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沐长明怔怔，看着沐清漪脸上有些飘渺的笑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凉。

之后，平南王府的置也来了。平南郡王朱變自然是死罪，看在他的先祖的功劳上赐自尽，平南王府所有人全发边关。平南郡王这个爵位自然也不复存在。从此，安西郡王成为华国唯一的异姓王。

顾秀淡笑：“既然说完了，就放下吧。”宁王府和恭王府完了，平南王府很快也要完了，肃诚侯府的人差不多死光了。顾秀希望小妹能够放下从前的事情，安心的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说完了？”顾秀放下酒杯，笑。

“你……”

沐清漪蹙眉沉了片刻：“将他扔城外，派个人跟着他。”她不想再理会沐长明的事，而她也能猜到沐长明的结局。如果他还能活下去的话，那只能说他或者是冷酷的连她也要甘拜下风了。

君既无，国何不亡……”

沐清漪每说一句，沐长明就忍不住颤抖，因为沐清漪所描述的未来。他所有的亲人都死的死走的走，如今一无所有还背负着杀死亲生母亲的罪名，煞那间，连沐长明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沐清漪站起来，对着沐长明莞尔一笑，恍然：“我差忘了，其实我想要见你从到尾只想对你说一件事情的。其实…我实在是不该叫你父亲，我想我应该称呼你为…姨父才对。”

沐清漪浅笑：“原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只是不将这件事告诉沐长明，就算沐长明死了她都觉得不甘心。为了漪儿。

“已经死了么？”沐清漪笑容可掬的接。看着沐长明震惊的模样，沐清漪开轻轻哼起了歌谣，“怨兮恨兮，永世难忘。

沐长明脸一白，他在痛苦和混中杀了自己的母亲。这是他永生永世也无法摆脱的罪孽，“不…我不是故意的……。”母亲太痛苦了，他不是想杀她，他只是想要帮她解脱而已。只是，他前却怎么也忘不了沐老夫人临死前那惊愕的神。似乎没有想到，自己最疼，教养的儿，最后会成为杀死自己的人。

听了无情的回报，沐清漪只是怔了怔，便挥挥手让他下去了。沐长明死了，而且死在了姨母的墓前，之后自然会有人理后事。只是不知，在姨母的墓前，他到底想了些什么，又是否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作为有丝毫的后悔和愧疚？

“我是…顾云歌……”

清漪将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放到他跟前微笑：“父亲，我这双手…从未沾染过任何一个人的鲜血和命。嗯…跟亲手杀死养育自己的母亲的人比起来，我应该还不算狠毒吧？”

顾云歌？！沐长明惊恐的睁大了睛，“顾云歌不是已经、已经……”

顾秀，温柔望着跟前小妹淡笑不语。

虽然有些好奇，容瑾却没有多问什么，直接挥手叫无情去办了。

沐长明的脸越发的惨白起来了。当初顾云歌死在了萃红阁，那里是青楼，人自然是不少。她临死前唱的曲可称得上是大逆不，明面上人们自然不敢传，但是私底下沐长明知的还是不少的。

“不…顾云歌，你……”

“你不是清漪？！”沐长明震惊，很快又恍然，“是了，清漪自小便生善良温顺，怎么会相这么多害人的诡计？你到底是什么人？！”

沐长明从天牢里失踪的事情并没有宣扬去，因为最后为沐长明收尸的依然是中华皇派来的侍卫。而沐家的人和案似乎有志一同的被人遗忘了一般，谁也没有在提起过，谁也不知沐家人的生死。就像是京城里从来没有现过这样一个家族一般。

短短一个月间，京城三座王府，两位皇妃，两家权贵烟消云散。整个京城里都透一沉压抑的觉，因此，接踵而来的九皇淮公主的大婚就显得格外的备受期待了。就连华皇可能都希望借着这次大婚将这段时间的霉气洗一洗。因此婚礼比原本计划的更加隆重了三分。也让原本并不很受重视的九皇也有了几分扬眉吐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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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容九公不耐烦的翻了个闭，嘴问：“那个家伙怎么理？真的要送回刑大牢？”他可一儿也不想再去那个又脏又臭的地方了。更重要的是，这么久了沐长明失踪的事情应该早就被人发现了吧？

沐清漪浅浅微笑：“姨父，你还不明白么？我是顾云歌，也是沐清漪。至于您说的那个曾经敬你的漪儿啊…姨父可记得当初你的那一掌？漪儿当时就不在了啊。姨父，你不仅杀了生你养你的母亲，还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沐清漪微笑着，：“是，大哥也一样。”慕容安也死了，死在大哥的手中，慕容煜…早晚也会死的，顾家和他们的所有的屈辱都会洗清，她和大哥都会放下这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顾秀这个人太无聊了，容九公切的受到。太聪明，想戏都戏不了。是清清的大哥，他不能仗着自己武功欺负他。太淡定，怎么说都不会动怒。真是一儿也不好玩儿！

“不错，我、顾云歌…早已经回来了。虽然是以表妹的份。”沐清漪平静的。

最后看了一失魂落魄的坐在椅里的沐长明，沐清漪丝毫不在留恋转走了去。门外的大树下，顾秀依然悠然的转着酒杯对月浅酌。倒是旁边的容瑾有些百无聊赖的靠着树发呆，看到沐清漪走来，睛立刻便亮了起来，“清清……”

“姨父，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么？”

“你真的是顾云歌？！那清漪去哪儿了？”

“真是让人失望，本该是最亲密的父女啊。”沐清漪摇：“难从到尾，父亲就没有怀疑过我…本就不是沐清漪么？”

中的光芒渐渐地淡去，沐长明低着无力的倒在椅里，低声喃喃：“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救我来？就让我死在天牢吧……”

天微亮的时候，无情回来禀告说沐长明在秦国夫人张氏的墓前自尽了。

七月初，依然是盛夏炎的时候，这一日京城里却是喜气洋洋，闹非凡。九皇和西越公主的大婚，闲来无事的

“父亲知我为什么要救你我？因为…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可怜了。”沐清漪微笑：“现在祖母死了，大哥走了，大二哥也死了，三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就算你活着又能怎么样？你想要的你永远都得不到了，你连武功都被人废了，现在你敢走去么？只要你一门，就会被人发现你是从天牢里潜逃的杀死自己亲生母亲的凶手。呵呵…等待着你的只会是败名裂穷困撂倒一辈。这样的你…或者应该比死了更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