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东聊西扯说了一会闲话：“我也想写一篇女德，你说行不行？”

“好啊好啊。”大黑胖又说：“我不喜董仲舒这个人，但他的思想大有可取之，天可授之，天可取之，多么警示后人啊！可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

皇帝在旁边坐着，面前摆着一张大圣遗音，弹拨了一曲酒狂：“唉！这琴的弦上了。”然后也脱了衣服，过来喝酒。

新杀的猪，温的里脊细细的切臊，那粉丝也是招远的贡品绿豆粉，吃的再多也不会上火。

万贞儿不只是愤怒，还有政治上的考虑，自从武则天之后儒教对女人的压制、约束越发严格，尤其是决反对女人练武。但她真的很喜练武，也希望儿能娶一个会骑的老婆，以免孙后代一代比一代弱无能，女儿从小也要学。如果能扭转舆论，给女人练武找一个好借，那么外界那些隐晦的评价‘万皇后鄙’‘万皇后不够贞静’，就可以闭嘴了。

两旁人手执灯，轻移莲步。

朱见想的却是，万在指桑骂槐的说

夜间的灯火总是那么好看，隔三两步就有一个人提着灯笼，蔓延向远方，就像一条光带。

好像很风雅，好像很有趣味，实际上两个人都在闹心，只好喝酒解闷。

万贞儿夹了一筷凉想了想：“嗯，那倒没有，孙娘娘从不敢去前面乾清，而且宣帝每次去见吴慧妃，孙娘娘都在里生闷气。后来先帝去了，她私下里还嘀咕是吴慧妃祸害了皇上的，只是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相安无事。”

御园的沉香亭中，皇后穿着粉薄纱上襦，白的闪闪发亮的膀在月光下好像两节银藕，慢悠悠的把青瓷六菱宋代酒壶搁在莲温酒碗里。

窒息而死，比上吊更残酷。

桌上摆着几样下酒菜，清炒豆芽菜，末炒粉丝，翻沙芋，老醋生，金银伴（酥炸小黄鱼和酥炸小银鱼的拼盘），还有一盘七彩大拉。

“嗯……非常和蔼可亲，脾气特别好，对孙娘娘十分，别的我就不知了。”

朱见吓了一，夏季的夜晚就该讲恐怖故事呀：“怎么回事？”

他穿着衣服是怕汗脏了这把好琴，两坐在一起喝酒，还穿什么劲儿啊！

上吊时，在浑的重量都挂在脖上时，脖会瞬间脱臼，立刻被拉断，救下来也活不了。

万贞儿小声diss他：“先帝只是没有真材实料，也没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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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倒是觉得老婆说的很对：“爷爷走的太早了……先帝无人教养，唉。宣帝当年是什么样的人？”

日落西斜，日转星移，日……

“哇，带我去看！”

七彩大拉用芝麻酱一拌，红的心里萝卜丝，橙的胡萝卜丝，黄的丝，绿莹莹的黄瓜丝，青的葱丝，黑的木耳丝，白的银耳丝围成一圈摆在旁边，又好看又好吃。

……

“嗯。”朱见竟有‘白女在，闲坐说玄宗’的觉：“先帝刚登基的时候，脾气和后来一样不好么？胡的诛锄异己？任用佞？”

万贞儿先问：“见，怎么心情不好？的难受么？”

看起来只是家常菜，只不过这发豆芽用的豆是贡品，送来的时候被心挑了一遍，发了又又长的好豆芽，又掐去了尾，只留下中间那段清脆的豆芽，搁在汤里焯一下，去了豆腥味，再用芝麻油来炒。

万贞儿：“嗯嗯嗯。怎么了？”

“有多，想我对你一样？”

“慢还不是什么事。”朱见郁闷的很：“及能言时。宣宗皇帝抱置膝上问。他日为天。能令天下太平乎。曰能。又问。有国之纪者。敢亲总六师。往正其罪乎。曰敢。答应之际。音响洪亮。神采英毅。无所疑虑。宣宗皇帝大喜。亲解所御龙袍宝带加于上。置诸宝座。左右皆呼万岁。”

朱见一边喝酒，一边盯着远方树林中的萤火虫：“我自从登基以来，腾开手来，就叫他们修和，刚刚给我送来。”

万贞儿皱眉：“修得这么慢？”

“行啊，你要写什么内容？”

翻沙芋不必多说，又香又甜又糯，老醋生用的是最有灵魂的山西老陈醋，别的地方的醋都没法比。

天黑下来，只见古槐冲天，撒地，后园里有那么一阵说不的舒服，乎乎的还凉，盛夏的夜风着最舒服。

“他母亲看不上他的妻，将她和她女儿百般凌，以致于他的妻劳累至死，那女儿投井自尽。死老太婆还瞒着儿呢，邻居看不下去，写了信告诉他。”万贞儿有愤怒：“他母亲年少守寡，先帝还赐过贞节牌坊，要依我说啊，见，你把她的贞洁牌坊收回来，训斥她一番，这样的蛇蝎毒妇，不如不贞洁的好。哪怕三纲五常君君臣臣父父，也要求君明臣贤，父慈孝，怎么婆媳之间就这么难？”

朱见摸摸下，实实在在的说：“新研究的火炮才能四夷宾服呢，一炮轰去，哇，那真是地动山摇。”

“其实爷爷问的很好，先帝回答的没错。”

“现在有些女人缠足，有些女人只会逆来顺受，我觉得这样不好。我还听说有个举，本来在京城中求官，接到一封家书，吐血而亡。”

“那倒没有，他也曾是招贤纳谏的人，只是对王振信不疑。”万贞儿仔细想了半天：“他们当时说什么‘天无二日，地无二王，日月所照，莫不宾服’，这话说的不对，想当年六国归一国，三分归一统，五代十国，那有什么莫不宾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