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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3(2/2)

皇后又无声地叹一气:“先帝给你我指婚的时候,没有人知,我有多兴。因为我知,要嫁的男不单是金枝玉叶、天之骄,还是样貌俊朗、能文能武的少年郎。

“那么,将士呢?先帝末年的战事,死伤了多少将士?只说近的,你知的临江侯唐栩、平南王黎兆先,上有多少伤病,多少次命悬一线?

“我若连这样的罪行都能纵容,那么来日若再有战事,就算将士仍愿舍生忘死杀敌,为的也只是无辜的百姓,绝不是以朕为首的朝廷。”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太医怎么说的?皇后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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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作威作福、收受贿赂,我再生气也可以忍。但打造战船那桩案,他贪墨、虚耗的白的银,是在喝将士的血。

皇帝嗯了一声,又看蔚滨,“怎么回事?”

蔚滨:“杨家的五小,两年前就与石长青定亲,因杨阁老想多留女儿一段时间,婚期定在了今年八月。此外,石长青本就是杨阁老的得意门生。”

大颗的泪珠,顺着皇后角沁,缓缓落,没发丝。

“你们能谅,就释怀;不能谅,便憎恶。”

皇后听完,茫然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渐渐的,中有了泪光。

皇后在除夕当日,才听说了皇帝对景家的置。她想见皇帝一面,为至亲求情,然而,连门都走不半步。别无他法,只得跪在门内。

“没有。”皇后轻轻摇,“我知晓父兄即将死,只是偶然。”

此刻闻讯,皇帝手里的朱笔一顿。他将笔放到笔架上,抬静静地望着说话的人,神辨不悲喜。

不是已经立了么?怎么天还是那么冷,冷到了他骨里。

皇后已醒转多时,此刻亦静静地望着他。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居然笑了笑。

“可是,没过几日,就听说你居然求先帝收回成命,被先帝用茶盏砸得额角淌血也不改,在御书房里足足跪了三日。先帝到底是心疼你,就问你,看中了谁,你说没有,而且这和娶景氏女无关。让先帝苦婆心规劝的人和事,屈指可数,你算一个。为此,你才不再为婚事折腾。

继上次见过皇帝之后,皇后就等于被打了冷人减半,并都被面生的新人代替,门外有侍卫把守,除了总,任何人不得

“在我这后的女,不论以往、日后,或多或少,我应该都对你们有所亏欠。

皇帝看向刘允。

现了,是他的福。没现,是他注定的路。

“这一世,就这样了。”皇后无声地叹息,“以前从不曾反思,这几日太清闲,跪着等你过来的时候,开始反复回想过往。”

皇帝沉默。

,转寝殿,皇帝在屏风外停下脚步,犹豫片刻,方举步内。

皇帝似是而非地笑一笑,“倒是沉得住气。”

说到这儿,皇帝伸手,抚了抚她泪角,随后收回手,站起来。

“随后,打造战船的事浮面。不论是谁,我都无法手下留情。

“不能。”皇帝语气温和,“你我就是不由己的命。你只是常与我置气吵闹,却没政的事——起码没成过。既然无罪,为何废后?”

“想知么?”皇帝看着她,见她,转在床畔落座,细数景鸿翼罪行。

“谁都一样,都惜命,不论男女,不论帝王官员百姓甚至下九的人,有时求的不过是活着,安稳一些,再安稳一些。

皇后闭了闭,定定地看着他,哑声说:“我死之前,你能不能下旨废后?”

皇帝终于:“我为何那样发落景家,可有人告知你原由?”

皇后看着他的睛,“后来,成亲了。如今想想,我们那些日,大抵还不如小孩过家家。我总是因为你抗旨那一节、看不起我娘家挑剔你,越来越厌烦你。而你呢?则是本不知怎么与女好生相。不,也许并不是不知,只是没有遇到你愿意善待的女。”

蔚滨不好接话,也没别的事通禀,便告退离开。

“太医说,最多能撑两三个月。天气太冷,皇后跪了好几天,风寒之症很是严重,再加上急火攻心、一直米未沾骨虚弱至极。这一倒下,大大小小的旧病也都发作了。”

但是,那让他愿意善待的女,或许一生都不会现。

皇帝缓缓地站起来,“朕去瞧瞧。”

皇帝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额角那疤。她说的,都是实情。他为娶妻一事反抗过,虽然不知怎样的女孩是自己一见就喜的,却知怎样的女孩与自己无缘。他想等一等。可是,知情的人都笑他不知足、没分寸,对不起最尊贵的

他走到床前,望着数日间就已形容枯槁、憔悴之至的皇后。

他只能在皇城守株待兔一般无望地等待。

她若活着,定要落得个废后的下场,生不如死。她已病重,他要

皇帝凝视着她的睛,涸,不见光。

皇帝闻讯,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她去”。

皇帝看了她一会儿,“至于你我,怎么说?一个掌拍不响,我一定有不对之,但没认真反思过,就算知错在何,也不见得能改。

刘允连忙吩咐人摆驾,皇帝却摆一摆手,“不必。”

皇后转望着承尘,目光恍惚,声音虚浮无力:“到这上下,我也不需再徒劳地为至亲求情了,总是要去陪他们的。”

滨禀:“今日,石长青到访程府,盘桓半日。他走后,程阁老的疼病又犯了,程府已派人请了太医过去。”

刘允即刻:“请太医的事,才知情,却不知旁的。”

“怎样的女,就算到极,我也容不得她涉政务。

皇帝去往正,脚下不急不缓地走一步一步,心闪现着与皇后以往的一幕一幕。

过了一阵,正新上任的总太监来禀:“禀皇上,皇后娘娘今日仍旧整日跪在,今晚撑不住,呕了两血,了过去。才已经请太医去诊脉,太医说……怕是不好了。”

皇帝摆手遣了人,负手站在她近前,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说什么也都已多余。

皇帝缓声:“起先,我只是气不过他和杨阁老用辞官威胁,想的真是让他致仕,返乡养老。当日我亲笔写的答应他辞官的旨意还在。

这一席话,应该都对。

“可那件事对于我,是在最满足的时候,被浇了一。”说到这儿,她望着他,凝了他的额角一,“那疤还在,一直在。”她角扬了扬,“到下,说是膈应了我一辈,并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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