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留生和萧南星相视一笑，见女远去，便策离去。

“多谢两位恩人！”那姑娘见大汉跑了，忙跪下不停地磕。

盈渊停下脚步，想到公孙鸢生纯良，又不谙世事，不禁心生不忍，：“最后一次！”

萧南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那小姑娘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不禁心生怜悯之心，于是走过去将自己的披风取了下来，盖在小姑娘上。

白草萋萋，飞尘如絮，翻波，白骨离兮；

大汉见那姑娘这般，顿时怒：“你已经答应给我们老爷小妾了，怎么不认识！”

顾留生：“既是世外人，又怎么会作如此凄凉之词？”

那大汉走近，一把将那姑娘扯起来，撩开她的发，笑：“想不到你躲在这里了！走，跟我回去！”

顾留生见这大汉如此嚣张，又三两下将他带的几个随从全撂倒，扔到了那大汉旁，几个人倒成一团，哇哇叫。

萧南星也不理，便问那姑娘：“你认识他们么？”

萧南星不由得叹：“青州之雅，果然名不虚传！”

公孙鸢回为难地看着盈渊，盈渊顿了顿，：“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到，送到这里即止。”说罢就要离开。

那姑娘不停地摇，拼命想要挣脱，她如此瘦弱，又哪里挣得过那大汉？只见那大汉不由分说，就要行将姑娘拖走，萧南星见势，伸手拦住，喝：“你们什么？”

正值秋，二人自应天府发，沿淮南，一路向北，一比一荒凉，衣也越添越多，到了青州时，已经冬。

女没有回，凄凄然：“这首曲叫作，乃是我无意从一位世外人那里得来的。”

苍木依依，客足屐，玲珑玉叶，飞觅知音兮；

那姑娘哭：“我......我爹......我爹娘已经不在了，当然随你们说了。”

那姑娘低下了，不肯言语。

笙箫岌岌，止戈止息，兄弟无依，北望泣堂兮；

磐石如钜，风月弥之黄沙，纱衣易之铁甲，白遗之蔽零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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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留生：“若有为难之，你便不说就是。”

“这位......”萧南星上前问，“你方才唱的是什么曲？”

姑娘艰难地睁开睛，发现自己上的披风，忙直起，向萧南星跪下，不住地磕。

女笑：“世外之人，其实最是放不下，此曲不过是心中一执念而已。”

青州乃是有名的书画城，亦是东夷文化的发源之地。顾留生和萧南星牵着益都，其中景象与外面全然不同。只见城内无数文人墨客，鉴诗赏画，品茶抚琴，无不风雅。更是随可见僧侣往来，诵经念佛，其静祥也如是。

公孙鸢听盈渊答应帮她找金鸣凤，顿时喜不已，忙跟了上去。此去一路，这个士和这个少女，便又开始相依为伴了。

“少废话！快跟我走！”说着又要拉扯。

“可是......”公孙鸢自背后叫，“凤不在，你也不在，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我.....我想跟着你，你带我去找凤好不好？”

还未等萧南星说话，小姑娘突然惊恐地向旁边看去，手忙脚地蜷缩到墙角。

行至顾萧二人面前，船便靠岸。船夫下船，好船栓，便径直上岸朝不远的一家包铺去了。女则坐在船上，背对着金陵城，看着对岸，一言不发。

不远的顾留生也看这边情景有异，便也过来了，又正见那大汉在扯那姑娘，便一脚踢过去，将那大汉踢几丈远。

萧南星细看这姑娘，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丫罢了，衣裳破破烂烂，鞋面一个大，要不是发用一支细小的铜簪绾着，一双汪汪的圆，只怕连男女的分辨不清。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沦落至此。

顾留生一看，只见一个材魁梧的大汉，带着五六个人，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过来。

路过城外河边，忽听见芦苇丛后来一阵悠扬的歌声：

萧南星唤来了冽儿，由它在空中引路，二人沿着河行走，走了一天一夜，终于看到些灯火。经打听，才知此乃是江宁府境内。

萧南星勒细看，只见河边芦苇丛后划一只乌篷船。船坐着一个着红衣的女，形消瘦，红带系发，但见她：轻皱眉，好似烟波寥寥；微抚手，恰如柳枝颤颤飞。

那大汉见前也是个姑娘，又看见她后的和包袱，遂不屑：“过路的别闲事！”

萧南星忙将她扶起，问：“刚刚那人说什么老爷，小妾，是什么回事？”

公孙鸢问：“凤她们人呢？”

那姑娘满脸泪，不住地摇。

女抱着一个琵琶，正低眉弹唱。船尾的老船夫摇着桨，似乎并没有在意这绕梁悲音。

且说顾留生和萧南星在山下也不知待了多久，转便到了秋，天气逐渐寒冷。顾留生的毒早已清除，萧南星的伤也已痊愈。二人见天气寒冷，便决定先去。

这时，船夫买了包，提着一壶酒回来了。他并未关心这三人的对话，而是径直过去将纤绳结了，上了船，摇桨而去。

顾留生一路边走边看，光停留在了蹲在不远墙角的一个穿着单薄，满脸污垢的小姑娘上，他冷笑：“当今皇上十分钟书画，想必这青州的一分人也跟着得了不少好。”

那大汉咧着血，“呸！”了一声，：“哼，王法，在这益都城内，我们阮老爷就是王法，连县太爷也要让他三分！”

姑娘连连摇：“不不不！二位今日救了我，我自当如实相告。”说着又四下张望了一阵，小声：“我爹原是青州城内有名的画家。一年前，宰相蔡京待人来青州为皇上搜集名画，他知我爹有一幅图，便想拿了去。我爹说什么也不肯，他便联合我

掌柜的：“这我就不知了，反正现在他们都不在这里。本来还剩了三个人的，结果昨天也陆陆续续走了”

萧南星见状，也顺势剑，指着尚未爬起来的大汉，怒：“光天化日之下，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顾留生喝：“回去告诉你们老爷，要想要人，来找我们！”

那大汉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你给我等着！”带着几个小弟连带爬地跑了。

因怕夏翊等人在金陵城等候，二人当即便决定先去金陵与他们会合。遂买了两匹快，赶去了金陵城内。到了客栈，掌柜告知他们已离去，二人便商定，先离开金陵，带着琴去真定府找那个叫作常山的人。

☆、第二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