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忽然又是晃过那一抹纤细的皎白，白及心一，张皇地闭上，却良久定不下神。

这在往日没什么不对的，这一个多月以来，白及打坐的时候，云母就在他膝盖上趴着，或者在旁边自己玩，他不讲而有课时，云母也是自己到山林中转来转去。若是平常，白及见云母这样趴他上，肯定就要默契地开始打坐了。只是今日，他莫名仍觉得纠结，挣扎了半天，顿了顿还是问：“你四师兄他……为什么要送你葫芦？”

……

云母，但她本来就是突然想起随一提，并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只是自然地将地上掉的东西重新回尾，轻快地重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爬到白及膝盖上趴好，摆着尾，一副准备休息的样。

“算了……”

这时,谁知云母想了想，接着往下：“不过，说起来……四师兄大概也算给过我葫芦吧。”

字时却是忽然松了气，的沉闷也散了不少。那位大师兄一听就知是比前的小狐狸年长许多的、虽是同辈却类似于长辈的那人，修仙之人寿命普遍要来得长些,想必灵兽也是如此。白及的大师兄也是比他们都要成熟得多,他能够理解云母的说法。

刚刚放下的心重新提了起来,白及一愣，问：“……四师兄？”

“白及……白及！”

对上云母的睛，白及又略有几分局促地移了视线：“……我不过是问问，不必在意。”

白

大师兄不大在意他的歉，反倒是笑了笑，奇：“想不到你竟也会在课上发呆。其他人倒也算了，我带你这么长时间了，倒还是一次见你如此。怎么，莫不是又了什么事？”

云母歪了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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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及虽是闭了，心却是七上八下地着。过了一会儿，他又重新睁，注视着乖巧地睡在他上的小白狐，只觉得有些难受。

第二日在课上，白及心中烦躁未散，不知不觉便发了呆，待听到呼喊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前的是大师兄。

他是室弟，又被寄予厚望，虽主要上掌门师父的小课，但偶尔亦要听其他师父的课或者大课。今日是由同为室弟的大师兄替他调整气息的小课，虽相比较于其他课而言，算不得多少要，但大师兄在门中最为年长、极有威望，平日里又对他颇为照顾，过去还曾教过背后说他闲话的年轻弟，白及在他讲习时发呆，多少还是觉得窘迫。他面上不由得几分赧，连忙朝师兄低行礼歉。

云母奇怪地眨了眨睛，但在她中，白及仍是一脸淡然，于是她默默地将“不是师兄送我的，是我抢的，因为他喝酒”这句话咽了下去。待白及闭了，云母也蜷成一团趴好，倒不是真的睡这么早，而是她今日听了师父讲，就像白及打坐一般，她也需要静下心来好好参悟的。

所以那天泉池月夜之事……可是只有他一人还在在意？

“嗯。”

那日之后，明明她说自己只是困了便跑来睡，可却再也没有离开。云母没有说，他便亦没有提，他原以为许是他们间有什么彼此现在无法明说的默契，可越看云母的样，却越觉得她是小孩心，仿佛她以认为她本来就该在此，本没有往别的方向想。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