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愣了一下，他摇摇。

“诺特一准是发了疯，他从前绝对不敢这么对我说话。”德拉科说，“除非——”

德拉科和西奥多齐齐抬起，我带一喜悦的心情发现爸爸现在楼梯上方。

“卢修斯有没有跟你谈起过任何有关未来的东西？”

“我的确从她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人不能心慈手。”我盯着西奥多，“我真奇怪你和阿斯托利亚怎么还能睡的安稳。要知就连我都连续几天寝难安呢。”

“真是太‘安全’了！”爸爸嘲笑，“随便哪个成年巫师都能轻而易举放倒他们。”

“这里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

“他们估计还没告诉黑王自己的猜测，可是黑王已经把帕金森和扎比尼加到了被追捕的名单上。”爸爸转向我，“你把他们藏哪儿了？”

“格里莫广场12号。”我赶说，“就是布莱克老宅，原来凤凰社的据地——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看见爸爸的神，我连忙补上后半句。

“没什么，校长。”西奥多回答。

他示意我暂时先别说话。

“让他们继续待在那儿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地方能让他俩藏。”爸爸转向德拉科，“德拉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更想知如果黑王听说了你这番煽风火的言论他会怎么想。”

“你犯不着在我面前装好人，斯内普。”

几分钟之后我们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我没什么机会和卢修斯见面，所以我很好奇他的想法。”爸爸慢吞吞地说，“如果他依然决定支持黑王的话，那么你……”

芙妮上取教训呢。”

“我更希望他能自己想明白。过往的经验证明所有被‘劝说’或者‘策反’的人都不可靠，比如卡卡洛夫，比如虫尾。”爸爸说，“我不是在暗示什么，但是卢修斯应该尽早作决定。”

“那么……”我着问，“你觉得——？”

“再怎么想也比你们要好。”西奥多和德拉科对视着，“如果我的朋友因为释放囚犯而被追杀，那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地选择低调行事。”

“那就不要四闲逛，诺特先生。”

我耸耸肩：“在你面前我本来就算是个好人。我的意思是，达芙妮固然咎由自取，不过很难说你与阿斯托利亚谁要坏的彻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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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内。”我低声说。

“他现在没那么定了。”德拉科突兀地打断了爸爸的话，他显得有些激动，“在经历过去年的那一切之后……对，我爸爸现在还想重新让黑王信任尔福，可是他自己也清楚这不太可能，更何况我们在复活节期间犯了大错——您希望我去说服他？”

“也不算太惊讶。”

西奥多用怨恨的神剜了我们一：“是的，先生。”他一转沿着走廊往前走去。

“是吗？你所说的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爸爸！”我几步蹿上楼梯，“你怎么……”

“看来你没有学到最重要的一课，斯内普。”西奥多突然近一步，“你还没意识到欺骗黑王的下场会是怎样的。”

“您尽问。”

“——除非他听说了帕金森和扎比尼的好事。”爸爸不客气地挨个儿给墙上的画像都施了昏迷咒，接着他一转看着我们，“恭喜你们，卡罗兄妹已经开始怀疑你俩的立场了。”