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悔恨让他用力敲打着双：“都是你，都是你！跑什么？你不知小野前辈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不争气，混，冲田前辈，我也不知当时怎么

寂然无声，窝瑟缩着抬起，想看看动静，一银光划破视线，瞬间削掉了他半边发髻，温涌，窝蓦然哭嚎起来，惊恐地跌坐在冷却池里，捂住耳朵，扑腾着往后退：“别别，血，血了！别杀我，会死人的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冲田前辈，我不是故意的！”

扑，一极轻微的声音，弱得几乎难以被人耳捕捉，老鼠修剪趾甲的动静都比它大，一柄极窄薄的利刃穿透两寸厚的笔记本从中间刺了来，正巧停驻在眉间。一鲜红闪现，施歌抬就踹，不料却落了个空，同时一阵“嗡嗡”响起，接着革的“咯吱咯吱”，几乎是瞬间欺近了耳畔，施歌的汗一下炸了起来，不不顾地大吼一声：“跑！”尔后把盖骨往前一扔，扯着笔记本往一侧翻倒，利刃顿时削起漫天纸屑，纷纷扬扬的碎片中，施歌看到前方通空无一，一个三角形影悬浮在空，宛如一只张开双翼的蝙蝠。

“砰咚咚咚……哗啦！”

她一个鲤鱼打起来，抬手往后面打去，那里一片空，任谁都知这举动注定徒劳无功。然而意外总是在发生，施歌挥拳挥到一半就觉不对，那里似乎有什么涟漪，阻止她的速度越来越慢，仿佛探手到粘稠的泥浆里。不待反应，下一秒剧烈的疼痛陡然炸开，施歌惨叫声，整个人摔在地上，像过了电一样蜷缩成一团不停哆嗦，“咯吱咯吱”的革声再次靠近，这次就贴着面颊。长枪毫无阻碍地穿透空气直奔她的太，施歌拼尽全力气把残余的笔记本甩了过去，余光扫到疾风撕裂纸屑，影急速扩大，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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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双睛里尽是迷惑，施歌打了个手势，询问冲田是否跟过去看看。乎意料，后者拒绝了，施歌略微思忖，明白了他釜底薪的意思，便重新校准方向，准备继续前往中控室。就在这时，一凉风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脸颊，撩动几发丝，施歌也不知怎么想的，反手就把笔记本朝后掀了过去。

零件在翻转中从盖骨里抛来，连着几细细的电线，“铮！”施歌猛然一凛，一杆乌沉的骑枪将整个壳钉在地上，半个枪都没钢铁，正是刚才刺穿笔记本的那柄匕首。影显形，怪不得施歌踹了个空，它整个造型就是一个正三棱锥，像鱼竿一样层层嵌，底拉开的长长棱角像杆硕大的龙枪将壳打得粉碎。灯一瞬间就熄灭了，施歌脑里急光电转怎么把它从天板上下来，后颈突然激灵灵一阵酥麻，仿佛背后有人贴着脖了气。

去的路很顺利，离开庇护所，大家同时提了警惕。废墟里间或有光，路反倒比外面更好走一些，冲田忽然止住两人，钢板后，隐约传来遥远的呐喊与厮杀声。

谁？

窝后腰狠狠挨了一脚，直接从陡峭的楼梯上摔了下去，一路过十几二十台阶，掉底下的池，冰寒立刻让他剧烈哆嗦：“别别别别杀我！我不知——我只是怕、怕……我不是故意拉着你逃跑的！”

惯的，偶尔嘴贱说两句，也没当回事。但没想到这次，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