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拧他手臂：“你还笑！”

程牧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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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看得开。”

“那你凶回来？”

“哼。”陶夭翻个白，角眉梢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偷着乐的样像一只小老鼠。

“我说祖宗，这么两句就算凶你了？”

“随便啊。”陶夭并不计较这个，看着他，“别人怎么以为我才不在乎呢，我自己知你是我的就行了。”

“用心就行了。”陶夭拍拍他膛，“用你的心守着我，我就能觉到，不害怕了。”

刁蛮可却温柔懂事，让他骨都酥麻。

如果那些都是代价，他愿意承担。

他甚至得谢。

两个人再一次分开，窗外夜了，园里亮起了路灯，显非同一般的静谧安然。

过往所有的事情发展到今日，他有了这么一个小人儿。

她语调气呼呼的，鼓着腮帮一脸不屑，小模样实在要多可有多可，让他整个人都化放松。

他已经承担。

第一次包厢里半跪着的那个丫，后来剧组里着脸的那个丫，再后来雪地里蜷缩的那个丫……

程牧将她搂在怀里，轻笑说：“你真是我的宝贝。”

陶夭，叹气说：“不知就算了。不是有句话吗？兵来将挡来土掩，该嘛还嘛，活一天是一天呀。”

“算。”

陶夭咬着笑，看着他，不说话。

“怕。”陶夭搂了他的腰，“所以需要你保护。”

“那行，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你回家吧。”

他没忍住又开始吻上去。童年那些孤伶委屈，少年那些暴躁烦闷，青年那些漠然无畏，许多情绪涌上心，许多画面闪过脑海，却让他觉得每一件都再无所谓。

陶夭在他下化作一团，温柔地承受。

程牧抚摸着女孩的，笑说：“今天真乖。”

程牧哼笑：“我要是知，下倒不用担心了。”

程牧着她肩膀，想了想说：“可能暂时委屈一下，我们这关系仍旧不公开，就着你发布会说的那样，表面淡着些，嗯？”

“那些人也许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臭脾气啊。”

陶夭又说：“不许和我分手。”

“永远都不分？”

“好。”

“嘿嘿。”陶夭脸颊蹭蹭他手臂，柔声说，“你知吗？我觉得现在每一天都是额外赚来的。我也有差死掉的时候呀，那些时候，谁能想到现在这么幸福？有家，还有你。”

最开始那么些相遇，他如何能想到，这丫有这样一面。

程牧扶着她坐起来，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言辞，慢慢说：“以前的事徐东和你说过了，真的不怕？”

陶夭他脸：“你自己说过，‘放心，都是你的，连我在内。’我都记着呢。”

程牧看着她，有些动容。

“傻姑娘——”程牧着她后脑勺，将她额和自己相抵。

“你知是谁吗？”

“好。”

“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你。”

调故作正经，程牧没忍住闷笑声。

他也没忘。

程牧沉着说：“我派了几个人过来保护你。”

“万一有事……”他话到嘴边倏然一转，笑

“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