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崇明“切”了一声，见他不愿意说，也没了兴趣，“人被我撤回来了，最近忙着打游戏，没功夫找他麻烦。”

铃声响了好几遍才被接起，陈崇明懒懒散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哟，许元帅，居然打电话给我这个小人，稀奇。”

为什么？

许墨立即挂了电话。

郑铎猜那个金镯可能是许小黎的，他问许墨：“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妹妹在末世前病死了，可事实上许小黎末世前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说她病死了，而不是失踪了？”

许小黎伸手腕，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差不多款式的金镯。金黄的镯与白皙的肤相辉映，颜和谐，画面好看。她笑容明媚，中自然意，“凤皇知我镯丢了后，他给我买的。”

许墨问：“你还派人跟着周随衡吗？”

“看样，我这个镯，你是不需要了？

手术后的许墨恢复如常，他办了院手续，坐上郑铎的车，说：“你知明成市哪家金店品质比较好？”

许墨从外袋里掏一个坏了的金镯说，“修个东西。”

许墨没回答，反问他：“你知周随衡现在在哪儿吗？”

许墨的神放得有些远，许小黎不是他的亲妹妹，他对她怀的心思，也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末世，混又动。许墨的妹妹许小黎病死了，许墨的女朋友许小黎还活着。换个份，很简单。他想在找到许小黎的第一时间告诉她，你不是我的亲妹妹，我喜你，我们在一起。

他了十六年才找到许小黎。十六年，他从一个风华正茂的青年，逐渐老去，青不在。人到中年，许小黎还年轻，他没了说真相的勇气。何况，许小黎的边，已经有了凤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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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崇明听到“周随衡”的名字，立刻来了神，“是不是他也从你手里逃走了？”

许小黎已经把自己上发生过的事情，全对许墨了底，包括周随衡砸死她的事情。许墨一听说周随衡不见了，脸严肃，神沉沉着怒气。他拿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那个金镯有一断裂了，普普通通的款式。

至于凤皇，许墨倒没有特意谢，男朋友照顾女朋友，是应该的。

是的，不重要了。这一辈，许小黎，只会是他的妹妹。

许墨专程提了东西上门对田岳表示了谢意，他听许小黎说过，来了明成市后，一直是田岳在饭给她吃。

吃完饭后，许小黎送许墨去。她没留许墨一起住，别墅里丧尸、蛇妖、田鼠妖、妖钟，还有不知来路的镜，全都是非人类。许墨不适合住下来。

风微拂，发丝清扬。许墨将握在手里的金镯递向许小黎，“我从大山的废墟里捡到了你在手腕上的金镯，不过可惜，它断裂了。我重新给你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给你上？”

郑铎发动车，“你去金店什么？”

止了自己的胡思想，对许小黎：“不跟你说了，我赶去医院和许墨说周随衡不见了的消息去。”

他微蹙着眉，目光凝在某一不动，这是他沉思时常用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他给副官王新发了一条短信：“查一查赵茜在什么。”

许墨低低地说：“不重要了……”

田岳留了许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