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心里一，嘴上却说：“再等两天吧，AngeGu的装新款，还有几件样衣没有过审呢。你也不希望万众期盼的A·G新年新品发布会推迟举行吧。”

“你说什么？青江军校没有给农农任何分，指导员只是私下里批评了农农几句，他今天上午就复课了！”事情顺利得简直令人发指，年年严重怀疑许韶康每句话的真实，“如果真的是这样，农农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顾宵良皱着眉刚要反驳，安琪就微笑着站起将他往门外推：“差不多了，我要给年年换睡衣了，顾先生请回避。”

尽脸上的红疼痛奇迹般地在一夜之间消失，年年的心情还是失落到了谷底，直到许韶康的电话打顾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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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拼命三娘啊！”顾宵良无奈地走了年年的卧室。

“你不信我也得信程伯父吧，老心里再气也得护着儿的前程不是，谁敢给我们程少分？再说了，那是青江军校的特工班，又不是扫地神僧辈的京大图书馆，哪能随便给老婆煲电话粥啊！”许韶康又在若悬河地胡侃了。

“还不是被你们这一大一小给气的！”安琪将武嫂刚煮好的拿来，用医用纱布蘸了酒包好，轻轻地敷在年年的睡颜上。“她到底是没青期的女孩，你跟着胡闹什么！”

顾宵良愣了几息，才明白年年话里的意思。沉重的泪在眶里打转了很久才被蒸发，他却解不其中的酸甜苦辣。

顾宵良轻轻地将年年放到卧室的床上，转低声对安琪说：“你的气怎么这么差，为什么不早回房休息？”

“明天是周六，我带你去医院看看，的事情可不容小觑。”顾宵良惦记着妻的健康。

第二天一早，年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给程农农打电话，尽是毫不意外的关机。

顾宵良这会儿也有些懊悔，他拿起另外的在年年青紫的右手上轻轻敷着。这一夜又哭又闹、又跑又地消耗了年年太多的力，让她难得睡得沉。

这个时间，二楼的琴房没有像往常一样响起顾青然的晨练曲。主楼外面，只有冬青翠竹还在绿的园里，顾孝正打着哈欠跺着脚、一脸烦躁地指挥顾园的几个员工清扫积雪，自打孙柠的母亲周几个月前辞去了帮佣工作以后，她不得不时间再去挑选一个老实能的人。

一楼客厅，大的圣诞树还在，未拆封的礼还在，顾宵良和安琪却早早地去了顾氏主持会议。隔着透明的玻璃站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白茫茫的大地刺痛了年年的睛，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喧嚣的梦游。

度日如年的周末终于过去。星期一上午，年年在教室里心不在焉地听完了两节专业课，正打算去金系找许韶康把农农的事情问个清楚。班长聂琬却开学生会的群发短信，通知年年

年年一时语，她还想再问些什么，许韶康却不耐烦地以“陪MM逛街”这烂借糊地挂断了电话。

讲解‘节哀顺变、鼓盆而歌’的那一天开始。

过了多时，顾宵良抱着哭到睡着的年年走书房时，安琪还焦急地等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