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说的对。”萧丽华了脸，“其实啊，我之前想用陶土成一个个的小方块，上面有字，用的时候排列好用蜡固定，用完了还可以收起来下回再用，不知比我现在用的雕版方便多少。”

“烧来的模都不经用，”说起这个萧丽华都要叹气，“用木也行，不过……费也大。”

说完了这个，萧丽华又和萧妙音说了许多话，其中不少是苦。萧丽华和清河王情很好，她也记着当初萧妙音告诉她的那些话。但是清河王生母却时不时的来生孩，虽然萧丽华用了小心机把人给得不敢来了，但心里到底是不舒服。

“……”阿难有些听不明白。

“娘，”阿难慢慢坐下来，萧妙音不怎么讲究主仆的那一，院里的侍女都被她养活泼来了，“王妃那样是不是……”

“就是。”萧妙音笑了，“所以啊，二娘就应该活的风风光光，气死他们！”

“六一泥？”萧丽华想了想，她从来没有和士打过，“我记着了。”

一大堆话说完，萧丽华看看天也要告辞了。她如今是家室，要是清河王回到家里见不着她，还不知怎么派人来找。

“……你们偷偷放几个吧，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萧

萧妙音只是一提，萧丽华记在心里。

“谁知呢。”萧妙音笑了，“这清官还难定家务事，何况婆媳之间。”她想到当初在里的时候，她和太皇太后也算是婆媳了，至于何太后，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山里太安静了，有时候也里下雨听着外面雨落地的声响，从骨里就生一寒意来。

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山中的生活。

“这小心机不算甚么的，若是清河王真的要袒护老夫人，也不会说那些话了。”萧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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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萧丽华，阿难一副三观被震撼了的模样飘到萧妙音面前。萧丽华说怎么整清河王生母的时候都没怎么避讳她这屋里的人，阿难自然也是听了满耳朵。

“听起来不错，二娘怎么不这个？”萧妙音问。

这不就是活字印刷么……萧妙音听着在心里嘀咕。

“这个……”萧妙音想了想，“我记得观中长炼丹的时候用‘六一泥’，炉中炼丹之后也不见脆裂。”

萧丽华此刻真心觉得，皇帝那么喜萧妙音不是没有原由的。

“嗯。”萧丽华伸手了脸，“没错，这些事男人能，我当然也能。何况那些人说我坏话也是因为我过的比他们好。”

博陵长公主走的这个时间正好是新年，新年里一串的庆祝活动最闹的就是爆竹，把竹投到火堆里，听竹炸开的啪啪声。

萧妙音看着她这模样笑了笑，侍女走过来，带着些许犹豫，“娘，那么那些竹……还烤么？”

北朝固然不要求女贤良，但是对阿家那样，实在是太过了？

男都好多了。”萧妙音说着一笑，将手边的温汤向她推了推，“男的那些所作所为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他们自己里的不安于室？”她话语温柔，带着儿的吴音，听得人浑舒服。原先有什么不快，也在这声音中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