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喝令指挥时的模样，苏老夫人没有注意，宋氏却看得分明。

苏老夫人见她还耿着脾气不肯认错，直接下令：“何妈，派人看佛堂，谁都不许给她送吃的！”

“住！”

屋内，门关上后苏锦绣个人松垮了下来盘坐在了蒲团上，单手托腮望着宋氏，一面还打哈欠：“娘，祖母没有难为你吧。”

“娘，这件事是蓁蓁的不对，我一定好好说……”

“如墨姑娘，你这不是叫我们为难么。”收了银，脸自然是好看不少，可她们奉的是老夫人的命令，把门关了岂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万一夫人给大小送吃的，她们岂不是疏于值守。

这时苏老夫人满脑都是孙女撞她的恼火，却没意识到自己是因为被说中了心思才如此，僵着神呵斥：“你小小年纪懂什么，你爹的公务上的事又岂是这虚乌有的事能影响，难不成莞儿在苏府里，你爹回不了家了！”

“你啊！”宋氏抬手戳了下她的额，故意亮声斥责她，“你看看你这成何统，没个正形，还敢与你祖母嘴，我是怎么教你的，谁教你能对长辈这么无礼的，等你爹回来谁都护不住你！”

原本是指着苏锦绣合下认个错，传到老夫人耳朵里也算是间接赔不是，可偏生女儿倔的很。于是宋氏朝如墨使了个，如墨退了屋将门关上，笑眯眯的往两个婆手里了一吊钱：“夜里天冷，关上门才不会着凉。”

“那是因为爹向着您。”苏锦绣嘻嘻一笑，“祖母说什么爹都会护着您。”

刘莞儿面难，还想说什么，被苏老夫人用力一，垂下眸去。

孙女的话是在说她拎不清，从她嘴里说来，她要莞儿留在苏府竟成了儿仕途上的阻碍！

“我是她亲孙女，她再气我也是爹的女儿，拿我没办法。”苏锦绣往她上一靠，颇不乐意，“我就是见不得她总是拿这些事迁怒于你，爹要是在的话也不会任由她这么说的，您也不必事事都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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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到佛堂时苏锦绣正睡惺忪的在那儿装跪，哭笑不得。

苏锦绣心一动，加把劲儿：“今天的事我不觉得自己有错，爹如今的差事得来的不容易，哪经得起别人揪错。”

“孙儿惹祖母生气，是孙儿的错，祖母不必迁怒于娘，我跪佛堂去就是了。”一直没吭声的苏锦绣忽然，不卑不吭的样，倒像是为了应付苏老夫人才赔的不是。

“老夫人。”刘莞儿看事态演变的这么严重，心中过意不去，更是有一恼羞在作祟，“你们都去大佛寺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不如我陪你一去，也好给爹和娘他们祈福求平安。”

苏老夫人寒着神冷哼：“不知悔改，好，好！那就在佛堂里好好反省思过，什么时候知错了再来。”

“你是她孙女没有错，她还是生养你爹的人。”宋氏也不是柿，但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从没有和苏老夫人起过正面冲突，就是因为那是她丈夫的母亲，“你爹他孝顺，若是我们天天吵，他夹在中间才最为难，再者你祖母好面，不会当众刁难人，我让一步，这些年来相安无事岂不好，如若不然，你想这家会闹成什么样。”

“你留在这儿等我们回来。”苏老夫人拉住刘莞儿的手了下，总算是还没气昏忘了正事，只是这上的怒意还没熄下去，脸依旧不甚好看，“我倒要看看，哪个敢说苏家的闲话。”

第23章023

见有了苗，苏锦绣决定打铁趁，端坐了望着宋氏神情严肃：“娘，祖母不是因为我提到爹的差事生气，而是气我要给爹写信让他在我们去大佛寺的期间不要回家，搅合了她的安排。”

“蓁蓁！”

“如墨姑娘说的是，咱们办事也难。”如墨的话说了她们的心声，跟着连连称是，左右都是主，谁都惹不起。

“你祖母带她来上都城的事我与你爹说起过，刘家在黔城的生意的好，算得上是大了，再看刘莞儿的品貌，

“老夫人今天这反应，的确奇怪了些。”宋氏之后离开荣园也想不明白，老夫人一向最重视老爷的仕途，怎么会对蓁蓁的话如此动怒。

“你也不用说，这一唱一和的以为我看不来，她那脾气到底是谁养来的！”苏老夫人心里的气始终下不去，听儿媳妇这么说更是冒火，这么多年了，哪一回有事她不是这么糊，“你们真当我老糊涂不成！”

“她的安排？”宋氏愣了愣，很快从女儿在荣园说的话里找到了线索，这时脸才变，“你是说……”

……

从小到大，苏锦绣就是佛堂里的常客，铁打的膝盖的蒲团，跪烂一个是一个。

宋氏了她的鼻跟着笑了：“也没错，他要是不向着我，当初我也不会嫁给他。”

宋氏在她旁坐了下来，轻抚了下她的：“你把你祖母气成那样。”

正转过去的苏锦绣将这一幕收底，她嘴角一勾轻嗤了声，还不肯放弃。

“祖母，我不过是想让爹晚些日回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您这么大动肝火又是何必。”苏锦绣认认真真的看着苏老夫人，眸低灼灼，“莫非祖母还另有打算？”

“怎么会让你们为难呢，我随夫人过来的时候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如墨朝那门努了努嘴压低声，“夫人和小说话，咱们下人的也不便听，只要是没有违背老夫人的意思就好，再多的，咱们也是两难啊。”

“好好好，我们苏家倒是了你这么个孝顺孩，说的这是什么话！”苏老夫人气的脸发青，怒极反笑，推开宋氏气，“这就是你教来的好女儿！”

“我知娘不信，最初我也不信，可娘您想想看，十五六的年纪，本该呆在家中等人上门来说亲，她却随祖母来上都城，一住就没了期限，真要来见识见识，别说是上都城，瞿州都可以走遍了。”

宋氏忙上前扶住苏老夫人，沉着脸呵斥：“不得无礼！快向你祖母赔不是！”

功夫再好，在府中能够经历的事情只有这些，女儿此时的样却像极了父亲和下属说话时的样。

宋氏朝苏锦绣瞪了：“蓁蓁，还不快向你祖母歉！”

苏锦绣说完后屋内一片安静，苏老夫人僵着面，直起伏。

到底是苏锦绣真的没规矩，还是她的某些话怒到了她，唯有苏老夫人自己心里清楚。

“她哪里知错，你看看她这样。”苏老夫人越说越气，开始翻苏锦绣以往的旧账，“成天就知在外面晃，逃课打架有什么是她不会的，现在更不得，连规矩都扔了，她哪里还当我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