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这是个错觉。

个儿理所当然：“当然我先了。”他说罢看了看黎嘉骏，又叮嘱，“一会儿别急着自己上来，记得帮帮女同学，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黎嘉骏：“……”

更凶残的是，不知哪里传来谣言，说日本之所以同意签订停战协议，是因为在华北自治的问题上，他们找到了比那些北洋军阀更好地傀儡，就是政整会！

自了中央政府的肋后，又成了中日之间的千斤，政整会左支右绌，尴尬至极。

黎嘉骏隐约觉得，这说不定是真相，否则殷同该怎么说服那群狼狗？那必然是得割一大块，或者画一个3D的大饼的。

“我，在里面工作。”

某一日，不知是哪里了一塘沽协定的秘密协议，里面有关华北的条款再次拨动了学生的神经，他们大波涌来，再次与警察激情碰撞，在外面把大门喊得哐哐响，所有人都无心办公，更有人老远就看到黄郛咳嗽着去了医务室，黎嘉骏刚泡好了茶就没人喝，只觉得一阵心烦，随便想了个由，就打算溜去躲得远远的散心。

他们很兴奋：“可以爬可以爬，谁先来？”

即使一直着打下手的工作，甚至现在已经少有需要用到她的工作，可黎嘉骏还是在每一天都能陪着同僚受到这日的暗无天日。

“找黄郛啊！问他到底怎么想得，告诉他再敢卖国我们不会放过他！要不然你是嘛。”

黎嘉骏：“你们，去嘛？”

黎嘉骏本就无所谓帮这些忙，但其实她对于自己的伪装成度并不自信，总觉得去次数多了，时常来门抗议的学生有两个会多看自己两。

完全不知，这样的日还要过多久。

还好她事先没告诉家里人她在什么，但她也知这瞒不了多久，看着有几个年轻的同事被附近的家人接走离职，一时间留下的人都有了一共患难的相依为命。

“你不是学生？”

黎嘉骏便成了那个最适合外跑的人，因为她走在街上，别人只会以为她是造反的学生，不会想到她竟然是为政整会工作。

本以为这是一次成功的开溜，她在二楼往围墙外望，看中了一个没人的方向，飞奔下去喊了旁边的警卫给她垫下脚，那些警卫现在都已经很熟练了，三两下就把她托上墙，她蹭蹭蹭几下利落下地，动作帅气潇洒简直足够她自鸣得意，结果没走两步就在巷被人堵住了，几个男学生正拿着板砖往这边走。

“我的意思是，你们墙的正后面，就站了两个警卫，带枪的……如果你们去，就是擅闯军政重地，量刑从重的。”

在同意丁先生的推荐时就已经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却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这个程度，简直是把自己活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是个人都不但凡门就被教育。

“签字前，蒋委座还不甘心，致电何长，问北平到底守不守得住，何长回说，守不住，委座便什么都没说，何长转就签了那协议。而签订的这段时间，黄委员长从一个瘦，瘦成了一个骷髅……没谁比谁好过。”黎嘉骏不知该说什么，她没什么烈地反驳什么的望，也知自己无话可说，只能这么苍白的举例，“我在来之前就知将会遇到什么，是我和同事把日本所有想染指华北的

黄郛上达校长，下统华北军政，本却摇摇坠，简直就是天赐日本的傀儡“华北王”，日本这番，显然就是默认了政整会对华北的控制，却又让政整会摆脱不了他们的影，如果政整会轻举妄动，他们分分钟可以再打过长城。

嘉骏觉得签订那天她那气松太早了。

一阵静默，似乎没人想到她会承认，黎嘉骏也很好奇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打一顿？揪着她去街上批斗？也来一场国教育？

协定将华北划成了一个非军事区，谁的军队都不能来，可是这就像一块日方一步侵略的缓冲区，一平川，随时能过来。与此同时，因为要求日方必须“撤到”长城以北，那差不多等于默认了他们占领河以及东三省的事实。

“……你怎么知。”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个儿一脸严肃，“对我们来说，卖国贼，是不分男女的。”

第78章游行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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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嘉骏暗叹气，她知自己有一百方法甩开这波人自己走掉，或者同时劝他们不要去然后全而退，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觉得很疲劳，带着一淡淡的不甘心的觉，她无奈：“因为我刚从里面来。”

“哦我们知啊，躲过去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

最火的时候，凡是办公室附近现的像是知识分的人都会被逮住盘问，是不是政整会的人，虽然基本没人会蠢到承认，但是学生并不蠢，他们总有办法证明这人究竟是不是，如果被揭穿，虽然不至于招致毒打，但是却也会被推推搡搡的“国教育”一番。

“那你……”

她就住在办公室后面的员工宿舍里，与办公大院隔了一条街，除了上班要偷偷的去，有时候早饭都要代购，中饭晚饭更是吃的大锅饭，完全不敢去打牙祭。

“知你们还！”

“诶，已经有人了，同学，你也准备爬去？”领的男生个还健壮，却穿着长褂，显得很违和，他笑嘻嘻地，一白牙，“走走走，我们一！”

这是个很无奈地活，同事们都是政府员工，平时在上，总有杂七杂八要矫情的地方，这个人鞋破了必须用哪哪的补，那个只用哪哪的手绢非得定时去采购一番，还有的动不动就上了瘾似的想吃这个喝那个，这端的东西是会里雇佣的佣人很难理的，尚且还算自由的黎嘉骏就成了众人中的香饽饽，每次请她动，总会许以各好。

“我……是。”至少还没被东大开除。

后面的人都一副激动的发要竖起来的样，他们都托了好几块砖，鬼鬼祟祟的拥到围墙下，两个人望风，剩下的四个人则把板砖靠着墙叠起来，每人三四块的叠着，竟然还。

黎嘉骏：“……墙里有警卫。”

黎嘉骏苦笑，她是真的到难过：“啊，真的很难受啊。”

这真的是让人无能为力的事，外面游行的学生，诛笔伐的人恐怕心里都清楚，但因为大家都无能为力，所以更加愤怒，而恰巧，政整会是个太好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