，但我知，你今天一定会偷偷哭鼻。”

*

“现在是2005年12月15日1314分，”男朋友看着手表，掐着时间说，“木木，生日快乐！”

萧淮顿了一会儿：“你来过这里？”

其中八年异地跨国恋，他在慕尼黑，她在上海，彼此痛并快乐着。

林霂抿了抿嘴，笑了。

自己坐地铁去吧，反正也不远。”林霂真心不想劳烦他。

他青涩未褪，理着小平，穿一件耍酷的黑白卫衣，脸酒窝，笑容灿烂。

林霂沉：“我想一份早午餐‘少年维特之烦恼’，再来一杯红酒，拿破仑与歌德共早餐时喝过的红酒。”

他已经适应了留学生活，目光变得执着而定，即使只穿一件羊针织开衫白衬衣，也遮不住浑然天成的帅气。

“亲的木木，你好吗？你想我吗？”十八岁的男朋友对着镜挥了挥手，仿佛在问候现实世界里的林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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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屈服，持准备语言考试，然而受外婆病逝影响，考试考得不理想，被慕尼黑大学拒之门外。

林霂从记事本里抬起，不必再往下看，她可以一字不差的背全日记内容。

两人一同走城堡大宅，她选择步行，他走向停车位。

没想到外婆激烈反对：“去哪个国家留学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去德国！”

林霂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定位过了，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